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脑袋里冒出一个名词:咬屌!
亏黑痣说自己仁义呢,狗屁啊!也亏得他想得出来,什么口刑……
人类又不是壁虎 , 它们掉了尾巴还能长出来,但……我盯着裤裆,这玩意没了,后果就是太监!华夏最后一个太监!
在我胡思乱想期间,黑痣捧着食人鱼,往我这边走来。
那鱼也真配合 , 大嘴一张一张。
我身体还没缓过来,有些软呢 , 但都啥时候了?我拼尽全力 , 蹭着屁股 , 往后一点点退。
我知道,自己这么慢 , 早晚被黑痣逮住,但退一步算一步吧。
可恶的是 , 突然间 , 我身体停下来。
假王平蹲在我身后,不仅挡住去路 , 还试图控制我的身体。
我:“你个瘪货,干什么?”
假王平嘘了一声,你小子怕什么?那是假的!
我不太懂,尤其假为何意?指的那条鱼?
我又瞧了瞧,拜托,这尼玛哪里假了?活生生一条大鱼!
我跟假王平互呛了几句。
这举动也被黑痣看在眼里,尤其我每次说话时,都扭头往后看一眼。
他一脸狐疑,突然停下了,拿出观察的架势。
假王平不想再跟我墨迹,索性钻到我体内。
这一刻,我思维彻底被他主导了。
我咧嘴笑了,坏坏的那种 , 还用手摆弄几下头型。
其实我现在衣衫褴褛,跟个乞丐似的 , 哪有啥形象?但假王平似乎好这口。
他:“老兄,咱们谈谈,你想要什么?我或许帮你搞定!”
黑痣愣了一下,随后骂咧:“杂碎!”
我啧啧几声,调侃:“杂碎?你怎么能侮辱这么神圣的名词?”
顿了顿后,我直奔主题:“老子知道你心里啥想法,是不是想把骨工厂的这些工头全部杀了?尤其是布鹏那畜生!”
“放屁!”黑痣立刻反驳。
但他情绪为何这么急躁?反应还如何大?
我咦了一声,这说明什么?他心里或许真这么想的?
不是吧?不能吧?
假王平真是个人精!他引导我,继续说:“你人前人后两个样,还那么在乎骨戒指 , 我断定你还想着死了的那个她!但在骨工厂,你势单力孤 , 没办法跟布鹏他们抗拒 , 为了保命 , 为了衡量权益,你索性虚与委蛇 , 把自己装的很混账一样。其实……”
我最后指着他,大吼道:“你为人不坏,是个好人!对不对!”
黑痣表情数变 , 时而严肃 , 时而犹豫和发狠。
我语气又软下来,那种苦口婆心的架势:“跟我们合作吧 , 一来你能大仇得报;二来做污点证人和戴罪立功,外加我出面保你,你绝不会有大麻烦的,懂么?”
黑痣稍微想了三五秒钟,但突然地,他反性了。
他怒骂,“死杂碎,还长想这么一张烂嘴!该死!”
他竟忘了口刑这回事了,把鱼一撇,向我扑过来。
他在上,我在下。这么一来 , 我处在绝对的劣势。
他死死掐着我的脖子,那么用力 , 娘的,冷不丁我觉得脖子都快断了。
我能咋办?只好拧着身体,试图挣脱开。
而那个假王平,从我身体里溜了出来。他蹲在旁边,用手扇风 , 吐槽说,“打架了!吓死个人!”
“帮……帮忙啊!”我费劲巴力,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。
得到的答复却是……假王平一摆手,让我自己搞定!
鄙视这畜生 , 货是他惹得,却让我来擦屁股?
而且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, 黑痣手上的力道 , 越来越大!他还故意倾斜着身体,把全身的重量 , 都集中在手上了。
其实肉搏时,最怕互相伤害 , 这也是搏击高手都懂的道理。但目前形势如此,还有得选么?
来吧,敌上一千、自损八百!就这么着!
我也不拧身体了 , 果断伸手,也掐他的脖子。
接下来的一幕……真是观众请闭眼的节奏。
我窒息的直伸舌头和流哈喇子 , 黑痣也没好到哪去,翻着白眼,整张脸通红。
我还特意用腿盘在他腰间。让他退也不能退。
看谁的毅力更强!耐力更胜一筹吧!
原本时间是最终的裁判,没料到的是,意外又来了。
周围传来哧啦哧啦的声音,随后黑痣脑袋上出现砰的一声响。
有什么东西打他呢?
黑痣难受的五官扭曲到一起。
我怀疑有救兵,索性放弃之前的打算,也及时松手。
黑痣狼狈的往旁边一滚,猛喘一口气后 , 又坐起来。
他四下看着。
其实也不用特意寻找什么,在我俩左手边 , 很明显蹲着一个东西。
有三五岁小孩那么高吧,瞪着一双幽绿的眼睛,混身上来全是毛。青黑色的毛。
我对它有印象,但这辈子没见过活的,只看到过尸体或者说是骨架。
雄……雄库鲁?就是飞骨的原型。
这可是稀有货 , 而且哪来的?还这么狰狞,冒绿光……
我脑子快锈住了,这不仅仅跟缺氧有关。
黑痣比我紧张 , 毕竟雄库鲁对他敌意浓浓。
黑痣吆喝一声。又是瀛国那一套 , 给自己壮声势呢。
他站起来 , 做了个打斗的姿势。
但对方不是人,他这种某拳道,对雄库鲁能有效?
好快的速度!突然间 , 它几乎化作一道闪电,奔向了黑痣的小腹。
砰的一声。我想到了打桩机……打到桩的那一刹那。
黑痣整个人往后飞出半米 , 坐了个大屁蹲 , 而且还保持着这种姿势,耷拉个脑袋,昏迷了!
我冷不丁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呢,冷冷看着眼前这妖怪!
这么形容也没夸大。它有双绿眼珠子 , 不是成了精,还咋解释?
雄库鲁一直没啥动静,等又持续半分钟吧,我给自己壮胆,试着站起来。
好家伙,刚站到一半的时候,它来了个大鹏展翅。
好长的间距,好大的鸟膀子。我被吓得一激灵,娘的,又坐了回去!
它依旧拿出闪电的速度,在我头上方盘旋几圈。
吧嗒一声 , 我身边的地上,多了一大坨热乎乎的东西。
冒着烟……
绝壁是新鲜出炉的鸟屎,但竟然如此多……
记得鸟类都是直肠子 , 没有那么多存货,这也便于它们减轻体重和飞翔。但……眼前这哥们……它竟然违背常理!
雄库鲁不再多待,展翅飞走,直接离开窑洞。
我只有一双大脚板,而且又不是夸父 , 怎么可能追得上。
目送着它,最后我还掐了自己一下。
不是梦!也绝不是幻觉!黑痣和鸟屎都是证明!
难道真的有鸟神?它还救了我?
我陷入了异常的沉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