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句歌词:我独自走在乡间的小路上。
而现在的我:嘚瑟的走在骨镇的街头!
这绝壁是被心情影响的。这一旅行兜的宝贝,让我忍不住的飘飘然。
回去后 , 把它们一卖,至少能换套房!这是啥概念?过一阵老子还来!这样反复倒腾几次,我就成包租公了!
别跟我说这一路有多危险和艰辛!我又不傻,下次拿罗盘当导航的同时,再带几张渔网过来。
用渔网把三菱车包的严严实实,不信骨僵还能为害!
我继续幻想着好日子,很快又途径一个巷子。
某个胡同口一闪身 , 出现一个人影。
这兔崽子鬼鬼祟祟,还半趴着墙 , 往我这边凝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不是别人:阿丑!失踪的阿丑!
其实昨晚铁牛就说过,见到阿丑了!
但没想到,我竟又跟他来了个狭路相逢!
几日不见 , 他稍微有些变化 , 当然了,还是那么的丑!但脸色发黑了 , 尤其天庭,简直像被墨汁涂过一样。
他狰狞的对我笑。
吓死人!
但老子能怕他?开狗屁玩笑!
我对他摆手 , 那意思,你过来!
阿丑学着我,让我过去!
我俩如此反复几次后 , 我气笑了。感觉像是两个三岁孩子斗气一样。
我犹豫着,要不要妥协。
阿丑又咿咿呀呀的发着怪声 , 打了几个手势。
我差点石化!太熟悉的手势:危险、有炸!
尼玛,黑衣人是他?也因为他觉得自己太丑,所以一直穿着黑衣,不敢以真面目站在骨玩店窗前?
但往深了想也不对!他身上没有古龙水的味道,外加他这手势……很生疏,更像是刚学的!
到底怎么回事?我一脑子问号!
还犹豫个啥?我扛着旅行包,最快速的冲过去。
问题是,阿丑没等我,一扭身嗖嗖逃上了。
他绝对属兔子的,还是成精了那种。那叫一个快,两条腿都快有虚影了。
我足足追了两条胡同 , 最后都迷失在巷子里,不知道哪是哪。
也怪这巷子太复杂 , 外加头顶没太阳。
我郁闷接下来咋办呢。
突然间,两旁的墙上有动静。
没等看清楚,我眼前一片黑。
操蛋!有人用麻袋把我罩住了。而且绝不仅仅是一个人。
他们七手八脚的推我。好大的力气!
我试着反抗,无奈处于下风。
脚下一打滑,老子如他们愿的摔到了。
我心里那叫一个着急。此时的自己,跟待宰羔羊有啥区别?
我使劲往外踹 , 而且用了实打实的力道。
我心说别被老子逮住,不然谁挨到踹了 , 保准让他骨折。
但外面那些损贼 , 机灵着呢。
突然间 , 有东西扑到我腿上。呲的一声,我的裤腿没了半截!
随后一阵热意传了过来。
娘的,流血了。这股热也是血染到腿上时感觉到的。
我搞不懂为啥不痛 , 也急忙缩腿。
麻袋就是我的壳子,我成了一个蜗牛。
我发现自己真是笨 , 忘了带刀的事了。
但冈栎刀在旅行包里 , 在麻袋外面。隔着一个麻袋,我没办法取它。
退而求其次 , 我摸着腰间,把爪子刀拿出来。
我用爪子刀对准麻袋,使劲割,试图弄出一个口子。
原本想的挺好,实际上,好他娘的悲观。
这麻袋的材质不一般,鬼知道啥做的,用刀竟搞不定它。
外面那些损贼,似乎知道我的意图了 , 而且他们被激怒了。
好一通的拳打脚踢!
老子能咋办?只能放弃抵抗,把自己脸和胸腹护住。
我也咬牙挺着!打心里安慰自己:这点皮外伤,算个球!
但这帮人没有停止的意思,力道一直没弱!
我越发悲观。泥马的!这不会是老子最终归宿吧?挺大一爷们,最后死在侏儒云集的骨镇了?
我急中生智 , 试着跟他们好好沟通。
这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表现。
我说大家都是自己人,我外婆的大姨妈的三孙子,就在骨镇住,咱们都是老乡!如此等等吧!
突然间,外面的人停下手头动作了。
我隐隐听到叽叽喳喳的声音。
这是啥语言?貌似……只有老鼠或某些动物才这么交流吧?
然后……没有然后了。
一切变得那么平静。外面是,里面也是。我静静躺在麻袋里。
这样又过了半分钟 , 我试探着,一扭一扭的往外爬。
等完全钻出麻袋 , 我发现 , 周围一个人都没有。但旅行包被打开了 , 里面的东西被翻的乱七八糟不说,袁大头和银元掉的满地都是。
就凭这 , 我首先把金丝雀他们排除了。绝不是他们做的,不然有钱不捡,他们是二比加傻比么?
我骂了句,“倒血霉了!”
我又迅速整理旅行包。
发现个很耐人寻味的现象 , 那些锦囊在最上面。难道……这些人看到锦囊后,才停止毒手了?
真要这样 , 我真得感觉那个小萝莉,她的锦囊救了我。
另外,这他娘的是啥?
我从地上捡起两根阴毛!但呸呸……还是说的文雅点吧,是弯弯曲曲的毛!
骨僵!我立刻冒出这念头。
刚刚偷袭我的,全是骨僵?
很有可能 , 阿丑失踪就跟骨僵有关,这次他出现后,骨僵也来了!
这小子到底跟骨僵有啥关系?
我还冒出一个更荒唐加大胆的念头:阿丑不会是骨翁吧?也就是这一镇之长?
别看那小子在外面是丑货,但在骨镇,武大郎里拔大个!他也算是个魁梧挺拔的武松!
谜!一个个的谜团!
我不敢多逗留,谁知道那帮骨僵会不会去而复返!
我本想快速逃离,但搞不定!
腿麻!尤其是伤口处。
我脚踝被咬出一个小口子,这也是骨僵的杰作!
我因此弄明白一个道理,为啥自己挨咬了也不疼?骨僵的唾液里,弄不好有麻药之类的东西!
太尼玛恐怖了,这哪是骨僵,简直是吸血鬼!
二十分钟后,我望着眼前的来福客栈,叹了口气。
老子活着回来了。
但刚进门,我看着里面的场景,一下子愣住了。
陈明拎着店老板的脖领子。
他用力之大 , 外加店老板长得那么挫。他硬生生把店老板举在半空中。
侏儒老板一脸通红,估计是被勒的。但他挺犟 , 正破口大骂呢,还是方言,叽里咕噜的,我听不懂,但也不是那种叽叽喳喳。
我急了 , 心说又被铁牛那乌鸦嘴说中了。
这客栈叫来福,他曾说:常威何在哈?
结果现在陈明竟充当了常威!
常威打来福!娘的,别出人命!不然整个骨镇都在悲伤之中 , 这次伤上加伤 , 侏儒大军别一急眼,把我们这些外来户全搞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