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仅继续踩着,也让铁牛试试。
铁牛直往后退。
我拽住他 , 那意思:又不让你光脚丫子,怕个毛啊?
铁牛勉强同意。随后他跟我有类似的表情,咦了一声。
他:“这么粘?艹!这得至少三个加号!”
没错,是糖尿!而且它向我传递了很强的信号。
不久,我和铁牛很低调的离去了。直到走,阿嫂也搞不懂我俩到底丢了啥东西。
我还问铁牛:他怎么看糖尿?
他是真没走大脑,猜测说:难道那个龅牙有糖尿病?
我不信!自己又不是没接触过这类病人。
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么?腿细、屁股瘪 , 乍一看跟个大肚蝈蝈似的,这就是糖尿病人的最典型症状。
那个龅牙 , 两条腿跟肥蛤蟆一样,怎么可能有病?
另外我联系起一件事 , 我跟铁牛加入提线玩偶组织时 , 曾喝过血酒,是大家的血酒。
我当时还吐槽,酒里咋有股子甜味呢……
好吧!现在看,得感谢这个甜味!
第二天一大早 , 我和铁牛来到那幢别墅。
曾经的这里,我俩被见证入会 , 而今天 , 我要在这里,把内鬼揪出来!
我还让郑雷生好好布置一下,也把提线玩偶的主要成员全召集过来 , 当然了,也告诉大家,来这里吃早餐!
那场面,随着陆续的赶到,放眼一看全是人头,足足十来号人。
郑雷生还特意守在门口,给每一个人搜身。
这也是我的主意:不允许带任何武器。
没想到啊,这帮哥们看着一个个憨头憨脑、老实巴交的,但一搜身……不是找到爪子刀、匕首,就是弄出伸缩棍和手撑子之类的。
这些人都不明所以,不知道到底啥事这么重要?
有人不满的吐槽 , 说开这么一个会,很耽误做生意的。甚至还有人用略微鄙视的目光 , 瞥着我和铁牛。
老子明白,有人打心里不服我。
我没那么心胸狭窄,也急着多计较啥。
郑雷生还特意摆出来两个大玩意:这是半人高的两个骨俑。
很多人都见过兵马俑,而这骨俑……说白了,就是以犬和马的骨头为材料 , 做的军人的雕像。
都说犬忠马义,这两个骨俑 , 抛开自身价值不说 , 也很有寓意。
我从郑雷生手里接过来一个册子,是提线玩偶的规定!
我大声念起来。
尼玛 , 到底谁写的会规,怎么读着有种小学生行为规范的味道呢。但不同的是 , 这册子可是动真格的!一旦犯错误了,也绝不是抄十遍那么简单。
当提到背叛与出卖时 , 我着重提高了语调。
我又故意停顿一下 , 对郑雷生使眼色。
这小子很识趣,立马往下补充,“怎么个死法?注射2cc!”
一下子现场气氛好静!
最后我特意问,“都听明白没?”
没人回答!但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回答。
我让铁牛把血糖仪取过来。
这是我刚刚从药店买来的。
我和铁牛带头 , 先测了血糖。随后又给大家测。
哎,现在的生活变好了!没想到大家的血糖都有点偏高。
最终结果,有四个人有很严重的糖尿病。
我把他们叫到前面。
这四人表情极其丰富,其中包括红鼻子。
这哥们很诧异,“根爷,今天叫大家来,你是想给兄弟们做免费的体检?”
有人忍不住嘘了一声。
我没回答,只是默默盯着这些人的脚。
我又掏出手机,调出照片,也让这四人把鞋脱了。
只要对比一下 , 确定谁的脚比我大,鞋印跟照片相符的话 , 这就确定,他是内鬼!
但我下完命令后,这四人都没配合。
铁牛吼道,“都聋了?没听到根爷的话?”
突然间,红鼻子跟变戏法似的,一摸腰间,拿出一把手枪。很老式的五四。
摆明了他有问题!
其实我一度觉得 , 他嫌疑最小。因为我在他身上,也偷偷放过跟踪器。昨晚我特意看了app , 上面显示 , 有跟踪器这些人 , 全没在喜来登。
但……娘的,大意了!这红鼻子一定早就识破了我这一手,还来了个反侦察!
他这次如此突然动手 , 我们都没料到。而且咋还有枪呢?这鬼东西,太狡猾了!
他目标很直接,用枪指着我 , 还立刻绕到我身后。
绑架人质的一幕上演了。
铁牛和其他成员一时间不知所措。铁牛提醒,“你别乱来!”
但可能么?
这红鼻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, 一脸狰狞,尤其还那么用力。那枪口顶的 , 我太阳穴都生疼。
红鼻子:“都特么退到墙角,把手机丢过来,双手抱头!”
说的好溜,逻辑好清楚!一看这哥们就是个老鸟!也肯定不是啥好人!
我当然想反败为胜,问题是,一时间没啥好招。
等大家照做后,红鼻子带着我,试着往别墅外走。
但我跟他没啥默契,走的脚步不合拍。这是个急性子的主儿,气的用枪托砸我脑袋。
砰的一声!
好晕!好像眼前有无数个小鸟在唱歌!
我难受的哼了一声,让他别砸!
铁牛担心我,这时别看举着双手呢 , 却也冒险喊了句,“你个兔崽子,别过分!”
红鼻子真嚣张 , 他呦呵一声,“老子就过分了,能怎么滴?”
他举着枪托,对准我脑袋,一下、又一下……
草泥马的,没完没了!
我疼的那叫一个钻心。也严重怀疑,自己脑袋是不是被砸开瓢了?
而接下来,诡异的事出现了。
我体内蹭的一下,就好像撩起一股火苗子一样。
那股气飞速乱窜。
种子的力量!超人的臂腕……
这么说也没夸大!裤裆处支起了一个帐篷 , 四肢就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在潜意识带动下,我迅速一转身 , 外加一个虚晃。
我都纳闷自己怎么做的这么完美。一眨眼间 , 我和红鼻子的位置掉了过来。成了他在前 , 我在后了。
我捏住他握枪的手,还腾出另一只手 , 握成拳。
这就是一个榔头。我对准他脑袋,砰砰的砸上了。
我嘴里还忍不住的念头,“这么搞你疼不疼?啊?疼不疼?娘的!走你!”
我又猛地往前一冲。
那画面 , 长枪突击的感觉。
红鼻子是倒了血霉,上下两路齐挨揍!
最终扑通一声 , 他跟个虾米一样,蜷曲在地上。两条腿还直哆嗦 , 估计哪里疼吧。
我对枪很熟,毕竟曾经摸过。
我是好一顿操作,退膛退子弹之类的。
铁牛他们全看呆住了。铁牛念叨句,“卧槽,根爷好帅!”
帅么?这就帅了?我摸出烟,点了一根。
吸了两口压压小惊之后,指着红鼻子,我提醒郑雷生,“带走,这就是内鬼!立刻问话!”
郑雷生:“是!根爷!”
我又对大家说:“兄弟们!开饭喽!”
这些人很一致的回应,“是!根爷!”
特么的!威信,就是这么树立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