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间,或者再准确的说 , 午夜整。
整个骨工厂大变样。不仅张灯结彩,冷不丁一看,都有了过年的味道。
奴隶们“饱餐”一顿,被集中起来,圈在一处临时的空地。
他们被强制要求睡觉。而不公平的是 , 工头和红娘他们,却要搞一场大型的party。
在杨教主的石像附近 , 生起好大一堆的篝火。火苗几米高 , 几乎冲天。
我知道 , 转盘游戏要开始了。
本来我打着凑热闹的心思,想顶着特等奴的身份 , 也在篝火旁徘徊一阵,一探究竟。
但死肥子给我和铁牛安排了活儿。
让我俩去高等厨房打下手 , 顺带着 , 一会也充当服务员和传菜生。
我和铁牛都绷着脸,肥子误以为我俩是不满呢。他狞笑着 , 故意贴近。
他:“两个杂碎!别抱什么侥幸!一会好好干,把我们伺候开心的话,到时我考虑考虑,赏你们一个末班车!”
我是越发对转盘游戏好奇。另外……不满?开玩笑。我多少次想接近高级厨房,今晚老天开眼啊!
我和铁牛麻利的赶过去。
这厨房里很热闹。一共六名女奴,正在做烤全羊。
同样是女奴,但在我眼里,这六人跟低等厨房里的同伴有很大差距。
她们六个,说话很少有尾音。像什么过来啊,帮个忙啊等等,在她们嘴里说出来就是:过来!帮忙!
很生硬!很冲!
而且我还发现,她们表情不自然 , 别看姿色和底子很好,都是中上等那种 , 但个顶个的绷着脸,很呆板。
这让我想起二战时期的法西斯了。真的有军国主义影子。
难道被洗脑了?毕竟没有人是天性如此!我打心里对她们做着分析。
她们还给我和铁牛安排了具体任务。把角落的满满一桶的酒,全部热了。
初步看,这桶比人腰粗上一圈,半个人那么高。
少说得一百斤。
我和铁牛费劲巴力 , 把它抬到大锅前。
那种农村的大锅,我俩在锅里盛上水 , 架起柴火 , 猛劲儿的烧。之后打算把桶整个放在里面。
其实像热酒这种事 , 在古代很常见。据说喝热酒也比冷饮有好处。
酒是啥?里面主要是乙醇,此外含有少量的甲醇、乙醛、杂醇油(高级醇)等物质。而甲醇的沸点是64℃ , 乙醛沸点则是21℃。这两种东西,对人体的视神经和心脑血管都不好。
所以喝热酒 , 能间接减少这些杂质对人体的伤害。
当然了 , 理论如此。我又不喝。
为了防止喷溅,我也把桶盖打开了。顺带往里瞧了瞧。
娘的,好刺激!
我看到了蛇、王八、长长的虫子 , 在桶底部,还看到了一堆碎骨头。估计有鹿和虎的吧。
笨寻思也知道,这是药酒,十有八九能提升男人某些方面的能力。
铁牛还吐槽,“一群人渣,真会玩!”
但这才哪到哪!
半个钟头后,远处的转盘游戏开始了。
有人擂鼓。在篝火前,也围着满满一圈的女子。
都是红娘带来的。她们穿着非常有诱惑力的衣服,甚至是角色扮演。老师、学生妹、护士等等。
但她们的关键地方,完全暴露出来。
她们全跟温顺的绵羊一样 , 半蹲着。而在她们外面,每个人的身后 , 也站着一个工头。
这些工头,光着膀子,下面只穿一个草裙。
鼓声一起,这一群人做起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我和铁牛虽说只是隔远旁观,但也被震慑到了。
铁牛连骂几句卧槽。他:“这帮人渣是想模仿倭猩猩么?”
我明白他啥意思。倭黑猩猩这种东西 , 每到春天,到了那种季节后 , 往往是很和谐的上演群体大战。
我示意铁牛别急着下结论 , 继续看。尤其别忘了,这游戏名叫转盘!
大约三五分钟后 , 一通鼓闭。这些工头拍着手掌,跳起怪异的舞蹈 , 其实就是僵尸舞。
他们没那本事,跳的不好看 , 也很狼狈。
这些工头还整体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。就像左轮手枪的转轮一样。
这么一来 , 他们面前的女子,无疑换人了。
鼓声再响。他们继续……
我终于明白 , 彻彻底底明白了。
好一个转盘!好一群道德沦丧的变态!
我忍不住骂:“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铁牛连连赞同,问题是,他咋流哈喇子了?虽然只是一瞬间,但他也真狠,使劲一抽,把这玩意儿又吸了回去。
我们俩没时间一直当观众。
我带头,回到大锅旁。
望着冒着热气的酒,闻着厨房内四溢的酒香气。我毫不违和的找机会蹲下来。
鞋跟某个暗格中,放着最后一包药。
我把它拿出来。
但再往下……有点难度 , 这六个女奴没有离开的意思,我怎么下药?
这么多双眼睛,尤其她们还如此的愚忠 , 真被意外发现了,肯定好事变砸。
我对铁牛示意,让他想法子把这六个老娘们忽悠走了。
铁牛试着跟她们聊天,但没等说完一句呢,这些女奴口径一致的回应:“快回去干活!工头儿等着喝酒呢。”
我俩是越发的愁上了。
没多久 , 有个人,顶着一身的汗 , 溜溜达达走进来。
是他!黑痣!
看得出来 , 这哥们刚刚玩了转盘游戏 , 某些地方的反应还没彻底消除呢。
而他一出现,这六个女奴就一起嘘声。
其中一人:“大人 , 你真废物!换做以前,你可是能挺到最后的主儿,今天咋瘪了呢?”
另外五人都痴笑起来。
黑痣绷着脸 , 似乎很难堪。
他冷冷回答:“老子也郁闷呢 , 刚碰上个难缠的妞,她竟然做小动作!”
能是啥小动作?我自行想了想。
黑痣又一转话题,甚至略带迁怒的样儿:“你们六个 , 都跟我出去一趟。”
她们中有人接话,“要临幸我们么?”
在我和铁牛目瞪口呆中,她们竟然相当积极的拥在黑痣周围,一起离开了。
最后走出去的女奴,还看了我俩一眼。
面对黑痣,她温柔的跟个小鸟一眼,但面对我们,这简直是一个猛禽。
她还放狠话:“你们俩个特等杂碎,别乱想!好好干活,不然我跟肥大人举报!”
铁牛拧眉头。而我做戏般的应了一句。
高等厨房静了很多。
我四下看看。都走了是吧?没人了是吧?
既然如此,老子要开始了!
我迅速把药包撕开。我和铁牛也都凑近闻了一下。
但一瞬间,我俩脸色很怪。
我:“怎么是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