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刹那!
疼!各种钻心的痛!还都来自于手上。
我一直没搞懂,为啥奴隶们都带着手环?像小米或苹果手机的那种手环!
现在……疼的全明白了。
这玩意里面有电。在矮工头按下遥控器的一刹那,电流直击脉搏。
都说十指连心,但十根的延续在哪?不就是手腕?
我和铁牛五官都扭曲了 , 第一反应,试着把这该死的东西弄下来。
但可能么?我们能想的,这些狗工头也早有防备。
倒霉!我俩在这些工头丑陋的笑容下,疼的扛不住,先后瘫到地上。
铁牛上来一股犟劲儿 , 或者说是宁死不屈吧。
他结结巴巴提醒,“根子!别被这帮狗看扁了,扶老子起来!”
扶你?怀疑听没听错!我都自身难保了 , 外加咱俩都这样了……拉倒吧 , 做人要学会动脑子 , 不是啥事都死磕的。
我不在乎临时面子,对这帮工头说几句软话 , 也让他们先停手,有事好商量!
那矮子突然按了遥控器最下面的按钮!
舒服!而且这种舒服绝对是对比出来的。
我和铁牛抓紧大喘气,刚刚都他娘的缺氧了。
矮子叽里咕噜几句 , 似乎质问我什么。
我特郁闷 , 外加特鄙视他们,一个个都能说普通话的家伙,何必拽的跟老外似的?咋?外国的月亮很圆?
我用普通话示意。
矮子开口 , 也提高一个声调:“说!你们两个死条子,到底还有多少同伙混到这里来了?”
头次见到这么嚣张的人!一个罪犯,竟敢如此质问警察!
黑痣这时往前凑了凑,一掏兜,拿出一枚血淋淋的钉子。
这钉子也很小巧锋利,让人冷不丁想到了射钉。
我和铁牛都一脸纳闷,但我还是接过这枚钉子。
我俩这种不积极回答,又惹恼了矮工头。他嘿呀一声,骂了句,“两个杂碎!”
他抬起脚,对准我的脑袋,狠狠扫来一腿。
好像是瀛国的武术招数。但老子不是雏 , 外加他这一招,更多是花架子罢了。
我一侧身 , 躲过去了。
这似乎更激怒了他。要不是黑痣一闪身,及时挡在他面前,鬼知道这兔崽子又冒啥坏水呢。
黑痣提到正事:就在刚刚,他们又发现一名失踪兄弟的尸体,死因跟之前的同伴一样 , 都是脑瓜顶被射进去一根钉子。
随后他继续问,“你同伙是谁?在哪?说出来,保你俩不死!”
我是既明白又迷糊。
连带着 , 我隐隐闻到什么味。较真之余 , 我把钉子放在鼻子前。
没错!就来自于这上面!好臭!
我断定 , 这是鸟屎!一般人可能没这经历,但我小时候掏过鸟窝 , 铁牛也曾被鸟屎袭过头。
鸟屎……那是相当的臭!
我往深了想:刘拳肯定也是死于这种钉子,当时他还精神头十足的当着绑匪 , 跟我俩叫嚣呢,但下一刻……直接毙命!
都跟这钉子有关!但它到底哪来的?
我抬头看天 , 别说是鸟神啥的,不信那个邪!
矮子骂咧咧着,又追问起来。
问题是 , 我和铁牛是真回答不出个所以然。
这么僵持一番。矮子气的整个脸发红。这也是个暴脾气。
他:“有种!真够他妈的可以哈!”
他果断在按下遥控器,连带着,他还立刻把遥控器揣到兜里。
这是啥意思?下决心把我俩电到死?
我和铁牛惨大发了,又开启痛苦之旅。
我还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,把自己手剁掉得了,也因此会解脱!
原本躲在我体内的假王平,这一刻也出现了。
他同样没好过到哪去,跪在我旁边,疼的哆嗦着。
他扭头瞪我,骂了句,“你真是个笨蛋!”
都这时候了,他还有心说这种风凉话?
铁牛上来彪劲 , 喊着打死你,勾人搞你全家之类的。
他还把目标放在矮子身上 , 想玩命。但他这状态,哪能发挥出真正实力来?
矮子露出欠打的笑,故意往后退,跟铁牛保持距离。
我越发持悲观态度。但意外突然来了。
黑痣往前一跳,对着铁牛狠狠扫了一腿。
他们这些人,怎么招数都类似?弄不好师出同门,整体受过培训!
但黑痣明显是有功底的 , 这一脚下去,铁牛眼一翻 , 晕在地上。
黑痣不停歇 , 猛地看向我 , 又狠狠扫了一腿。
我极力想躲。其实要是不出意外,我也真能躲开。但缺德的假王平 , 生怕我这么做,他扑到我身上 , 全力压制着。
好嘛!老子眼睁睁看着 , 黑痣的腿在我面前越来越大。
砰的一声,一片漆黑!
我进入昏迷的一刹那,假王平竟然还默念一句,“谢谢哈!”
谢谁?我还是黑痣?他就是个大变态!
好久之后 , 我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,伴随的,我渐渐苏醒,睁开了眼睛。
又回到窑湖了,回到那个捞骨的现场。
我和铁牛都躺在岸边。黑痣默默坐在一旁,这时的他,又变了态度,正深情的把玩着骨戒指。
我使劲挤了挤眼睛,这能让自己好受些。
第几次了?又晕了!我感慨一句 , 但仅仅只是个感慨。
我整个弦绷着,试着坐起来。
身体很弱 , 坐的不太稳,外加心跳砰砰的。这绝壁跟心率有关,被连续电了两次,老子脆弱的小心脏啊!
黑痣收起骨戒指,就在戒指入兜的一刹那,他又变得痞里痞气。
他:“王平 , 你个杂碎!作为我手下的奴隶,知道惹怒我们的下场么?”
我没接话,反倒一直打量着他。
其实不仅是我 , 这一刻还有那个假王平 , 他就坐在我旁边 , 还一脸贼溜溜的表情。
黑痣往湖边走去。
这里有一根绳子,延伸到湖里。
他拽着绳子 , 最终捞出来一张大网。
网里有一条大食人鱼,好凶 , 都沦为阶下囚了 , 它竟然还横冲直撞,想挣脱开。
黑痣异常熟练的摘网 , 把它捧了出来。
我知道,鱼是很滑的,但黑痣手劲很大,捏的很稳。
他还用了一个巧劲,对着食人鱼狠狠一掐。
好家伙,这伙计长大了嘴巴。
黑痣凝视着大嘴,跟我念叨,“在骨工厂,有各种各样的刑法 , 我比较仁慈,如果我管理的奴隶有问题了 , 只面临口刑就可以了。”
口刑?口刑!我同样盯着那张大嘴,有一个很不好的预感。
真要被这玩意咬上,会是啥德行?比如胳膊或胸口,岂不少了一块肉?
但等等……这食人鱼……我发现它嘴里没什么利牙了。似乎提前被黑痣拔了,只剩下一些断牙和小齿。
这能咬出啥来?
我又突然觉得,口刑或许没什么吧。
但林子这么大 , 啥鸟都有。只能说我想的太简单。
黑痣:“让我强行动手还是你自己?把裤子脱了,把那玩意露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