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带着复杂的心情,睡了一宿。但第二天刚黎明 ,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不是梦游!也不是嘘嘘!
我突然特想去晨练,而且也不知道跟金丝雀去那所谓的骨镇后,过久才能回来?甚至还会不会回来!
我呵呵一声,这算是对自己的挖苦么?老子不知道!
依旧是那个公园,来到古塔下,我望着绕着它跑的那些人。
没有兰兰!
半个钟头过后,依旧没有!
她今天没有来!难道是有什么棘手的案子?她最近时间这么紧,甚至连晨练都放弃了?还是说她换地方了?
我跟她的关系很微妙,半朋友半陌生人。但咋搞的?她的不来,能让我心里有如此的失落感呢?
顺带着 , 我又看向了那个长条椅子。
这时上面坐着一个慈目善眉的老人,穿一身太极服。估计是来这里健身的某个老大爷吧。
我不认识他 , 但他正冲着我笑呢。
好温暖 , 就像一缕阳光射到我心窝一样。
按说我的原则 , 不跟陌生人多接触,毕竟这年头,坏人不少!
但这次绝对是被这老人的笑容感染到了。我不自觉得迈出脚步 , 最终跟他并排坐着。
慈目老人问,“小伙,等人?看你一直在这里很久了!”
我真没想到 , 他观察力这么好。
我先是点头 , 但又摇头,也不打算回答啥。
慈目老人哈哈笑了 , 掏出笔和纸。
我突然很敏感,这不是兰兰的举动么?难道他跟兰兰……
我盯着他。
他念叨一句,“每天早晨,有位姑娘爱在这里作画!久而久之,我也有这习惯啦!”
他还嗖嗖画起来。
我盯着画,第一反应:这什么几把玩意?全是一条条波浪线,还是横着的。
我又默默等了一会。但他一直这么画着,我实在忍不住问,“这是……?”
慈目老人:“下了浓雾的古塔公园!”
卧槽!我心说这也可以?因为雾大,所以啥都看不到了是吧?而且这些波浪线,代表的就是浓雾?
有才!佩服!高人哈!
我打心里对他做了一系列的“肯定”!
不久,慈目老人突然问,“当你走到一个浓雾的公园内 , 伸手不见五指,不分东西时,害怕么?”
我摇头。“这有啥怕的?四下转悠一番,总会出去的!”
慈目老人笑了笑 , 提醒说,“到时别怕就行!记住,浓雾只是遮挡你眼睛的一种障碍,但挡不住你的心!”
我严重怀疑,这老哥们是不是老师出身?不然咋如此爱说教?
慈目老人又在纸的最下方画了一条蛇。
他说:“古语有云,打蛇打七寸,但这是错误的,遇到毒蛇时?哪有机会去找七寸的地方?你知道怎么正确应付毒蛇么?”
我学过这个 , 当兵那时候。我回答:“钝器击打其头部,要狠要准 , 如果是小蛇 , 也可以抓住尾巴 , 把它脑袋狠狠抡到地上或某些硬物表面。”
慈目老人赞了句,“既然如此,我放心啦!”
我不懂他啥意思。
就这样跟他又瞎聊一会 , 我离开了。
没等到兰兰,只等来个傻老头。这次晨练,毫无收获!
在七点半左右 , 我拎着一份麻辣烫的外卖 , 来到婷婷原单位附近。
婷婷有次重感冒,我每天都给她送早餐。一直持续一周。
我知道她爱吃麻辣烫!虽然现在婷婷不在这了 , 但我还是想找一找那种感觉。
我又走到一个胡同里,蹲在那,秃噜秃噜,把麻辣烫吃光!
毕竟都买了,不要浪费嘛!
但最后出现点小意外,汤撒到我手上了。
油乎乎的,我骂了句真晦气,又摸着兜。
我记得自己揣了包纸巾,但没想到,我翻出一张画来。
上面全是横着的波浪纹!这不是那傻大爷的画么?怎么突然到我兜里来了?
我也顾不上撒手了,就这么蹲着琢磨起来。
什么傻大爷?我看自己傻才对!
那老大爷 , 或许不是一般人,他想借着画 , 特意提醒我什么。
浓雾?打蛇打头?到底啥意思?
尼玛,这老家伙能不能说的明白些?
但不管怎么看,他不像是坏人!对我……是友非敌吧!
八点整,我手机响了,是金丝雀的来电。
好准时!
接通后,他问,“考虑怎么样?”
我回答:“还用考虑么?死杠子!”
金丝雀阴笑起来,听得我毛毛的。
他说 , “好!很好!我联系其他人手,中午集合!”
在中午之前,我和铁牛也跟李有见面了。
这小子做事很有效率 , 给我俩搞来两把冈栎刀。
我既陌生又熟练的摆弄它。自打离开部队后,好久没玩这种刀了!
铁牛是完全对它很陌生 , 我教他一番 , 这刀都有哪些用途等等。
铁牛是好一顿卧槽加草泥马,最后评价:不愧是反恐部队用的货!
我嘘了一声,举着冈栎问李有,“A货吧?”
李有用笑声掩盖自己的尴尬。“根爷 , 正货根本搞不到!但这是高仿的,各方各面差不了太多。”
他又拿出两个爪子刀来。“这是我特意给两位准备的 , 虽说这刀不如冈栎 , 但小巧方便,挂在裤带里就行。”
我明白他的言外之意 , 有些场合管的严,冈栎带不进去,但爪子刀不同。就算搜身,对方也绝不想到,裤带里会另藏乾坤。
我和铁牛因此都收下了。
李有嘱咐,“跟金丝雀在一起时,一切小心,而且跟组织一定及时沟通。”
我面上很认真,其实打心里很随意的应了下来。
我和铁牛最终跟金丝雀在喜来登酒店的门口见面。
这是个五星级酒店。鬼知道他为啥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。而且他还带来三个帮手。
为首的叫刘拳。这名字挺有个性 , 我还特意瞧了瞧他的双手,掌心发黑 , 都是厚茧子,手背更是肉嘟嘟的。
就这手,跟熊掌都有一拼,就差一层黑毛了。但我知道,刘拳一定是个练家子 , 尤其学过铁砂掌。
就他这双手,实打实的击在别人脑袋上,保准开瓢!
至于另外那俩人 , 是双胞胎。一个叫陈明,一个叫陈亮!
尼玛 , 我对比的看了好久!太像了,我是分不出谁是谁!
铁牛还调侃一句,“你哥俩挺爽哈!”
这对双胞胎都沉着脸,问爽什么?
铁牛:“你俩以后找媳妇了 , 可以窜换着,反正对方也不知道你们到底谁是谁!”
这俩双胞胎先后骂了句,“滚蛋!”
靠,连说话方式都这么像!
金丝雀还带着我们,去酒店办理了入住!三个挨着的标间。
而且接下来 , 一住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,他啥也不说 , 就让大家好好休息 , 而且尽量别出去瞎溜达,多在房间内宅着,多睡觉!
铁牛拿出很不明白的架势 , 跟我吐槽,说这瘪雀想什么呢?这就是巅峰计划?艹!天天做白日梦就行了?
我倒是有另一个猜测。我提醒,“或许接下来的日子很难熬,这老家伙想让咱们在出发前,多攒体力!多储备精力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