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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三三章 五郎踢魁

第一三三章 五郎踢魁

  我和铁牛原本逃得没啥方向,只有一个目的:远离该死的面包车!
  越远越好!
  就这样,拼了半支烟的时间 , 我扭头瞧,面包车只是一个黑点了,至于黄脸汉他们,虽然追了过来,但离我俩少说二百米开外。
  我和铁牛松口气 , 也能抽出精力四下观察。
  第一反应,这他娘的是哪?
  脚下,貌似是山路!这里……貌似是山间!
  具体哪个山?或者哪个峰?不知道!
  而且远处还出现一个三岔口。
  一条通往山上;一条相反,陡峭的往下延伸。至于我们脚下这个 , 是第三条。
  摆在眼前的问题:接下来咋走?往上?往下?
  当然了,不会笨的原路返回!
  铁牛犹豫起来,那一脸纠结样……我怀疑他是不是有选择恐惧症?
  我这么分析:往上等于是半个死路 , 尤其到山顶了 , 没有其它下山的捷径,我俩岂不被黄脸汉堵被窝了?
  所以……
  我果断提醒:“往下!”
  又是撒丫子一路狂奔。
  没多久,铁牛呼哧呼哧起来。这可不是好现象,而且他体力有这么差?
  记得他说过 , 跟女人做那个,每一场下来就是一次马拉松!我怀疑他这想法是从哪个砖家那里听来的?
  不然他这个情场老人,咋这么掉链子。
  我当兵时 , 曾学过一些保持体能的技巧 , 其中就有调整呼吸这一块。
  总得来说很复杂!什么潮气量啊,功能余气量啊 , 补呼吸量啊之类的。而我往简单总结过,跑步时,可以试着三步一口气,能让人发挥最大的水准。
  我建议铁牛,按我说的做。
  我又好一通的指导。
  当然,有可能是太匆忙,我忽略了什么。也有可能我这套理论,因人而异,不适合铁牛。
  反正这爷们 , 最后差点岔气。
  算了算了,自由发挥吧 , 想到这,我又偷偷往后瞥一眼,只要能跑得过这帮孙子,那就成了!
  没留意具体时间,最后都跑的浑身湿透了。我们来到一个栈道旁。
  很默契的止步不前,而且全一脸凝聚。
  栈道前摆着两样东西。其一是墓碑 , 上面写着:杨教主之位。
  不是什么魔教的杨顶天,应该指杨天佑。
  此外还有一个石像 , 跟真人一般大小。看架势 , 是个毛脸汉子 , 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啊。他倒立着,双腿还做出一个踢球的动作。
  这……绝对是五郎!阿虎说的五郎踢魁。
  我心跳原本就快 , 现在更是往上提了一个档。
  先压下心头的各种疑问,再说栈道本身。
  它很窄 , 一个人独自在上面走还得小心 , 一旦脚一滑,迎接他的 , 是上百米的悬崖。
  就这高度,摔下去……也就听个响吧。
  而更操蛋的是,上面还没有栏杆和扶手。
  至于它下方……其实离山脚并不远了。
  好美的画面,那是一片村庄,被一片绿色掩盖着。
  有炊烟,也有阶梯式的农田!如画如仙,非常有诗情画意!
  我心里没底。难道这片村庄有说道?是骨工厂的所在?但拜托,骨头呢?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环保部门呢?没有任何骨制品的森白色,反倒这么绿。
  到底是香水有毒?还是我多想了?
  铁牛跟我一样,一直犹豫着。
  但身后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 , 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
  这帮狗东西,嘿他娘的 , 追的真紧。虽说有几个掉队的,但能坚持下来的,都是凶主儿,不好惹!
  铁牛猛喘了一口气,问我咋办?
  其实他这微动作,已经告诉答案了。
  赌!老子不是赌徒,但人生本就是一个赌局!身在其中,身不由己!
  我指了指栈道 , 又跟他互相提醒小心。
  我俩还把裤带解下来,连在一起 , 做成临时的绳子 , 这绳子两端 , 也绑在各自的腰间。
  这就是兄弟!共同进退!尼玛,死有什么?大不了结伴找阎罗打牌!
  我当先,铁牛随后。
  踏到栈道的第一脚 , 上面传出嘎吱的声响,整个板子还往下陷了一小截。
  心跳啊……就在嗓子眼。
  但我硬着头皮 , 多走几步试试。
  没问题 , 禁得住我和铁牛的重量。
  我催促的一挥手。铁牛绷着脸,也上来了。
  好慢的速度!
  以黄脸汉为首的四个人 , 追到栈道这里时,我和铁牛离他们也就二十来米吧。
  好近的距离。
  我俩都停下走动,回视他们。
  出乎意料,这四人没急着往上冲,反倒叫骂起来。
  数黄脸汉最凶。他吼:“两个沙雕,你们下来!”
  铁牛唾了一口:“一群龟儿子!儿贼!有种你们上来!”
  他跟这四个爷们,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对呛。
  我很纳闷。别说因为他们胆小,这都是能杀人放火的主儿。
  为什么止步?这里有猫腻!
  郁闷!他娘的入坑了!而且退路还被封了!
  我不想再耽误时间,默默拽了下裤带。
  铁牛明白我意思。
  他对这四人竖了竖中指。
  黄脸汉他们,找来几个石头 , 往这边撇。
  但能撇到我俩身边的,块头都不大 , 更别提啥力道了。
  一点都不疼!
  这栈道是绕圈那种,有股子盘山道的意思。
  我不知道尽头到底在哪,这样又走了一刻钟。
  前方传来脚步声。很沉,也很有震慑力。而且因为弧形路线,我还看不到他。
  我能感觉到 , 随着他的节拍,我脚下的栈道都微微抖着。
  这得多壮?还是说……
  为了保险起见 , 我蹲下来 , 从军勾的暗格中 , 把薄薄的爪子刀拿出来。
  这刀虽然又小又轻,但好在锋利。
  铁牛效仿我 , 也把爪子刀握在手里。
  我俩紧贴在一起,盯着前方路边。
  铁牛原本没那么紧张 , 吐槽说 , “二对一,这人敢乱来,咱俩今天就开荤!”
  我念叨一句 , “人还好,这体重……如果是头熊呢?”
  铁牛一愣,脑门也立刻见汗。
  他连续骂了好几个卧槽!
  赶得很巧,伴随最后一句叫骂声,一个黑影露头了。
  不是熊!也不是啥猛兽!但我整个心一丁点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  我俩盯着他。
  铁牛:“这尼玛又是什么鬼啊!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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