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四个狗笼子外,还站着六个侏儒守卫。
面对我们的怒骂 , 尤其是我的怒吼,他们只用坏笑回应!
尼玛,看着他们的嘴脸,恶心!想吐!我也头次觉得,矬子配上坏笑,是这么有威力!
很快又有一个人,在四个侏儒前呼后拥下 , 走到狗笼前。
是老沙!凭他这嘚瑟样,我猜这老家伙很可能是骨镇未来的接班人!
老沙冷冷打量着我们,对叫骂声充耳不闻。
这么个小人 , 嗓音依旧很洪亮。这能证明什么?会叫的狗,未必体型大!
老沙说了一堆名字:“石楠花、淫羊藿、风流果、回春草、锁阳、肉苁蓉……”
我猜 , 这就是黄汤子里面的成分。
娘的 , 光听这么狠的称呼,都不是啥好东西!
这期间隔壁的铁牛还问了句,“你咋流汗了?”
应该指的英子。
我知道,她是个毒理上的专家,她能流汗……吓得!绝壁是吓得!
老沙观察着狗笼内大家的反应 , 似乎很满意。他念叨几句好。
随后他喊着提醒:“这是骨镇特有的酷刑!喝了黄汤子,保准让你们先登上极乐世界 , 再狠狠摔到十八层地狱!别说男女之间 , 就算男男、女女……都行!好好体验吧!最后你们感觉到的,只有空荡荡的身体与剧痛!”
一下子静了!我脑子里浮现出一组画面,我们一脸撒白 , 甚至心血都快熬空了,但还坚持着,用带血的下面,继续做着不可描述的事!
为什么带血?尼玛,磨掉皮了呗!
突然间,陈明吼道,“死矬子,就算让老子死,也赐个娘们吧?把我们哥俩关一块!草你全家不给钱!”
陈亮也接话来了几句。
老沙一挥手。有几个侏儒拿着四块大黑布。
这就是所谓的帘子。挂在狗笼子前。
我们看不到外面的情景。被临时隔绝了……
半个钟头后,大家陆续有反应。
就说我吧,忍不住总哼哼唧唧。草泥马,我讨厌这种声音。
另外我小腹炽热的厉害 , 好像里面有一团火,也总想着 , 把它发泄出去。
至于面前的兰兰,脸红的不行了!这么一显,是那么的娇滴!
我俩时不时对视。其实我有意为之,想把目光挪开,问题是,潜意识的 , 我又总会看向兰兰。
这一次,兰兰咬着嘴唇 , 眼眶里挂着泪。
她一伸手,给自己解扣子!
代表啥,不言而喻!
美妙的一刻,即将发生!
这绝不是演习,更不是演戏!即将上演真人秀!
但我不想让这一刻发生!我弓着腰 , 踉跄的冲过去。
我握住她的双手 , 制止说,“挺住!千万别!”
兰兰看着我。她的嘴唇好干,让我想起了干柴!另外太夸张了,我能感觉到她双手传来的心跳!
一下!又一下!很急促,很有力!
可见她此时的心血有多澎湃!
要是有盆水就好了。给她来个醍醐灌顶!
突然间 , 隔壁传来铁牛的吼声,“老子受不了了!小娘们!小英子!咱俩洞房吧!”
英子大叫,“别过来 , 你个臭流氓 , 你敢过来,老子剁了你!”
我担心上了,而且担心对象是铁牛!
别看他五大三粗,但英子不是好惹的 , 他真想劫个色啥的,别真被英子废掉!
东方不败只是个传说,铁牛别真成了这个传说!
我喊着提醒,“大牛子!淡定!”
铁牛置之不理!
我听到扯裤子的声音,还有英子的一声惨叫!
我心说坏了!但……接下来……尼玛啊!
英子变得略显温柔,还左一句右一句的念叨,“你是英雄!”“你是长官!”如此等等!
一万只草泥马,在我心头冲来冲去!
这是啥状况?就一声惨叫!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,一个美杜莎,就这么被一头蛮牛征服了!
这个女人啊!让人跪了!
而且英子这么一叫,简直就是抛砖引玉了!
其他房间,金丝雀和刘拳、陈明陈亮……这是个大老爷们,陆续也开始了!
他们时不时咆哮!
我曾听朋友胡扯的说过一句话:再坚定的直男,也一定不要尝试某种前列腺的按摩,不然立刻变弯!因为这种按摩,充满了黑色魔力!
我替这哥四个胆颤心惊!未来的路,从此有了太多的变数!
而且……尼玛,以后见到他们,绝对要小心和留意!
就这样,我和兰兰又死磕了大约一刻钟。
兰兰听着外面那些吵闹的声音,忍不住的挠了挠脖子。
她并没多用力 , 但脖子上出现了一道道的红印子。
突然间,她扑了过来 , 搂到我怀里。
我现在也有些不行了,头脑迷迷糊糊!闻着她天然的体香味。卧槽!本人要炸!
兰兰胡乱摸着我,我也胡乱摸着她!
这场面……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,对摸和自摸!
兰兰喃喃:“兵哥哥,我挺不住了!”
这句兵哥哥,并不是她第一次说了。
而我在这种“弥留”之际,脑子却出奇的一灵光!
我回忆起一组画面:02年,我还是北虎部队侦察连的战士!那年夏季,我们负责迎新兵 , 鬼知道首长咋想的,我迎的,全是女兵!
在她们叽叽喳喳七嘴八舌的建议下 , 我还在这些新兵蛋子面前,亮了几把身手!
那时候不是老子吹!体能巅峰状态 , 外加每天都保持高强度的训练 , 跟现在当骨玩贩子的自己,不可同日而语。
我把擒拿术、警棍术、盾牌术 , 耍了个遍!当时好多女兵都欢呼着,大叫兵哥哥!
难道……我有个大胆猜测,盯着怀里的兰兰。
我问:“你也在北虎部队当过兵?”
兰兰迷迷糊糊,轻轻嗯了一声!
我:“02年入伍?”
兰兰没正面回应,反倒很粗暴的解我衣扣!
绝不行!情急之下,我对着舌根狠狠咬了一下!
疼!直钻心!
眼泪更是在眼眶里打转!但好处是,我立刻清醒了许多!
我一把将兰兰推开。
兰兰痴痴笑着,太尼玛风情万种了!她还想往上扑!
但这时候……死马当活马医吧!
我咬破手指 , 一把塞到她嘴里。
我喊着:“吸!使劲吸!”
兰兰也真听话。她用力的吮着,甚至……反复的含服!
一股股血,在我指尖飞快的流逝!
都说我有邪血!这种血 , 用在骨玩上,确实有用处!但不知道这一次,它还能出其不意的邪性一把不?
我趁空又把上衣撩起来。
熊瞎子有个习惯 , 爱用后背蹭树。而我……效仿着熊瞎子,用后背蹭墙。
冰冷冷的墙面,简直是最好的退热药!
没多久,我感觉好多了。反观兰兰,她竟然也略见好转,比刚刚的神态,要正常一些!
这是好事!我呃了一声,长叹一口气!
当然了,决不能放松警惕。
我提醒:“继续吸,别停!”
兰兰轻轻嗯了一声!
但隔壁那个缺德玩意,那个臭不要脸的大牛子。他正跟英子拼刺刀呢,在这种状态下,他竟还开口喊道 , “大根!吸个什么几把玩意!赶紧真刀真枪的上吧!草泥马的,既然注定要死!那也图个痛快!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