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铁牛捧着这个胯胯轴子,一起研究上了。
娘的 , 这画面,捧个这玩意儿……看起来真是不太雅!
我也总觉得铁牛的建议不靠谱!血盘?开玩笑,最多是盘完后,这块胯胯轴出现啥怪异,发红或发热之类的。
打死也不信,它从此能嗖嗖转圈!
我让铁牛再换个思路,尤其他不总吹自己是超级大脑么?
铁牛团个团儿,蜷在椅子上。隔远一看 , 就是个熊瞎子成精了。
我怀疑他什么毛病,难道这种姿势有利于他的灵感发挥?
等了足足一支烟的时间,铁牛喊了句,“有了!”
他指着胯胯轴:“我记得有个骨玩界的前辈说过 , 骨这种东西 , 能用它占卜,而且极其灵验!”
我损他,“这就是你最终想出来的东西?”
再者说 , 占卜跟制作罗盘,这尼玛有半毛钱关系?
但铁牛一口咬定,就用请仙加血盘的方式,绝壁能有效!
他还主动把这块胯胯轴握到手里。看那姿势、那动作 , 就跟玩笔仙一样。
我心说眼前这货傻归傻,却毕竟是我兄弟。算了 , 听他一次吧,哪怕是错的!
我打眼旁观。
铁牛嘀嘀咕咕 , 念起咒语来。
本以为他够可以的,竟懂这些 , 但细细一听,尼玛!吃葡萄不吐葡萄皮!只是说的模模糊糊像咒语罢了。
不久后,我还把爪子刀递给他。
冈栎刀被阿虎拿走了,我和铁牛只剩下两把爪子刀了。凑合用吧!
铁牛戳破手指,印在胯胯轴上。
被他表情加此情此景影响的,气氛一度好诡异!
我俩默不出声好半天,随后铁牛吐槽:“没效果!”
我白了他一眼,反问,“老实了?”
但赶得太巧了,我话音刚落,胯胯轴抖上了。
不是它本身有啥说道。之所以能抖,完全因为铁牛。
铁牛咧个大嘴 , 呃、呃着,浑身那个哆嗦啊……讲真 , 就跟触了电门似的。
我急了,鬼知道这么下去最后会是啥样?
我试着拽铁牛,刚摸到的一刹那,我骂了句娘,“咋这么烫?”
我是真急了,旁边地上有个暖壶。
也怪我懒,这里面装着几天前的水 , 早就凉了。
我想给铁牛降温,所以直接把暖壶举起来。
等喊了句,“走你!”一壶水给他来个醍醐灌顶!
铁牛明显好多了 , 我扶着他 , 让他彻底靠在椅子上。
但刚松了口气 , 我扭头一看,差点嗝过去……
那块胯胯轴,竟然碎成好几瓣。
它原本就不太结实 , 刚刚被铁牛用力这么一捏,好吧,变成这德行了!
我倒是不心疼这玩意 , 又不是啥值钱货 , 问题是,有借有还!
我从小倩那借来一个整块的,还的时候,拿这些“碎片”?
铁牛缓过来后 , 发现我一脸愁容。
他不解的问几句。
我没藏着掖着,把心里郁闷的地方说出来。
铁牛压根觉得这都不是个事!他提醒,“还个毛?过几天咱们就走了!”
我回应:“本来就对不起小倩,这么无声的一走,老子岂不更欠她?”
铁牛非说我是歪理,让我别走心!
当然了,这次做罗盘的实验,以完败告终。
铁牛没闲着,独自去客栈外溜达,想再打听下离开骨镇的路线。
我其实也很急,但犹豫再三,最后按耐住性子。
我想把这块胯胯轴修一修 , 至少让它们重新成为一个整体。
我说的修骨,跟之前阿虎提出的修赌骨舍利 , 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我的修法很简单,找来粘合剂和胶水,把碎骨粘到一起。
一般会用到聚甲基丙烯酸甲酯,这词有点拗口,说白了也叫骨水泥。最主要是用在医院手术上的 , 比如人工关节置换手术之类。
如果现在在北明市,我搞到这东西 , 是真不咋难,但问题就在这:我在骨镇!
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, 也好在这里骨制品很多。我找来几块没用的骨头 , 敲碎了,又搞到一些树脂。
把它们搅和在一起,往碎骨上黏……
一晃到了傍晚 , 我把这块胯胯轴修得差不多了。
本想歇一会。窗外传来敲锣声,好急促 , 而且细听之下,不仅仅是一处!
我猜又出现啥大事了。
我跑到楼下 , 正好撞见店老板,
这店老板消息挺灵通。他告诉我,贼抓到了!已经压到镇子口了!
我心里炸锅一般!太好了!阿虎那兔崽子,真的落网了!
那话咋说来了?尼玛,再牛逼的英雄有啥用?还不是架不住娘们多么?
呸……呸……不是这句!
管它呢!我立刻往镇子口赶去。
沿途我还捡了几个石子,准备一会见到阿虎时 , 好好丢丢他!就跟古代见到关押的恶人时,老百姓丢鸡蛋和白菜叶子一样。
我也头次觉得,自己能跑的如此有力和飞快!但激情永远只是一时,褪去后,面对的只是淡定与平静。
我来到镇子口时,这里聚集了不少人,放眼一看,几乎是侏儒。
被这些侏儒围住的,是两个女人!
我愣了!一个是兰兰,一个是英子。
几日不见 , 她俩怎么这么狼狈了,浑身脏兮兮 , 就说英子,衣裤上都有小洞!
至于脸……女孩的脸,往往最干净,但她俩现在的脸,跟泥猴子差不到哪去。
我明白了,她俩是贼!
但……贼?开几毛玩笑!
这期间老沙也就是那个老侏儒,绷着脸下令 , 把这两个贼带到祭祀堂去。
别看没再往下细说,但一定是凶多吉少!
我没坐视不理,凑到老沙身旁 , 提醒说,“乌龙吧?”
老沙瞥了我一眼 , 哼一声说 , “这俩人在镇外鬼鬼祟祟的游荡!被我们发现后,她们竟然还逃!不是贼是啥?”
我有种拍脑门的冲动。好家伙!游荡!这词形容的……
合着这俩妞想走却一直没走出去!而且还尼玛带着导航呢!
我琢磨着,又想说点啥。
不久 , 铁牛和金丝雀他们也陆续赶来。
铁牛跟我差不多,看着这一幕幕 , 冷不丁惊呆了。
金丝雀这个老狐狸 , 观察着兰兰,表情数变后,他叫嚷:“你不是真的红娘!你嘴角的荡妇痣呢?”
我顺着一瞧,确实!那个荡妇痣没了!
这玩意又不是痘痘,这下可好……一时间更没法解释清了!
金丝雀怒意越来越大,一口一个死骗子!一口一个假货!
最终他还跟这些侏儒喊道,“你们骨镇最狠的刑法是什么?下油锅还是凌迟?把它们用在这两个贼的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