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屋内乱了套。跟菜市场有一拼,但不同的是 , 这是个无声的菜市场。
这些土人打手势交流着,争论着。
主要分成两派。一派认为,我和铁牛绝对是上天的使者,而且事实摆在眼前,我俩连恶灵都不怕;但另一派持相反态度 , 代表人物是女酋长和龅牙。
我倒是没急着再做啥表示,拿出旁观的样子。
形势一片大好 , 先让他们掐去吧。
铁牛倒是想再补充几句 , 给支持派更多的动力。问题是不懂哑语 , 所以……把他郁闷的。
这样过了一支烟的时间,又有两个傻土人看向我和铁牛时 , 目光中流露出尊敬来。
很好,又多两个信徒!
女酋长并不傻,把这一切都瞧到眼里。
突然间 , 她一脸决绝的样子 , 快速做了一套手势。
我读懂了,但也愣了。
她:我跟他们斗法 , 是不是使者,一试便知!
我特想骂娘,本来期待着的,是她施法,而我要用走近科学的力量,把她戳穿!
但……施法和斗法,别看一字之差,却天壤之别!
啥概念?就等于我看了四百多集柯南,最终却让我当贼,去作案!拜托,老子的专业是破案才对啊。
整个都拧了!
我意识到严重性了。而铁牛还什么都不知道呢。
他悄声问:“你愣个啥劲?”
我反问他,“铁子 , 跟我说实话,你会魔术么?”
铁牛摇头,“你突然提这个做啥?”但他又秒懂:“卧槽,不是吧!”
我苦着脸。
怎么办的好?但等等……我纯属是灵机一动 , 硬憋出来一个招来。
我指了指鞋,跟铁牛补充:“咱俩有打火机。”
铁牛丈二和尚的感觉,“有它咋了?你要用打火机烧死他们?”
真……笨!
我索性边打手势边说,这样铁牛也好,这帮土人也罢,会在同一时间知道我的意思。
我:“斗法可以!比生火吧 , 看谁法力狠,生的快!”
我知道,这些土人肯定还停留在钻木取火的阶段呢,所以……
铁牛还立刻给赞,“有你的!真是母牛不生小牛!”
本来我也觉得 , 形势被自己一下子搬回来了。但……女酋长轻蔑一笑。
她打手势:小儿科的东西,有斗法的必要么?跟我来!
竟然不比这个!我立刻打手势,想质问她:很小儿科?
但刚打了几下 , 女酋长很强势的一转身 , 当先往外走。
剩下那些土人,这一刻竟然都很配合女酋长 , 他们对我和铁牛做了个请的动作。
铁牛看明白了,他接话,“老子不出去!”
好静!这些土人全沉着脸。
这可不是啥好现象。我警惕起来。
唰唰声响起 , 这些土人争先摸着裤裆。
他们穿的也叫裤子?就一皮裙罢了。也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 , 他们人手一个迷你小葫芦。
娘的,这些葫芦得啥味?保准熏人!但也摆明了 , 如果我俩再不配合,他们指定要泼水了。
我和铁牛交流下眼神。
铁牛又打量着这些土人,暗中捏起拳头。
这是想强行突围么?但我们肯定吃亏,也绝不可能全身而退。
形势好尴尬!而在如此时刻,我潜意识的笑了笑。
“不就斗法么?去看看!”我情不自禁的念叨着。
一定是记忆,它又在作祟了。
我也特想照镜子问问自己:以前的我,竟这么胆大?
这些土人都往前凑近,包围圈缩小了,这分明是施压呢!
我又利用短暂的时间,琢磨和拿捏一番。
算了,听潜意识的话,去看看!
我和铁牛被这群土人围着 , 大家的队形都没变,就这么先后出了屋子。
我也终于能视野开阔了 , 借机打量整个部落。
没多大,称之为部落都太勉强了。加一块也就十来个草屋吧。每个草屋都很简陋,有的还是锥子型。
我们来到一个角落,这里是一处空地,但空地上还有一个大家伙。
我想到了磨盘。没错!在农村能见到的磨盘 , 驴拉的那种。
女酋长打手势:这是我们用来磨骨做肥料用的。
我心里感慨。在我们那,磨盘是磨豆子的 , 而他们……磨骨做肥料?这么说,他们的庄稼是吃骨头长大的?
我还联想到了木板 , 那里面有白骨一样的筋,难道这都跟喂这种特殊的肥料有关?
我不确定!
女酋长继续打手势:咱们斗法 , 谁能把它举起来,就算赢,怎么样?
我愣愣的把话翻译给铁牛。
也不怪我这表情。这磨盘……估计能有五六百斤吧。而且奥运会比赛上 , 举重记录才多少,撑死也就这样吧。
这可是人类极限啊!
铁牛想的是另一方面 , 他听完后 , 再次从头到脚打量着女酋长。
他:“这大娘们嫁不出去了!忒野蛮!”
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,人家嫁不嫁出去,管他鸟事!
而这些土人 , 这时催促起来。
想让我俩先举磨盘?拜托,别逗了!
我摇摇头,指着女酋长,打手势:你先来!
我不信这娘们有这么狠!娘的,累死她!到时她挂了,我和铁牛不就间接等于赢了么?
我甚至反复打手势,催促她。
出乎意料,她微微一笑。
接下来……画面有点辣眼睛。
她把外衣脱了……跟老爷们一样,光着大膀子!
铁牛先来了句:“卧槽!”我随后补充:“真嫁不出去了!”
这真的是女人?那肌肉块,尤其胸肌,把她女性特征都压过去了。怎么形容呢?她的胸膛,就好像一座大山峰上又多了一个小山峰一样。
怪不得她胸大,原来是二合一!
这期间女酋长嘴里嘀嘀咕咕着,也做着古怪的动作。
我想起了瑜伽 , 但瑜伽看着多美,她这动作 , 简直是妖魔。
等待的时间很漫长,少说十来分钟,她停止念叨。
但她浑身的肌肉,全鼓囊囊起来。
她跟个爷们一样,左晃右晃的 , 很霸气的走到磨盘前。
双手各自抓住磨盘,伴随一声爆喝 , 磨盘微微动了动。
就凭她现在的成绩 , 已经震慑到我了。
我还留意到 , 她脚下的地面,凹陷了一小块。可见她身上承受了多大的重量。
这还没完 , 她一声又一声的吆喝着。
好个粗嗓门!但难听死了!
这磨盘渐渐离地,也渐渐升高 , 最终 , 她跟个女力士一样,把磨盘高高的举过头顶。
我整个脸沉得厉害。至于那些土人 , 全高呼起来,随后还跪下膜拜。
女酋长把磨盘重重的放回地上。
地面颤抖了一下。
她一咧嘴,得意的笑了。但也顶着一脑门汗,估计到极限了。
她对我俩做手势:该你们了!
我突然嘴角上翘,久违的招牌式的笑容,又流露在我脸上。
女酋长很诧异,她一定想不明白,我为何这样。
我本来也想不明白,但潜意识的催动下 , 我扭头看着铁牛。
铁牛原本没啥表示,甚至也沉着脸。
而我突然摸向铁牛的脖颈 , 还极其熟练的用大拇指轻戳他脖子上的几个穴位。
我不知道这穴位是干啥用的。
但铁牛脸色突然狰狞。
我:“铁子,靠你长脸了!有信心没?”
铁牛跟蛮牛一样,嗯了一声。他又大叫:“有酒有肉没?拿上来!”
他竟然饿了?但不对!不是这样的!
我对这些土人打手势,让他们快去准备。
以龅牙为首的几个人,不怎么配合,但别忘了 , 还有几个路转粉的土人。
他们立刻扭头跑开。
没多久,有人拿来一个狼腿。
好大的腿肉 , 问题是 , 血淋淋的。是块生肉!
这帮货不是能生火么?咋还茹毛饮血呢!我一脑子问号。
铁牛是真不管这些了 , 接过来后,大口吃着。
很野蛮!而我看着这一幕 , 突然想到了鸿门宴。
樊哙!他就是坐在地上,吃着项羽赏赐的生肉。
樊哙是个勇士!是一员猛将!铁牛会不会是呢?
一定!我突然对他变得很有信心。
铁牛吃的很快 , 等狼腿变得只剩骨头后 , 他把骨头一撇,哇哈哈的笑了。
好有爆发力!有两个土人还难受的直捂耳朵。
我:“壮士!请!”
铁牛背着手 , 踱着步,拿出很悠闲的样子,往磨盘走去。
但表情嘛……跟这种走路姿势完全不搭!还是那么狰狞。
等来到磨盘前,铁牛盯着磨盘,突然间,他做了个意想不到的动作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