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信息量超大!
我听完后,愣了好几秒钟 , 打心里反复默念和消化。尼玛,到底咋回事?老子跟狸猫很熟么?
为了搞清真相,我冲了出去。
小娜走的很快,但架不住我跑。
最后我挡住她,拽着她胳膊。
小娜挺有脾气哈,想甩开我。
我拿出好说好商量的态度 , 让她去店里坐一会。
而且总不能干巴巴坐着。我急中生智的提醒,“我知道阿贵的一些事,咱聊聊?”
郁闷!不提阿贵还好 , 结果……这妞几乎要发飙。
我想拍自己脑门 , 受伤的女人……我咋就蠢了呢,非给她撒什么盐?
我又想到小川,要不就说给她介绍个帅哥?但貌似也不妥当!
我实在没别的办法,只好用起必杀:感情牌绑架!
我那意思:昨晚我都送你回家了 , 看在这份上,你待会就不行?
小娜犹豫了……
我店里除了骨玩,没啥好东西。最后我泡了一壶铁观音 , 其实就是顶着名茶的名字而已,也是一般货。
我跟她先随便胡扯一会 , 往往是我问她答。小娜并不主动搭话。
之后我问起正事:“你认识狸猫?”
小娜瞥着我 , 好怪的表情。
她:“你真不知道?还是跟我装糊涂?”
但我的表情,就是答案。一脸懵逼样 , 绝壁不是装的。
小娜又回答:“狸猫就是阿贵!”
赶巧我喝茶呢,想润润嗓子。结果……哇啦一声,我咧开大嘴,一口茶全浇手上了。
这把我烫的!好在老子定力够用,不然保准把杯子也撇了。
没想到!万万没想到!
这么说,骨玩圈新秀就是他?这个怂比,竟然真的雄起了!这得吃多少炜哥?
另外,他跟阿虎到底什么关系?
绝不是老子多想,没有阿虎罩着,就他这货,能搞到好骨玩才怪。
我跟个连环炮一样 , 丢出一连串的问题。
小娜倒是回答一番,不过这种回答 , 对我来说,没啥意义!也不是我想要的。
半个钟头后,小娜再次离开。我也没再留她。
她推门而出时,又抛下一句话:“女人就怕跟错人!我是!婷婷也是!”
我服了,这小娘们,哪壶不开提哪壶!
我有阿贵的电话,从手机里找出来。
我盯着他的号码,摇头默念:狸猫?你的新外号!真尼玛的马叉虫!好一个假太子(狸猫换太子)!
我给他拨过去 , 想聊点啥。
问题是,语音提示:号码未开通!
这是注销的节奏。我猜阿贵换了新的,毕竟原来那个 , 号不够硬。
真是土鸡变凤凰的节奏哈!
我又找铁牛。他路子广 , 我让他帮助好好调查下狸猫。
这爷们倒是不负众望 , 好吧,其实啥众望?就我一个人而已。
快到晚上时 , 他回复:狸猫在骨玩圈声望很高,隐隐顶替了原本阿虎的位置 , 甚至他也拉了山头 , 组成自己的小团队了。
据说最近他带人离开北明市了,去外地进货!
铁牛还蒙在鼓里呢,问我为啥对狸猫感兴趣了?
我没瞒他,说狸猫就是阿贵。
接下来铁牛的反应……自行想吧!好好想!
这样一直到晚上七点半 , 我打烊了。
这次重新装修的骨玩店,最让我欣慰的是防盗系统:最新最牛逼的。
主机被隐藏在暗墙之中,贼指定找不到,另外红外热感的探测器,一旦有人撬门或翻墙而入,我手机app上第一时间收到消息。
我心说看那个贼还敢猖狂不,被老子逮住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!
回家后,我发现没人。估计铁牛今晚又是个乐不思蜀。
这小子……我曾劝告过他,总这么夜夜箫歌的,小心那玩意秃噜皮!
尼玛,猜铁牛怎么回答?他说老子那里压根没皮!
真是不懂好赖!还有心情跟我抬杠!
我依旧坐在凉台前。这是从骨镇回来后 , 我新有的一个习惯了。
望着窗外,望着被夜色笼罩下的小区。
但今天我没喝啥饮料 , 只是捧着那些锦囊和红绳,时不时把玩着。
老子绝对有职业病,把玩时很有套路感,就是那种盘玩的动作。
我想小娜了,一度思绪万千。
我后悔为啥没把她带回来安葬 , 如果是这样,我可以总去看她。
但我明白 , 她属于骨镇 , 属于那个世外桃源 , 那里还有她的父老乡亲!哎,落叶,不往往要归根么?
我摇了摇头 , 苦笑着。
说不好咋搞的,我脑子又迷迷糊糊起来 , 跟那一晚的症状极其相似。
这绝壁跟假红牛没关了。
我有个很悲观的猜测:接下来的离奇遭遇,不会再次上演吧?
草泥马啊 , 现在这天……很冷了!还要在墓地睡上一晚,岂不被冻死?
趁着自己没昏睡,我赶紧做二手准备。
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, 尤其羽绒服都穿上了,另外我也给手机定了闹铃,是那种防空警报的声音。
闹铃不仅开到最大,更支持关机后能响!只要还有稍许电量,它就杠杠的!
我躺到床上,望着屋顶!
其实就是个睡觉,但被老子睡出了静等死亡的节奏!
困意越来越大。我道了句,“晚安帅哥!”随后我又自行回应,“晚安!”
闭上了眼睛……
好一通的稀里糊涂,好一通的睡!
突然间,我被吓醒了。警报响了!
我暗赞自己,这招果然好用。
而接下来……我看着眼前。
尼玛!卧槽!我勒个去!说实话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!
眼前是一堵墙,墙头和附近某些地上呼呼冒着火,分明是被汽油燎着了。
而在这墙上 , 有个没烧着的地方还写着名字,画着一堆条条框框之类的。再看我手中……握着一只粉笔。
这么说,这都是我做的?
我一脸不可思议 , 也尽可量回忆着。
记得某个新闻说过:人醒来前的半个小时内做的梦,是最容易被记住了。
而我现在的遭遇,跟做梦类似。
我回忆出醒前的一幕幕了。
我似乎在分析着什么。
再看墙上的名字:全跟那六人有关,醉汉、乞丐、学生!
而且按我刚刚“梦境”中的分析,这六人的先后顺序就是:醉汉、乞丐,最后是连续四个学生。
至于自杀的方法:上吊、跳楼、服毒,最后是用胰岛素!
说明什么?醉汉糊涂 , 乞丐落魄和弱势,但都没学生好“弄” , 毕竟他们没接触社会 , 尤其遇到那种书呆子 , 是最容易搞定的。
而方法上,也是“性价比”越来越高,越来越方便快捷!
这尼玛……我有个超级大胆的猜测:有人教唆!这人也正在慢慢成长着,研究怎么杀人呢!
我一度呆住了,也服了!
梦境中的自己 , 到底啥脑子,咋能有这么高深的逻辑呢?
这不是最尴尬的,突然间 , 我嘴里有反应。尼玛 , 要流哈喇子的节奏。
我咋这么废物点心了?
这时远处出现两束光,外加一闪一闪的警灯。
有个派出所巡逻车发现这面燃烧的墙了 , 也发现我了。
这辆巡逻车急速冲过来的同时,扩音器响了:“站着别动,高举双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