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渐地,我习惯了这种高速下的飞行。
别忘了 , 我外面还有一个蚕蛹壳子呢,有它保护,我也不担心个啥。
这是什么感觉?很怪!也有一丢丢坐高铁的意思。
为了让自己更加好受,我试着翻了个身。
我喊着:“铁牛!铁牛!”
我承认,自己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。这两个蚕蛹 , 不可能贴近了一起飞行,这不科学!所以也不可能有人回应。
但我至少喊过了 , 把自己心里某个念头释放出来了。
希望他没事!我默默想着。
突然间 , 蚕蛹壳子倾斜了 , 这是下降的节奏。就跟抛物线的原理一样。
快到地方了?我警惕起来。
这样又持续了半分钟吧,外面传来砰的一声。
蚕蛹壳子上也凹进来好大一块。娘的 , 正巧顶到我屁股了。
其实没多疼,毕竟被壳子上柔软的材料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, 但我还是忍不住的呲牙咧嘴。
怎么搞的?一定是撞到什么东西了。
这并没完。蚕蛹壳子停顿几秒钟后 , 又开始下落和打起旋。
我倒了大霉,跟着它……
天在旋,地在转!蚕蛹壳子本身在转着 , 而我在里面也用慢半拍的速度,来回滚动着。
冷不丁想到了洗衣机,我就是那衣服!
绝不能置之不理,不然死这的节奏。
我强撑着一口气,手脚并用。说白了,把自己架了起来。
坏处是:我依旧打着转。但也有好处,至少能跟蚕蛹壳子同步了,也能初步掌握这种转动频率了。
没留意具体死磕多久,蚕蛹壳子终于停了下来。似乎落在某个平地之上。
我跟散了架子一样,身体一软。
缓了一番 , 我试着打开盖子。
原本并不难,一发力就做到了。但现在……这玩意怎么死死的!
第一反应:糟了,变形了!
我骂了几句娘 , 又继续发力。
好几次的无奈放弃,又有好几次的重新振奋。
最后我还想到用刀了。皮鞋暗格里有小刀!
但说实话,用一把如此的迷你小刀,在蚕蛹上割出一个大口子,这同样是个大工程。而且……我摸了摸 , 这鬼东西的材质特殊,谁知道好不好割呢。
又一会儿。突然间,外面有动静了!
我咦了一声 , 停止手中动作 , 静静品着。
好强的力道 , 伴随嗤的一声响,盖子开了。它边缘有些地方还有轻微的裂口。
一个脑袋出现在外面 , 他盯着我,还咧着大嘴 , 大笑着。
是铁牛!
他伸进一只手。在他帮忙下 , 我麻利的钻了出去。
最让我印象深刻的,是他小臂的肌肉。鼓鼓囊囊 , 好像里面盘了条蛇一样。
我突然有点小郁闷:我俩体内都被埋骨了,但为啥我只会点穴,难道就不能像铁牛一样,变成这种力量男?
但也无所谓,兄弟的,就是我的嘛!
之后我俩并排站着,打量周围环境。
好一个阳光明媚,好一个植被茂盛,尤其回头一看,还有一座几乎高耸入云的苍绿色的山峰。
这就是无忧岛?娘的!确定这只是一个岛?
我咋觉得,这是一个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呢。所以……这岛得多大?
我也联想到一句话:东边日出西边雨!
话是没错!但……我俩从千米之外赶来。那里浓浓迷雾 , 这里却一丁点雾气的影子都见不到。
拜托,差别能这么大么?
这期间铁牛一直笑着,偶尔还忍不住发出嘿嘿的声音。
真不知道他笑个啥劲儿。本想损他一句,能不能别跟个大傻子似的!
但诡异的是 , 我竟然也有笑的意思了。还是不受控制那种。
又是脑子的问题?假王平在作祟?
不!
我琢磨一番,有个计较。
我还特意嗅了嗅,空气中隐隐有股子臭鸡蛋的味道。
有硫化物,十有八九跟硫化氢有关。至于我俩总想笑,弄不好还跟氮元素有关,比如化学上最有名的笑气:一氧化二氮!
我想起到五天之约!如果过了五天还不走 , 我俩极有可能失忆。
原本听起来,这更像是一种邪乎乎的诅咒 , 但我猜测 , 跟无忧岛上特殊的环境有关。
又是臭蛋气又是笑气……一个人长期在这种环境下 , 大脑肯定有损伤,别说最后失忆了,这都是轻的!弄不好会痴呆!
我跟铁牛解释几句。
看得出来 , 他想强制自己不笑了,问题是……最终那表情 , 比哭还难看。
铁牛:“赶紧把事做了,再想办法跟血婷婷取得联系!”
血婷婷……听着好别扭。拜托 , 要么叫她血罂粟,要么叫她婷婷吧!就像我一样 , 要么王平,要么大根,千万别叫王根啥的!
我跟他抛开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商量正事:怎么能找到老蛇?
铁牛:“你知道老蛇长啥样么?”
我摇摇头。其实别说我了,估计阿虎也这德行!这个老蛇,一直是个传说,很神秘的存在。
但话说回来,我建议:“这岛上能有几个活人?搜一搜,肯定有所发现。”
铁牛:“地毯式搜索?五天内能搞完?”
没法回答啥了!
我本想提议:先走一走,熟悉下环境。但这话没出口呢,不远处一片灌木丛有动静。
一个超级长的大脑袋探了出来。
这什么玩意?看着它脑袋上一条条黑纹。我吐槽:“这里竟有斑马!”
但太不给我面子了。灌木丛又抖动一番 , 这大脑袋从里面彻底钻了出来。
我和铁牛全愣住了。
看它上半身,确实像斑马 , 但下半身……斑呢?哥们啊,你那代表性的斑纹呢?而且……这货是长着一个马头,但从身体结构上看,说是驴更恰当吧?
铁牛连连感慨,说这岛上的动物太几把淫荡了,斑马跟驴相好上了 , 所以生下了这种怪胎。
我倒是想起一件事。
我:“兄弟,听过斑驴么?”
铁牛随口回应:“还斑狗、斑猪呢!”但突然地,他又一脸诧异。
我当然没瞎诓!确实有斑驴的存在。而且它还是一个被认定为早就灭绝的物种。
但在骨玩上 , 斑驴的骨头很被青睐。
它也叫半身马 , 顾名思义 , 这也是它跟斑马最大的区别。但斑驴有一项特殊的本领,听力极佳!也相当聪明。
据说跟它特殊的脑部结构有关。正因如此 , 它很少被天地捕食。
富人玩骨,除了图一个物以稀为贵 , 还图一个好寓意。曾经有个大款 , 就一直想用天价收购斑驴骨。他觉得,斑驴骨最能辟邪和避灾!
而铁牛之所以诧异,一定是想到了啥。
铁牛再次打量这头斑驴。
他:“兄弟 , 知道么?在我眼里,这就不是一头驴了,而是能移动的一沓沓的钱!”
但我打退堂鼓了。这绝不是怂!
我:“喂!杀它取骨的话,得蹲牢子!”
铁牛一脸严肃,还心虚的四下看了看。
这举动,让我想到了做贼!
但他很快又一挥手,“误会我了!留活口!咱俩骑着它,漫山遍岛的找老蛇,岂不能省很多力气?”
顿了顿后,他补充一句,“看我的吧!老子以前跟老蒙那些人学过怎么驯服野马。”
也不等我再说啥,他弓着身体,往斑驴那边一点点走去。
但我看着他这眼神 , 妹的,就像狼见到肉一样。
这货确定只是想抓个坐骑这么简单么?
另外说不好那感觉。我再次四下望了望,尤其是这里的植被!
我有种很怪的念头 , 当然了,有点吓人,不会又被我这“乌鸦嘴”猜中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