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跟一群人一起吃饭,不仅是宴席 , 也包括早餐。
那种大家嘴巴一起动的感觉,让人不自在。
说话吧,你一句我一句,好乱;不说吧,又有些尴尬!
但今早是特例。吃的那叫一个舒坦。
绝对跟心情有关。回来后,一桩桩的麻烦事接踪而来 , 就没个消停的时候。但今早,抓住了内鬼!
不管咋看,这是一个顺利的开端。
而且我也没刻意隐瞒什么,敞开了吃!
我好饿 , 那饭量……光说喝粥 , 就喝了足足三大碗。
在提线玩偶组织内 , 我的威信确实是树立起来了,但会不会因此又多个能吃的外号呢?
算了,随便吧!能吃又能咋滴!
另外我也往深了琢磨。BB机传来的消息,果然很给力!没有它 , 红鼻子绝对还逍遥在外呢。
但阿虎为什么帮我?铲除组织内的毒瘤,对他有啥好处?
我有个大胆猜测:内鬼跟破案有联系。往更直白了说,抓住内鬼 , 借此顺藤摸瓜 , 这连环自杀案的真相也会渐渐浮出水面。
难道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阿贵搞出来的?
我打心里骂了句卧槽!真没想到,这么个怂货,竟然也有捅破天的能耐!
我也问铁牛,对此事怎么看?
铁牛很较真一个问题:李有到底是被谁打晕的?
目前来说 , 这也是一个迷。难道是阿贵的人?甚至就是他的得力手下龅牙?
我们还没法知道准确的答案。
等吧!等红鼻子再说出点啥,等李有彻底醒来吧。
接下来这一天,铁牛本想去找小川。
但我反问他:心咋这么大呢?好了伤疤就忘了痛?真要忘了,赶紧撩开裤腿,看看他脚踝上那两个“鸡眼”!
我给铁牛下了一个任务,让他动用一切人脉,找到挖鸡眼的方法。
铁牛应着,也临时跟我分开。
开着那辆掉了漆的摩托,渐渐远去……
这一白天,我试图做很多事,但忙来忙去的 , 又是陪李有,又是研究魔骨和天骨 , 反正最终全是无用功。
说白了,瞎忙活吧!
那BB机一起很安静,但晚上十来点钟时,它出现滴滴声。
不夸大的说,我真被吓得一激灵。
我不敢怠慢,不然鬼知道会有啥后果 , 会不会说,双脚又会痉挛式的抽搐?
掏出BB机,迅速看着小屏幕。
简短的一句话:店外取货!
什么店?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可能:骨玩店!
娘的,阿虎又耍什么幺蛾子?
我立刻走人。
打了一辆出租 , 路上没遇到啥岔子 , 但来到骨玩店附近 , 隔远往那里看着,我也没发现啥人。
接下来怎么搞?我一脑袋问号。
换做一般人 , 比如大牛子这样的,或许会抓狂了。
但我压着性子 , 把骨玩店的上上下下 , 全仔细观察一遍。
有一扇窗玻璃上,贴着东西。
这就是货!我很肯定。
离近后 , 我发现,这是个黄皮信封。
阿虎给我写信?刚有这种想法,我又把它秒否。
他闲得慌?就不知道用电话么?
我也没乱猜的心情,索性把信封扯下来,打开!
里面是一幅画。乍一看,很像是倒过来的凸字。但它里面有鼻子有眼睛,还有白白的大牙。
有些抽象,我初步理解:这是骷髅?还是一个瘦的叮当响的人脑袋?
至于是男是女?恕老夫眼拙,真看不出啥区别。
这画的背面,还有一行小字,看着那么清秀 , 应该出自阿虎的手笔。
“明天早晨,把它画给她!”
这个她又指的是谁?尤其还是早晨?
我不想一直站在店外,就这么大半夜的光挨冻 , 而且也不想独自去店里了。
还是回家吧。我揣好信,又往主道上走,也时刻留意周围,看有没有出租车。
突然间,不远处的胡同口 , 有人一闪身出现了。
这是个老熟人,但也让我出乎意料:怎么是他?
西装革履,拿着一个魔方 , 但没玩 , 就这么站定着 , 隔远跟我对视。
金丝雀!
潜意识的,我心里一紧。这个不散的冤魂,怎么又来缠我了?
但等等……我往他身上望着 , 顺带看着他脚下。
他附近正巧有个路灯。
鬼和冤魂之类的,是没有影子的 , 而眼前这个傻比 , 影子相当给力,也相当清晰。
草泥马的!这能是个鬼?比正常人还正常人呢。
但又怎么解释他的死?
我有个很大胆的想法 , 因此我又特意辨认起来。
确实!他跟金丝雀长得很像,但耐心看的话,绝非一模一样,也就八分吧,只是这身同款的打扮,给他加了不少分而已。
这男子看我并没主动过去,他挥挥手。
上一次他也出现在骨玩店外,我当时倒是想追他,但他逃得那叫一个快。
而这次……又来这招?尼玛,当我傻?
我不屑的哼了一声 , 就当他不存在一样,继续往前走。
他似乎喂了一声 , 我隐隐听到了。
有些人就是这么贱,越理他,他越不屑,但反过来后,他竟主动哈着你!
老子就属于不吃这一套的那种人!
无聊!我又暗暗鄙视他一番:谁家熊孩子,半夜没守住,偷偷溜出来了?
赶巧有个出租车从远处开来。
我果断上车……
回家后 , 我练了半个多钟头。
画那个抽象的骷髅。
好难!我这么没系统学过的人,咋画咋磕碜。
我打心里佩服一下 , 这个阿虎,竟还有这种艺术细胞!
而且在反复揣摩后 , 我猜测:阿虎让我去晨练 , 去找兰兰。
没想到他还知道这档事,看来他跟兰兰的关系 , 也真不一般。
一个是贼,一个是警察!虽然阿虎自称自己是警察 , 但狗屁 , 傻子才信呢。
他与兰兰之间……又是个耐人寻味的谜团!
我没睡得太晚,毕竟还要早起。
这样到了第二天 , 我带着“任务”,准时赴约。
随着天气越来越冷,古塔公园里的早晨是越发萧条。
尤其那个古塔之下,空荡荡的。放眼一看,别说兰兰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我耐心等着,为了耗时间,我也好好锻炼一番。
这次正站在长椅子前,给自己压腿呢 , 有个人从远处嗖嗖跑了过来。
她不像晨练,因为目的很直接:奔向我。
我盯着她 , 拧了下眉头。
怎么是她?我的兰兰呢?
而她来到近边后,拿出很冷的架势问,“你……是小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