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铁牛哪还不明白,这货回到正常状态了 , 而且就他这疯魔样儿,怎么可能谈判?
布鹏往我俩这边冲来。
我和铁牛一左一右的闪避,勉勉强强,把他多开了。
我提醒铁牛,“拼了!男人就得拼!”
好吧,我承认,刚刚说不拼的也是我 , 但这就是汉语言的魅力所在。啥时候说啥话!
我和铁牛分成两路。面对如此强敌,为了能赢 , 铁牛还专攻布鹏下路。
换做别人 , 就算是个一流的特种兵,也很可能被我俩的联合损招……呸!是联合战术给完败!
但别忘了,他是布鹏!
前一秒 , 我哥俩吆喝着冲出去,下一秒 , 我哥俩狼狈的退了回来。
我还好一点,只是头发乱了。铁牛呢 , 上衣少了左袖。被布鹏撕走了。
铁牛呼哧呼哧,结巴的吐槽:“打、打不过!”
他还把目光放在黑痣身上。
黑痣是晕了 , 但手里有电棍。
铁牛:“你掩护我,我把电棍抢来。”
我差点一跪!掩护?这时候说掩护!娘的,真是兄弟么?
说白了 , 是让我跟布鹏单挑和死磕一会吧?这么一来,我的生命绝对进入秒计时了。
布鹏似乎还是有些凌乱,他瞪着我和铁牛,变得有些犹豫,也没急着进攻。
我有了一个不是招的招!
现在布鹏没挡着门口,这是个机会!
我喊:“逃!”
铁牛反应够快,我俩几乎一先一后,鱼贯的窜到外面。
我还主动把门推上。
这是个很厚的木门。很沉,尤其稍微一动,门轴都嘎吱嘎吱。
这是好事!而且此时的我 , 只恨这木门为啥不能再厚实一些。
在门刚关上一刹那,上面传来很强的一股力道。
布鹏想出来。
我让身体倾斜 , 这能让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作用在木门上。
我也费劲巴力的提醒铁牛,“别愣着!”
铁牛相当给力,不仅双手发力,还把脑袋顶在门上了,大有门在他在,门亡他亡的意思。
里面又出现过一次力道。
我是在完全心惊肉跳下 , 跟铁牛死守住了。
我盯着木门,一点也没放松 , 等着再一次的开始。
但持续个三五秒钟。
铁牛:“人呢?”
我本想提醒 , 让他千万别松劲儿。但一扭头后 , 我呆住了。
布鹏站在我俩身后,一脸纳闷的看着我俩。
娘的 , 我俩有这么白痴?但……或许真是有点白痴,竟然没发现这妖怪啥时候出来的。
而且更蛋疼的是 , 布鹏突然问,“你们在干啥?”
铁牛这个二五子 , 还回了句,“快来帮忙!”
潜意识里,他一定以为 , 有其他人来这里了。
接下来……尴尬了一秒钟,我和铁牛哇了一声,一左一右的往后退。
铁牛慌乱之余,还脚一滑,噗通一声,坐了个大屁蹲。
我整个心拔凉!完了,死这了!
但有惊无险。
布鹏没攻击我俩,他也被吓住了,尤其我俩这么一腾地方,无疑给他施展空间了。
他把木门打开 , 又一系列很疯狂的乱扯乱拽。
我眼睁睁看着,木门竟……坏了 , 被布鹏硬生生拽下来。
好恐怖的实力!
布鹏还扛起门,扭头就跑。
他边跑边喊:“兄弟,放心吧,逃出来了!你再抗一会,等我带你找宾馆 , 你洗个澡再好好睡一觉,一切就都过去了!”
接下来他离我越来越远,鬼知道他又嘀嘀咕咕说了啥 , 反正听不太清了。
我急忙摸向军勾 , 把暗格里的钢丝锯掏了出来。
铁牛念念不忘那个电棍 , 他冲到屋里,把它抢到手中。
我俩小心翼翼的逃 , 往另一个方向,先逃走再说!也几乎是步步为营。
就这样行军一百多米吧 , 蛋疼加郁闷……我竟又看到那个木门了。
它静静的躺在不远处。
布鹏呢?这大妖精呢?我四下看着。
这里相比之下 , 还算空旷,没树没灌木啥的。
铁牛:“这货累了?把木门撇下来,自己走了?”
有可能 , 初步估计,这木门得有个二三百斤呢,毕竟是厚厚的纯实木。
铁牛问我接下来咋办?
我正犹豫呢,谁知道木门动了动!
好他娘的诡异。有个手,从门底下探了出来。
他竟然在门下面!妖精就是妖精,果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而且这是啥幺蛾子?门下方是地面啊!
我猜布鹏疯疯癫癫的脚滑了,狠狠摔了一跤,结果他摔地上,门摔他身上了!
这里还是那种沙土地,所以……
这种机会,不好好利用的话,简直跟傻比没啥区别。
我招呼铁牛,“快!”
我也疯了一把 , 那速度……跟冲过去抢钱的感觉差不多。
我一下子跳在上面,又不停歇的来回蹦。
铁牛效仿。
我没留意到底跳了过久。刚开始 , 布鹏那只手还疼的有小动作,最后完全软绵绵的了。
我拿捏个尺度,等觉得差不多时,我带着铁牛,一起从门上下来。
我俩费劲巴力 , 把木门挪开。
好家伙,布鹏陷在沙土中。而且看轮廓 , 就是个大大的人型。
铁牛一脸不可思议:“我们把他干趴下了?”
我指正:“老兄!别往脸上贴金了!是门!”
铁牛:“阿门!”
鄙视他!阿门指的不是这个门好不好?
我就地取材 , 把布鹏的袍子脱下来 , 撕成一条条。
用它把布鹏里三层外三层的绑紧。
我打赌,别说他了 , 就算是世上最强壮的力士,也绝对挣脱不开!
我一屁股坐下来,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铁牛挨着我,也呼哧呼哧!
等缓过来一些后 , 铁牛问,“下毒后过多久了?到放烟时间没?
我觉得没有一个钟头 , 但我也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援军啊,快点来吧!只有我们哥俩,对付整个一骨工厂……压力忒大了!宝宝心里苦!
我带着他 , 咬牙站了起来。
想要放烟,就得生火!但一来我俩身上没有火绒之类的东西,二来至于那么费劲么?远处不是有现成的篝火么?
我提醒:“走!这帮人渣刚刚玩了转盘游戏,现在轮到咱哥俩了!”
铁牛诧异:“你要做什么?想对那些昏迷的女子……”
我没看错,这货的表情……算了,用耐人寻味来形容吧。
我对他胸口捶一下,“别瞎想了!咱俩的游戏,就叫烽火戏诸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