我不想放过这群人!一个也不!外加现在这状态,相当良好,也相当凶猛!
毛主席那话怎么说来了?宜将剩勇追穷寇!
就是这道理!
我拼命的……蹦!其实想跑,问题是目前只会蹦!
管它呢 , 我憋着一口气,嗖嗖嗖,几乎一跳就一米多。
其实真要任由这种过程持续下去,结局最终一定是乐观的。但突然间,铁牛哇哇了一声。
传到我耳朵里时 , 很轻,但还是引起我的注意。
我一个大蹦 , 借此一转身。
看清楚了 , 瞳孔也猛地缩了一下。
那辆火车离铁牛和小娜并不远了。车速很快。
相比追敌人,我更不想让自己兄弟死!
连稍许纠结都没有!我喊了句坏了 , 又嗖嗖往回蹦。
绝对是很惊悚的一幕,迎着火车头 , 如小山一般的它,我拽住铁牛的肩膀 , 又拽住小娜的脚。
拼尽全力的一扯!
我跟火车头来个擦头而过!
好险 , 哪怕再慢分毫,我的脑袋保准被削下去一半。
一节节车厢通过时 , 还产生了很大的涡旋气流。
我死扛着,头发乱舞也不顾。我低头看着铁牛和小娜。
铁牛没什么,这小子,眼珠子还叽里咕噜着,死盯着火车。
至于小娜,翻着白眼晕了过去,她的一只胳膊……没了!
好血腥的画面,至于咋没得,自行想象!
我整个脑袋里直嗡嗡。这个小娜,以后指定是独臂神尼的节奏了。
而且在嗡嗡的影响下,我体内那股气也迅速消失了。
整个人好松软。卧槽 , 望着地面,我头次觉得 , 躺到上面一定是如此的舒服。
但我尽可量的克制着,依旧死拽着铁牛和小娜。
我们仨又往铁轨外退了几步。等觉得彻底安全了,我长舒一口气!
躺吧!等等!我看到一个衰仔,这哥们刚从地上爬起来,花旦脸谱镶嵌在脸中。
卧槽!这么禁打?
他还往我这边看了看。
我突然又蹦一下。
其实这次没啥技术含量,既不高也不凶!
但他还是吓尿的节奏,哇了一声 , 只恨爹妈少生一排腿,跑的那叫一个666。
我目送他 , 噗通一声 , 随后陷入昏迷的状态。
印象里 , 我也醒来一次,睁眼一看 , 好多警车,还有一闪一闪的警车。
条子咋来了?管他呢,好难受!
眼一闭,我接着睡上了……
再次睁眼时 , 环境好吵!感觉有无数个人 , 或者说应该是苍蝇,围着我嗡嗡的。
这人喊着:“老大、老大!”
那人又“根爷、根爷”的叫着。
咋还能睡得下去?我拧着眉头 , 吐槽说,“别几把咧咧了都。”
这些都是提线玩偶的成员。我随后认出来,自己在北虎医院的某个病房内。
我还被郑雷生扶起来,靠床坐着。
我让郑雷生说说,我咋到这了?
郑雷生:“警方送你来的,说你和铁牛遇到街头斗殴的,被波及到了!”
他一脸气愤,又吐槽:“根爷,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,你说出来,兄弟们把他们家给端了!”
端个屁啊!我无奈的想。
也摆明了,警方没说实话。
为什么这样?我试着思考一番。
很耐人寻味!
另外我也想到昨晚的经过。
那些凶犯 , 模仿阿虎的造型,又模仿阿虎的手段 , 比如喷杀虫剂。尼玛,这群人肯定跟阿虎有关,不然咋这么“崇拜”呢?
我又想到铁牛和小娜了。
情急之下,我一下子坐直了,问这俩人在哪。
郑雷生回答,说铁牛去派出所喝茶呢 , 但真是喝茶,没别的言外之意,据说某个警官跟他很熟!
至于小娜……郑雷生一脸纳闷 , 追问,“她谁啊?”
别看铁牛说过 , 他认识什么刘警官刘警犬的 , 但我不信他有这朋友,还铁到请他喝茶?开玩笑!
警方一定想挖消息,因为我没醒呢 , 所以把目标又放在铁牛身上了。
我特别担心,这个傻比牛 , 别的都好 , 就是忒实在!他可别啥都说。
我想打电话给他提醒两句。
赶巧的是,我正找手机时 , 肚子里咕噜噜起来,而且还是一顿连环炮。
好饿!饿到我自认能把一家自助餐厅吃破产的地步。
我猜跟那股气有关?之前我还变过僵尸侠,这也是很费体力的。
人在饥饿下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这也是所谓的“饥寒起盗心”的道理。
我顾不上别的,对那些成员摆手,“吃的!赶快准备吃的!要多!”
朱瘟和红鼻子他们,一脸怪怪,行动上也没那么积极,但郑雷生不同,扭身就跑。
鬼知道他咋做到的 , 不到两分钟。他捧着三份盒饭回来了,还热气腾腾着。
这时的我 , 盯着病床,正抿舌头和咽口水呢。
娘的!雷生啊雷生,你绝壁是我的救星!
我接过盒饭,打开后,立刻大口的吞食!
没形容错,连嚼的时间都没有。
郑雷生一脸担心,“根爷,慢点!”
但这句话过后,他愣了!
这么一会,小半盒已经没了!
我当然也明白 , 自己这吃相很难看。作为一个老大,哪怕是名义上的,咋也得顾忌点脸面是不?
我让他们都去外面等着 , 没我喊话 , 先别进来。
等剩我自己后 , 吃的那叫……醉生梦死?貌似不太恰当,但陶醉加忘我,这一定有了!
三盒饭下肚 , 终于好受一些。
我摸着肚皮,很诧异的想:老子竟然没被撑爆炸?而且这么多东西,到底去了哪?
郑雷生很小心的把房门推开。
我问他咋进来了?
他:“有人要见你!”
“谁啊?”我随口一问。本想摆摆手 , 把他打发了。
但郑雷生补充:“狸猫!”
是他!小娜的男友!不,应该是前男友!
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节奏 , 而且他消息竟然这么灵通,知道我在这?
临时压下这些疑问。我跟他见了面。
这才多久没见,他大变样!
一身牌子,戴着名表!尼玛 , 没看错,伯爵!
而且那小头型……估计就这造型,没少花银子吧。
这次他也并非单身一人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龅牙。这龅牙看着就一脸横肉,估计不是个消停主儿。
我俩互相看着,郑雷生挤出个笑来。
我回了一个,但我脑子里想的是,现在的他,好像一个人!那个瘸子,卖我赌骨舍利的瘸子。
水越来越深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