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仨继续在遮阳棚里晒骨,持续了一个多钟头。
我试着不去想乱七八糟的东西 , 另外也时不时笑上一笑。
这纯属是个人习惯。我相信,在压力面前,不要哭和狂暴,这不是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。反倒更应该笑。
笑!会让一个人的运气不会差!
其实除我以外,还有一个货 , 笑的也如此开心。
假王平!他偶尔现形,站在我旁边 , 一边盯着骨架 , 一边嘿嘿嘿。
我心说这哥们啥毛病?学我有意思么?
我忍不住问了句,“你笑啥?”
赶巧面向铁牛和大楷。结果这哥俩都很敏感的看着我。
大楷嘀咕:“我笑了?”
铁牛:“根子,一直是你在笑好不好?”
我一摆手 , 让他们别瞎参合。
这时假王平往我身边贴了贴,还勾肩搭背。
他:“老兄 , 我当然要笑了,因为马上跟老友见面了。”
“老友?”我反问。
假王平一闪身 , 钻到我体内。
我郁闷 , 这货每次都说到一半就打住。
铁牛一脸怪表情,走过来 , 又把我拽到一旁。
摆明了,想说悄悄话,不让大楷知道。
铁牛:“兄弟啊,你最近到底咋了?感觉不正常呢,好几次了都。”
我回应:“老子没事!”
铁牛摇头:“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!”
好家伙,这话真噎人!让我咋接话?
我索性一转话题,聊起晒骨。
没多久,远处有动静,或者说,出现了很奇特的一幕。
原本有一群奴隶 , 正在那边剔骨,就是把各种尸体 , 包括人或许动物的,把它们身上的肉剔下来。
别问我为啥不丢到窑湖里……我猜级别不够吧,就好像工艺品一样,好的需要很用心的打磨和雕刻,不好的……批量生产而已。
而这些奴隶 , 竟突然放下手头工作,全部跪下了。
貌似还嘀嘀咕咕。我隐隐听到了声音。
他们都膜拜一个人。这人派头真大 , 带着四名工头 , 刚刚出现。
不是布鹏还能是谁?尤其那标志性的丑!都能申请吉尼斯了。
我们仨跟看热闹一样 , 还聚在一起讨论几句。
大楷这个一等奴,看表情就知道了 , 对布鹏充满了惧意和敬意。
其实要我说,他的敬意 , 更多是从惧怕转化而来的。
大丈夫富贵不能淫、威武不能屈!问题是 , 这话不适合骨工厂。
铁牛倒是心直口快。他呸一口说,“什么个东西,把自己当古代皇帝了是不?”
我点头赞同 , 天高组织远,这货真是骨工厂的土皇帝!
另外看架势,布鹏不是简单地视察,他目的明了,直奔我们仨这里。其他地方,只是个经过!
我冒出不好的念头,也提醒他俩。
但我们还能怎么办?好茶好酒的准备着?算了吧,这里有这些东西么?
只有三副骨架,您佬儿要不要尝一口?
我们最终继续晒骨,做出一副忙碌的样子来。
也就一支烟的时间,布鹏带着手下,先后走进棚子。
这四名手下中,包括黑痣。
黑痣沉着脸 , 有那么一刻,他还对我眯了下眼睛。
到底传递的是什么信号?郁闷 , 老子读不懂。
有个肥手下还喝道,“看到布大人了,还不跪下膜拜?”
大楷像做错事一样,噗通一声,随后更积极的磕头,就好像做错的学生 , 临时补救一样。
肥手下很满意,又瞪圆了眼珠子 , 看着我俩。
“跪啊!两个杂碎的三等奴!”
真难听!严重怀疑,这兔崽子是不是吃屎了!
我和铁牛动也没动。铁牛还特意嘘了一声 , “老子跪天跪地跪父母 , 这布鹏算个啥?啊……对了。”
他故意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老子也跪死人 , 亲戚朋友办白丧啥的,我也会跪一跪。好吧,我懂了!”
铁牛单腿跪地 , 紧接着 , 嗓子一扯,我勒个去 , 哭的那叫一个感天动地。
这货做骨玩贩子以前,确定不是哭丧出身?
但他这举动,也把那三个手下气到了。黑痣反倒偷偷抿嘴一笑,摇摇头。
肥手下一摸兜,把遥控器拿出来。
这次轮到铁牛傻眼了,大楷吓得更是一溜烟跑了出去,远远躲着,而我一直留意着布鹏。
他似乎对这些事不咋在乎。
我当然不想吃闷亏,所以急忙插话,“布大人,找我们有事?”
肥手下也看着布鹏 , 只等老大一声令下。
但布鹏沉默几秒钟,突然冷笑。
他:“不跪也好,省着我们费事了!上!”
这四个手下 , 包括黑痣,似乎早就知道什么。他们很默契,同时扑过来。
两人一组,压着我和铁牛的肩膀。
这是把我俩当贼了?开玩笑,而且他们是警察?狗屁!
铁牛想反抗,但我示意他省省吧。
还是别逼布鹏发威比较好 , 这爷们身手很恐怖。
我又特意抬头看了看,那个雄库鲁呢?在哪?
这小动作也被布鹏他们看在眼里。
布鹏和黑痣都很敏感,一同抬头看了看 , 至于另外那哥仨 , 想的简单了。
肥手下喝道:“别几把乱动!不然打死你!”
这话咋听咋像是盗用了铁牛的创意。
布鹏没纠结天上的问题 , 他走过来,盯着我 , 混身上下的打量。
我头皮都有些发麻。
接下来更出乎意料,他往我裤裆摸去。
我是个爷们 , 他也是个爷们!这感觉和滋味 , 实在不知道咋形容。
我也感觉到,他碰到我敏感部位了。尼玛,士可杀不可辱!
但……没那么严重。
他费了一番周折 , 还把我裤子往下脱了脱。目的只有一个:我裤衩上的猫腻,那个被藏起来的魔骨。
如此一个小小的三角形的骨头!看着很不起眼,但布鹏握着它,表情数变,最后还失态的大笑。
好疯狂,也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一丝贪婪。
他退后,举着三角骨,还连连喊,“好!很好!”伴随的又是一阵哈哈哈声。
我整个心直往下沉。而且我是真笑不出来了。
果然被老子猜中了 , 那些骨鼠之前之围着我,是因为魔骨!它们发现了魔骨的存在。
要不是跟大脑袋处于敌对状态,我应该给他一个赞!
这货绝壁是当代的养鼠专家 , 当时无愧的鼠王。
而魔骨一出,其他人反应也完全不同。
大楷最先吓得不行了,他也不躲着了,踉踉跄跄的跑过来,扑通一声跪下来。
除了继续玩命的磕头 , 他还大声喊,“大人!各位工头 , 这事跟我没关 , 我什么都不知道!是这两个三等奴 , 他们做的。”
黑痣慢了半拍,也对着布鹏鞠躬。他:“大人 , 属下管理疏忽,让奴隶们有了偷盗的行为,请严罚!”
肥手下三人 , 则拿出恶毒的目光 , 还如此咬牙切齿,就差把我和铁牛啃了。
我看明白了 , 不就是工奴偷东西么?怎么,很严重么?
另外,布鹏很明显识货,他应该能为我俩作证吧?
但作证之余呢……我猜,有麻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