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,我和铁牛坐火车回到了北明市!
看着这里的一切,哪怕是站台上的垃圾桶……尼玛,都如此有亲切感!
或许,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吧!
当然了 , 我的手机信号也恢复正常了,不像骨镇那会,一直sos模式!
而且既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的,我手机很“热闹”。
没有未接来电,毕竟没信号时,就算神仙也打不通我的电话 , 但微信有很多留言,几乎是李有发的。
这个提线玩偶组织的实际负责人 , 一定急坏了。
从上往下翻看:最早问我什么情况了?到哪了?跟金丝雀在一起没?但随着我的一直沉默 , 他也越发没耐心。
故技重施吧 , 他又把婷婷搬了出来,借此要挟我 , 说婷婷怎么有危险等等。
看我还是没反应,这个小狐狸 , 又把话题扯了回来 , 让我安心做事,说有他们在 , 婷婷没事啥的。
实换做以前,只要一提到婷婷,绝对是捏到了我的命门!
我也一度觉得,老子这辈子,为了婷婷能上刀山下油锅!但现在……观点变了。
我心里出现了另一个已故的女子——小倩!
我真正的动过心,爱过她!尤其她在我怀里死去的那一幕,终身难忘!
这是一种什么感觉?形容不好!
我也不想较真出个子丑寅卯来。我更不想一回来就联系提线玩偶。反正先让老子缓缓吧!
我和铁牛溜溜达达走到火车站外,我俩真是哥们,想到一块去了。
站前有一个小饭馆,饭菜一般,但酒是很他娘的好喝:当地烧刀子!
我俩上来瘾头了,决定先去大喝一顿!
去它奶奶的魑魅魍魉,去它祖宗的鬼魅妖邪!喝酒!喝到嗨!喝到一醉方休!
当然了,我俩没坐散台 , 这里还有很多其他酒客,这帮人……一提到我就特想呵呵。
喝着廉价酒 , 坐在类似于大排档的场合,却牛逼吹得山响!什么买卖要上市了,什么整个北明市就他好使之类的!
尼玛,听不惯,耳朵疼!
我俩找了个小包,点了菜、温上酒,这就开喝!
三巡五味后,我俩红着脸 , 兴奋地正划拳呢,包房门打开了。
我正对门口 , 所以首当其冲看的一愣。
老熟人:郑雷生。就是那个被雷劈出来的货!
我拧着眉头 , 铁牛扭头瞧一眼后 , 呦呵一声。
铁牛打手势,“来来!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一起走一杯!”
郑雷生绷着脸 , 无动于衷。
这次连我也忍不住暗中呦呵一声。这兔崽子啥意思?
我抛开弯子,直问:“你这次来,是朋友还是敌人?”
绝不是我偏激或多想啥的 , 就他这表情 , 不得不做让我做悲观的准备。
郑雷生犹豫一小会,他坐在铁牛旁边。
好酒量!自斟自饮 , 竟直接喝了两杯。
这可是一两半的杯子。两杯就是三两!
三两!烧刀子啊!
铁牛一直是那么天真善良,他哈哈笑了,叫好后,也举起杯:“老子陪你走一个!”
我跟郑雷生互相对视着,气氛有些小诡异和小尴尬!
郑雷生突然开口:“你们杀了人,还能这么淡定的喝酒?”
哇啦一声。铁牛诧异的张大嘴。
原本含在嘴里的酒,也一股脑的重新落回到酒杯里!
我比他好过不到哪去!整个心咯噔一下!
杀人?拜托!我俩?
这郑雷生……看起来不像喝多的节奏吧?
我稍稳了稳神,让他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
郑雷生很敏感,似乎防备着我俩。但也补充说了一番:前天晚上,李有夜里回家时,被人偷袭,对方太狠了,把他抡了一顿 , 弄得头破血流。最后送医院时,李有差点断气 , 在昏迷前,他反复提到我和铁牛的名字了。所以……
我明白了!
但铁牛上来较真的劲儿,吐槽说:“昏迷而已!拜托,又没死!我俩这算是杀人么?”
卧槽!我特想用酒瓶子抡他!
拜托下次说话时,铁牛能不能过过脑子。他的意思,我能明白 , 但也很容易让别人误会。
为了不摸黑自己,我急忙解释几句。
郑雷生默默听完。他接话:“李有是个懂身手的人 , 不然哪有这么庆幸!所以别看是杀人未遂,但对方绝对有下死手的念头!”
我没心情继续喝酒了 , 本想让郑雷生带着我俩 , 这就看看李有去。
但话到嘴边,我硬生生打住了!
李有还在昏迷着,我俩现在露面 , 真的好么?再者说,李有这损贼,昏迷前非说我和铁牛的名字干啥?这不是间接让我俩背锅么?
包房内气氛一度很冷。
铁牛突然想起什么 , 掏出两张车票。
这上面也有我俩的名字。他强调 , “前天?我俩还在藏地,这就是证据!”
郑雷生却并不买账,还反问 , “这能证明什么?只能说你俩前天订了火车票,但谁能证明你们上了火车!”
铁牛吼道:“那我俩咋回来的?”
郑雷生:“或许……揣着火车票,坐飞机!”
铁牛拿出很蛋疼的样子:“我俩有病么?花这份冤枉钱?图什么?”
接下来这哥俩你一言我一句的。一人质问,一人反问!
我倒是被铁牛提醒了,想到一个人。他如果是坐飞机提前过来的,绝对有很充足的犯罪动机!
但能是他么?
我带着一脑子问号。
最后我抛下一句话,问郑雷生,“你信?还是不信我俩?”
郑雷生低着头,闷闷好一会儿。他说:“凭你们现在的态度,外加二位还敢不离开北明市,我个人觉得,整个事有蹊跷!”
说实话,他这种回答让我有些堵心。分明打心里还是怀疑我俩。
我故意下压着情绪。这时候冲动,对我和铁牛没半点好处!
郑雷生又说了当前的情况:不仅是提线玩偶,还有当地一些关系不错的组织,也都在找我俩呢。而赶巧的是 , 他刚刚接到朋友电话,知道我俩的行踪了。
但他还没通知别人,所以我俩暂时是隐蔽的!
铁牛吐槽 , “刚回来,咋混的跟个通缉犯似的了!”
我也再次消化好半天,才让自己接受了眼下的事实。
我的想法:在这种事上,报警或者找警察叔叔出面,没啥卵用!还得是私下里想办法!不然梁子只会越来越大!鬼知道某天某时,我走在大街上,会不会被莫须有的“仇人”砍一顿呢!
随后我又问了郑雷生的看法。
真是屌丝所见略同!他跟我想的一块去了 , 而且他建议:让我俩再暂避几天,等李有啥时候能醒了,一切就真相大白了!
铁牛追问,“李有到底严重不?能醒不?”
郑雷生突然流露出一丝无奈。
好吧!往悲观猜测,李有会不会跟植物人差不多了?
但不管咋说,最终我接受了郑雷生的建议:先不露面!
只是现在这社会 , 想活着 , 就得有钱!我俩手头有点紧 , 我一个大老爷们,也不想跟郑雷生张嘴借!
我又想到了骨玩店。银行卡和现金啥的,一直锁在那里。
我看了看时间 ,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天也早就黑了!
我的意思,去一趟骨玩店 , 拿点钱回来 , 顺带着,我也得把这一旅行包的货 , 放到那里,不然天天扛着一个背包,这是当驴友的节奏?
郑雷生表示没问题,还说他正好是骑摩托来的,能送我们过去。
面上看,计划一切妥妥当当的,只是……这次骨玩店之行,不咋他娘的顺利不说!还惹出了更大的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