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人的感觉是很准的。
我也相信自己这种直觉:小娜对我有意思。言语之间流露出来的,也越发是那种马叉虫的气息!
好吧!不正经的人,打根儿上就这样 , 这也是狗改不了吃X的道理。
我压根不考虑,也绝没有可能。
老子不是性欲狂,外加这都半个朋友了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。
我抱着很绅士的态度,面对敌人的温柔进攻,我步步退让!
但这个小娜 , 越来越大胆。突然间,她一把握住我的手 , 是那种把半个拳头都紧紧抓住的架势。
她赞我是个君子 , 尤其前几天那个晚上,我送她时竟没趁虚而入!
我觉得她多想了!这一刻我也特别想念铁牛。
大牛子在这方面很有经验 , 他要是能出面,绝壁能化解尴尬。
而这一刻 , 我也不经意的往外一瞥,其实就是想分分精力。
我看到了心紧的一幕。
对面胡同口 , 站着一个人。他玩着魔方 , 一头白发,西装革履的!
大白天撞见鬼?娘的,说出去谁信?
但这穿衣打扮,这代表性的动作,不是金丝雀还能是谁!
我的小心脏啊 , 扑通扑通。
小娜误会了,看到我这种反应,她想往我怀里扑来。
老子喊了句,“撒开!“还主动冲了出去。
不应该这么对待女士哈,但也得分具体场合。
金丝雀似乎想避我,一扭身,消失在胡同里。
我跑到骨玩店外,对着胡同扯嗓子喂喂几声。没人应我。
倒是有两个路人,像看傻子一样!
他真的活了?我反复质问这个问题。
很快小娜也走出去。外面的天很冷,绝对被这么一冻 , 她清醒了许多。
小娜一脸怪表情,跟我说她要走了!
我第一反应:请神容易送神难,这娘们能自己提出……太好了!
随后,我还临时关店 , 对整个胡同做了大搜查。
听起来容易,但这里好大,把我累的哦!结果依旧是毫无收获!
能怎么办?暂时压下这件事吧。
一晃两天后,很特别的一天。
自打给郑雷生装上跟踪器后,我一直留意着app上的动态。
这小子倒是老实,一直没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, 每天的生活,几乎都是两点一线。在医院和家之间来回变动。
李有在他的守护下 , 没有遇到啥危险 , 但同样昏迷不醒着。不好不坏吧!
而这天中午。他跟别的成员打了招呼 , 竟独自离开医院,向北明市西郊移动。
这里曾经有一个村子 , 后来废弃了,最终也越发演变成鬼村。
只要是个北明的居民 , 提到这里后 , 都摇头色变,更别说去这里溜达和旅游啥的。
郑雷生的举动 , 因此变得异常怪异。
我立刻跟铁牛商量。我俩一致认为,这兔崽子是见什么人去了。
好邪乎!也好一个没想到!竟在这种地方见面。
没说的,堵他!
我跟警方联系,让他们借我点人手,当然了,我特意强调,不要警察!
不然跟这些条子搭班子,感觉好怪!
兰兰很有效率,找来六个壮汉。
粗脖子、宽后背、满手的茧子,人人身上都带着电棍!
是线人?不像!是警察?当然不可能。
我不在乎他们到底是啥身份,反正能使唤就行!
他们都骑着摩托。好怪异的摩托,排气筒的壳子好长好厚,还尼玛是翘起来的那种。
最大的特点:这种摩托,开起来没声!
牛逼啊!绝对特制的!
我和铁牛没当司机,被这些人载着 , 一路来到村子。
选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,我们聚在一起。
往左拐 , 再绕过两间土坯房,就是郑雷生偷偷藏匿的地方,里面肯定还有别人。
这六个壮汉倒没什么,铁牛一直搓着手。这是兴奋还是紧张的表现?
铁牛还拿石子,以它代表人头 , 他在地上摆着,给这六个大汉分配任务。
看得出来 , 这六人微表情很丰富 , 尤其有个连毛胡子 , 一瞬间摇头苦笑。
估计他们在这方面都是很有经验的主儿,铁牛非要关公面前装逼 , 不被他们暗中笑话才怪。
但他们很有素质,默默配合着。
就尼玛就是团队!这就是组织性纪律性!打心里给他们一个赞!
我原本也旁听着 , 默默的那种。
不是不想参合和发表观点 , 现在的自己,状态不咋对劲。
脑袋昏昏沉沉 , 就跟在里面塞了个铅球一样。
另外自打来到鬼村,我就忍不住的流哈喇子。
太丢人!我都偷偷咽了!
到底为啥?我搞不懂。
这一次,铁牛收起石子,一脸严肃的问大家:“都听懂了么?老子这次的围捕计划是有些复杂,但肯定杠杠的有效果!”
六个壮汉点点头。连毛胡子含蓄的念叨一句,“放心吧!我们六个出马,保准全擒!”
铁牛补充:“那也得归功于我的计划!”
还娘的在这邀功呢!突然间,我哇了一声。
好尖锐的嗓音,我都不敢相信,这竟是自己喊出来。
体内那股气,飞速的流窜。在它带动下 , 我歇斯底里着。
先是一个大跳,跟踩了弹簧一样 , 讲真,离地将近一人高。
随后我又迅速飞奔,跟个离弦儿的箭一样,还借着一股惯性,手脚并用的爬墙。
一个土坯房的老墙 , 在我不停顿的情况,就这么被征服了。
我一个鹞子翻身 , 轻巧的落下来 , 向郑雷生所在的藏匿点 , 迅速靠近。
我搞不懂自己为啥对那里的兴趣那么大,就好像隐约间 , 我能感受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吸引老子一样。
不说了,说多了全是泪!
伴随又一声撕心裂肺的哇,我扑到藏匿点的房门上。
好大的力气 , 好大的冲击力。
房门也好 , 我也罢,全倒了下来。
砸到地上后 , 激起好大一层土。
我被呛得直咳嗽。
我也知道,自己惹祸了!太突然的闯进来,接下来咋办?
我看着屋里。
这里面只有两个人,除了郑雷生,还有一个邋里邋遢的汉子,跟犀利哥很像。
他俩都拧着眉头看着我。
郑雷生诧异的问,“根爷?”
我呃了一声。另外留意到,他俩之间有个小桌,上面摆着各种骨制品,有的都发白了,上面粘着泥土!不会是刚刨出来的吧?
但不管咋说,就他俩现在这架势 , 不像是内鬼跟恶势力接头,反倒更像是……做买卖呢。
鬼知道为啥这买卖做的这么隐蔽!这都不重要!
我是不是撞破门了?是不是无头苍蝇一般的冲进来了?是不是打扰人家了?
我盯着郑雷生和邋遢汉 , 呵呵呵一番,从嘴里蹦出一个词来,“su……surprise!”
好尼玛的尴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