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店老板,细看之下 , 除了罗锅以外,还一脸褶子,一口脏脏的大黄牙。
肯定是个苦出身,外加岁月的蹉跎,才让他变成如此模样。
店里打烊后 , 他还费劲巴力的端上来一大盆板面。
啥意思?请客吃饭?但……就这?也太简单了吧?
罗锅蜷曲着身体,坐在我和铁牛的对面。
如果让我猜 , 他这种人 , 或许会再抽几口旱烟 , 这才符合蹉跎老屌丝的形象嘛。
谁知道很反转,他拿出一袋槟榔 , 撕开后一股脑塞嘴里。这就么嚼啊嚼的。
怪不得黄牙,原来是好这口!
气氛一度沉默,我和铁牛盯着一盆板面。
我俩都没吃!尼玛 , 也不是到这来混饭吃的。
我不想一直这么下去,太没劲!
我索性问,“你有什么要说的?”
吧嗒、吧嗒!罗锅依旧嚼着。
没回应!竟是这种态度!
我对铁牛使眼色,那意思:走吧!
其实这是以退为进 , 就跟买东西一样,价格谈不拢时 , 我会扭头就走,要是真有缓,商家会叫我。
这次也果不其然,罗锅喂了一声。
我和铁牛很默契,一同坐回来。
铁牛故意拍桌子,“你这老爷子,说又不说,走又不让我俩走,怎么个意思?”
这是一种变相的施压。
但罗锅似乎不吃这套。他把手一伸,“拿来!”
什么?我一脸诧异。
他又比划一下。
我心里咯噔一声。分明是那个小牌子。
好家伙,他怎么知道的?而且……我四下又看了看 , 确定这真是个板面店。
铁牛一脸古怪,也不知道琢磨啥呢。
我俩互相看着 , 交流下眼神。
罗锅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。
他:“咱们是朋友!你这两个娃子咋这么蠢!我都没动手,更没用强,难道这不说明我的诚意么?”
铁牛不服:“就你!”他又呵呵几声。
我也是这观点。用强?拜托,我们一人一下,算了,光老子出马,一拳就能要你老命!
罗锅再次催促起来。
我相信没看错 , 他身上隐隐侧漏出一股霸气。
这不是装出来的,而且气场这东西,想装也装不出!
我仗着这店里没外人 , 综合一考虑 , 让他看看吧。我也相信 , 这里面绝对有事。
拿出那个小牌子,递过去。
老罗过把玩着。竟然是个老手,如此熟悉!
更意外的还在后面,他……
真狠 , 找了一根牙签,硬生生对着手指一戳 , 再这么一挤。
出血了,他还血盘上了!
我和铁牛没拦着 , 继续默默观察。
他表情数次丰富,有喜有忧 , 最后咯咯笑了。
他:“很好!你们两个兔崽子,做的对!”
做啥了?只是从垃圾桶里把它捡出来而已。
但……刚刚我也血盘过,那金戈铁马声……
我怀疑眼前这货是个深藏不露的主儿。
铁牛跟我想一块去了,他追问,“你是个搞骨玩的大师?”
罗锅挥手,“不敢当!”
他擦干小牌子的血迹,举着说,“知道它到底是啥么?”
铁牛:“三界牌?”
之前他就有过这种猜测,但当时也被他否认过。
其实明知道这不是答案,但有时候实在没有好的答案了,就只能抱着再试试的心理。
罗锅摇头,随后说了个名词:天骨!
我承认,头次听。
就跟头次听到魔骨时一样,我心说这小玩意哪里像天了?
罗锅往下解释:以前的内蒙大草原上,有无数个部落,他们找到特殊的陨石 , 做出自己部落的勋章,是独一无二的 , 也是他们这个部落的图腾!但经过战争洗礼,很多部落灭亡了,这最后的勋章,就遗落在大草原的某处。
只有它,还能证明某个部落曾经存在过。而它 , 就是所谓的天铁,也是无价之宝。
这词我听到 , 而且凭我掌握的资料来验证 , 老罗过没夸大!据说一个天铁 , 哪怕品相再次,也能值个千八百万。
那是啥概念?手有一块天铁 , 一步跨入富人行列,衣食住行,从此全无忧!
铁牛有点小兴奋 , 指着小牌子说 , “这是天骨,难道也是天铁的一种?”
尼玛,说完他就势要抢 , 把这东西拿回来。
罗锅及时一缩手,断了铁牛的念头。
而且这老家伙又嚼起槟榔,很大口很使劲的那种。他继续:“那些小部落,就算麻雀再小,但也有他们的实力,尤其最出色的勇士!这些为数不多的勇士,也被部落授予了特别的骨牌,除了是一种无上的荣誉,这骨牌认主后 , 久而久之,也得到了某些主人的能力!比如……”
他不往下说了,死死盯着我俩。
我明白了 , 天骨就是勇士的牌子。想想看,这玩意哪来的?十有八九也是从大草原上捡来的!
拜托,死人的东西,还都是含恨而终,带着一股不甘!
怪不得我听到了金戈铁马的声音。
我从不迷信,但这一刻……其实也没迷信,这小小的天骨 , 里面一定有啥解释不清的东西。
罗锅又念叨起来,一口一个“可惜”!
他真会吊人胃口!
铁牛说话直:“老家……老叔,别墨迹了,往下说啊!”
罗锅:“这么好的东西 , 有人却非用它玩邪的,糟蹋宝贝!暴殄天物啊!”
他气的跺了跺脚。
但随后他一脸严肃:“两位 , 谈个合作吧?最近出现这么多的恶性自杀案 , 警方忙的不可开交,他们也真蠢 , 跟个无头苍蝇似的瞎搞,既然如此 , 帮一帮他们 , 尤其是小兰兰!不让你们白忙活,会天大的好处!”
他还把天骨推了过来,示意还给我俩。
我捕捉到一个字眼 , 小兰兰!艹,叫的这么亲切,难道他跟兰兰很熟?
而铁牛呢,直接把天骨揣起来,呵呵一声后吐槽,“帮个屁!谢谢大爷的解答!告辞!”
他拽我一把,这就要走。
我稍微犹豫下。
怪事来了,铁牛呦呵一声。
罗锅突然一笑,如此的神秘和诡异。
铁牛晃晃悠悠。
我急了,担心他别摔个狗啃屎。
我想起身扶他,但刚这么一动 , 好嘛,我脑袋昏昏沉沉 , 就像喝完二斤白酒一样。
中招了!我第一反应。
但邪门,咋中的?
我不及细想,眼一翻。
我们俩很逗比,一先一后出溜到地上去了。
这里原本就脏,我俩就是那拖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