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铁牛原本逃得没啥方向,只有一个目的:远离该死的面包车!
越远越好!
就这样,拼了半支烟的时间 , 我扭头瞧,面包车只是一个黑点了,至于黄脸汉他们,虽然追了过来,但离我俩少说二百米开外。
我和铁牛松口气 , 也能抽出精力四下观察。
第一反应,这他娘的是哪?
脚下,貌似是山路!这里……貌似是山间!
具体哪个山?或者哪个峰?不知道!
而且远处还出现一个三岔口。
一条通往山上;一条相反,陡峭的往下延伸。至于我们脚下这个 , 是第三条。
摆在眼前的问题:接下来咋走?往上?往下?
当然了,不会笨的原路返回!
铁牛犹豫起来,那一脸纠结样……我怀疑他是不是有选择恐惧症?
我这么分析:往上等于是半个死路 , 尤其到山顶了 , 没有其它下山的捷径,我俩岂不被黄脸汉堵被窝了?
所以……
我果断提醒:“往下!”
又是撒丫子一路狂奔。
没多久,铁牛呼哧呼哧起来。这可不是好现象,而且他体力有这么差?
记得他说过 , 跟女人做那个,每一场下来就是一次马拉松!我怀疑他这想法是从哪个砖家那里听来的?
不然他这个情场老人,咋这么掉链子。
我当兵时 , 曾学过一些保持体能的技巧 , 其中就有调整呼吸这一块。
总得来说很复杂!什么潮气量啊,功能余气量啊 , 补呼吸量啊之类的。而我往简单总结过,跑步时,可以试着三步一口气,能让人发挥最大的水准。
我建议铁牛,按我说的做。
我又好一通的指导。
当然,有可能是太匆忙,我忽略了什么。也有可能我这套理论,因人而异,不适合铁牛。
反正这爷们 , 最后差点岔气。
算了算了,自由发挥吧 , 想到这,我又偷偷往后瞥一眼,只要能跑得过这帮孙子,那就成了!
没留意具体时间,最后都跑的浑身湿透了。我们来到一个栈道旁。
很默契的止步不前,而且全一脸凝聚。
栈道前摆着两样东西。其一是墓碑 , 上面写着:杨教主之位。
不是什么魔教的杨顶天,应该指杨天佑。
此外还有一个石像 , 跟真人一般大小。看架势 , 是个毛脸汉子 , 那一脸的络腮胡子啊。他倒立着,双腿还做出一个踢球的动作。
这……绝对是五郎!阿虎说的五郎踢魁。
我心跳原本就快 , 现在更是往上提了一个档。
先压下心头的各种疑问,再说栈道本身。
它很窄 , 一个人独自在上面走还得小心 , 一旦脚一滑,迎接他的 , 是上百米的悬崖。
就这高度,摔下去……也就听个响吧。
而更操蛋的是,上面还没有栏杆和扶手。
至于它下方……其实离山脚并不远了。
好美的画面,那是一片村庄,被一片绿色掩盖着。
有炊烟,也有阶梯式的农田!如画如仙,非常有诗情画意!
我心里没底。难道这片村庄有说道?是骨工厂的所在?但拜托,骨头呢?咋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环保部门呢?没有任何骨制品的森白色,反倒这么绿。
到底是香水有毒?还是我多想了?
铁牛跟我一样,一直犹豫着。
但身后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 , 打破了短暂的沉默。
这帮狗东西,嘿他娘的 , 追的真紧。虽说有几个掉队的,但能坚持下来的,都是凶主儿,不好惹!
铁牛猛喘了一口气,问我咋办?
其实他这微动作,已经告诉答案了。
赌!老子不是赌徒,但人生本就是一个赌局!身在其中,身不由己!
我指了指栈道 , 又跟他互相提醒小心。
我俩还把裤带解下来,连在一起 , 做成临时的绳子 , 这绳子两端 , 也绑在各自的腰间。
这就是兄弟!共同进退!尼玛,死有什么?大不了结伴找阎罗打牌!
我当先,铁牛随后。
踏到栈道的第一脚 , 上面传出嘎吱的声响,整个板子还往下陷了一小截。
心跳啊……就在嗓子眼。
但我硬着头皮 , 多走几步试试。
没问题 , 禁得住我和铁牛的重量。
我催促的一挥手。铁牛绷着脸,也上来了。
好慢的速度!
以黄脸汉为首的四个人 , 追到栈道这里时,我和铁牛离他们也就二十来米吧。
好近的距离。
我俩都停下走动,回视他们。
出乎意料,这四人没急着往上冲,反倒叫骂起来。
数黄脸汉最凶。他吼:“两个沙雕,你们下来!”
铁牛唾了一口:“一群龟儿子!儿贼!有种你们上来!”
他跟这四个爷们,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对呛。
我很纳闷。别说因为他们胆小,这都是能杀人放火的主儿。
为什么止步?这里有猫腻!
郁闷!他娘的入坑了!而且退路还被封了!
我不想再耽误时间,默默拽了下裤带。
铁牛明白我意思。
他对这四人竖了竖中指。
黄脸汉他们,找来几个石头 , 往这边撇。
但能撇到我俩身边的,块头都不大 , 更别提啥力道了。
一点都不疼!
这栈道是绕圈那种,有股子盘山道的意思。
我不知道尽头到底在哪,这样又走了一刻钟。
前方传来脚步声。很沉,也很有震慑力。而且因为弧形路线,我还看不到他。
我能感觉到 , 随着他的节拍,我脚下的栈道都微微抖着。
这得多壮?还是说……
为了保险起见 , 我蹲下来 , 从军勾的暗格中 , 把薄薄的爪子刀拿出来。
这刀虽然又小又轻,但好在锋利。
铁牛效仿我 , 也把爪子刀握在手里。
我俩紧贴在一起,盯着前方路边。
铁牛原本没那么紧张 , 吐槽说 , “二对一,这人敢乱来,咱俩今天就开荤!”
我念叨一句 , “人还好,这体重……如果是头熊呢?”
铁牛一愣,脑门也立刻见汗。
他连续骂了好几个卧槽!
赶得很巧,伴随最后一句叫骂声,一个黑影露头了。
不是熊!也不是啥猛兽!但我整个心一丁点放下来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俩盯着他。
铁牛:“这尼玛又是什么鬼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