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有无数的草泥马奔过。
我挣扎着、咆哮着,甚至对阿虎叫骂 , 什么变态、王八犊子之类的。
这一刻,老子绝对成了实验室里的小白鼠!而阿虎就是恶心十足的疯狂博士。
随着魔骨不断被血浸泡,我身体有反应了。
先是一股气,形容不好那种感觉。尼玛,武侠小说里不是有内功么?气运丹田之类的。
而我的这股气 , 就是从这里出现的!准确的说,是膀胱……
憋尿的感觉,忒香菇蓝瘦!
它还不消停,四下乱窜着。等到了脑子里 , 我觉得头大!游走到根上的时候 , 好家伙 , 竟然有反应了。
我本来就叫大根,这下可好 , 底下跟支起一个帐篷一般。
阿虎一直细心观察着,偶尔啧啧几声。
最后我熬不住的直哼哼。也就是没镜子 , 不然肯定会发现 , 我脸颊和脖颈的血管全凸起了,就像……那次铁牛的遭遇一样。
阿虎感慨:“果然是宝贝!血盘后,比赌骨舍利的反应还要大!”
我骂了句尼玛,也把他全家女性问候个遍!
我使劲唾了一口。一大股口水 , 全射在他的花旦面具上,伴随啪的一声响。
阿虎怒了:“有种哈!”
我总觉得自己活不下去了,马上要死!
我吼他:“有本事把面具摘了,让老子做个明白鬼!”
我真的很想知道,他到底长什么德行!
阿虎伸出手……别误会,他才没摘面具呢,反倒把口水擦去。
突然间,屋顶出现哗啦、哗啦的声响,随后是叽叽喳喳!
这声音早就烙在我脑海中!骨僵!这帮缺德玩意来了!
我是悲观又悲观!前有狼后有虎,弄不好死完还得被骨僵一顿猛啃!
这是死无全尸的节奏!
人有时候就这样,害怕到极点或者憋屈到极限时,不会哭,反倒会笑!
我就变成了这幅德行,呵呵呵起来。
阿虎没时间再跟我说什么,他敏感的四下看着。
啪啪几声 , 来自于窗户。
我被绑着,扭头费劲 , 但还是尽可量的往那边瞧一瞧。
有两双绿眼睛,出现在窗外。它们还站在窗户前。
是人,有手有脚!只是身材那么矮小。
我曾经就有过怀疑,这些骨僵,难不成也是侏儒?但为啥能飞?
阿虎摸着后腰,掏出骨笛。这是他克制骨僵的法宝。
他站起身 , 溜溜达达的原地走着,吹起笛子。
其实看似溜溜达达 , 他脚下也有规律 , 踏着八卦步呢。
我鄙视的瞪了阿虎一眼。没想到这货懂得真多!
在笛声的影响下 , 窗外骨僵退去了,不过只是一个假象 , 也是暴风雨前的临时平静吧。
伴随玻璃碎掉的声音,好几双绿眼睛 , 争先冲了进来。
更有个操蛋的骨僵 , 或者说它很聪明吧,竟把屋内的油灯撞灭了。
啥感觉?乌漆墨黑的 , 只能见到它们眼中的绿光。
它们拿出群殴的架势,跟阿虎恶斗在一起。
而且……那些弯曲的毛啊,飘得哪里都是!我有次一吸气,好家伙,进鼻子里一个!
我也受不了它们的味道,浓浓的腥臭味,就好像把臭鱼烂虾、冒水的鸡蛋,搅和在一起放几天的那种感觉。
我在各种煎熬下,扛不住的迷迷糊糊着。
我隐约也有点印象:阿虎跟这些骨僵冲到屋外,在外面继续恶斗起来。
我咦了一声,这帮玩意咋不咬我?难道是哥们运气太好了?还是……
它们在保护我!
带着这种猜测,我晕了!
好久之后 , 我悠悠转醒。
他娘的,自己还活着 , 而且好受多了。
至少体内那股气消失了。我四下瞧了瞧。
还是那么黑!
铁牛一动不动,估计还在昏迷,不过气息很粗,估计离醒也不远了。
我喊他:“老铁!”“大牛!”
没反应!
我挣扎几下,问题是根本走不出去。
我急了 , 扯嗓子又来了句,“帅哥!”
尼玛,铁牛跟小猪似的 , 哼唧一声。
这个臭美的玩意,听到帅哥后竟然……
他是什么都不知道 , 所以睁眼后 , 看着眼前的情景,吓得自行叫嚷一通 , 尤其还放狠话:“草泥马,谁绑我?活腻歪了是不?老子勾人打死你!”
我插话,先安慰他几句。主要是告诉他 , 没危险 , 没外人。
随后我又把刚刚的经历,简要说几句。
铁牛跟我想一块去了:此地不宜久留。
我俩各自想办法 , 主要目的只有一个,怎么能挣脱绳子?
铁牛有些简单粗暴,又哼又呀,使劲晃悠,想把身上的束缚冲散架子了。
我心说他就不疼么?但也是,他那么肥,那么肉厚!
我摸索着,试着找到绳子的薄弱点,从这里下手,又或者最好能接触上啥尖锐物品,借助它把绳子磨断。
如果没有意外 , 我俩绝壁会费上好大一番劲,甚至整夜有可能都在这里死磕了!
但突然间,我裤裆有反应。
我慌了 , 大叫:“尼玛,我错了!别来、别来!”
铁牛被我弄懵了。
他当然看不到,我裤裆支起好大一个帐篷……
自然界中最不可小窥的就是种子,在它发芽时,那股力量简直能毁天灭地,哪怕前方是厚厚的水泥地,它也能戳个窟窿出来。
我现在就有了种子的力量 , 具体的……哎,难以启齿,自行想象吧!
在这股力量下 , 裤裆处的绳子也被顶了起来。
没多久 , 种子又蔫头巴脑的老实了 , 但我浑身的绳子,没那么紧了。
我试着缩手缩脚缩身体……
侥幸!绝对是侥幸!我挣脱了束缚。
当我又冲到铁牛前 , 给他松绑时,这兔崽子一脸诧异加崇拜的看着我。
他问:“你是怎么做到的?人才哈!老子要拜你为师!”
尼玛!咋教他?难不成以后天天我俩面冲大海,一起练种子的力量?
我俩第一时间离开这个屋子 , 当然了 , 我还在屋里地上,找到了那个魔骨。
而在屋外 , 我和铁牛看到了让人发毛的打斗现场。
地上有绿血,也有红血,还有秋风扫落叶那种架势的一地阴毛。
铁牛连骂好几句草泥马。
我分析:绿血是骨僵的,至于红血,十有八九是阿虎的。这邪乎玩意也受伤了!太好了!该!我呸!
骂了两句,我心里舒畅多了!
我俩又在骨镇的街头巷尾好一通穿梭。
还送什么魔骨?尼玛,这一刻只想回家!回到客栈,那里才让我有安全感。
一路上没啥意外,只是远远看到一伙侏儒,举着火把。
我和铁牛稍稍回避一下 , 就跟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擦肩而过了。
等来到客栈,刚进门 , 好家伙,撞到店老板了。
我俩此时都灰头土脸的,店老板一脸诧异,抬头望着我们。
铁牛聪明了一把,吐槽说 , “我和二姑爷一心惦记魔骨,也想出出力 , 所以刚刚出去寻找一番。”
我不知道他咋想的 , 还是说他在心理作用下故意的 , 他说二姑爷时,那个二字 , 拖了个长音。
尼玛,咋听咋觉得 , 二姑爷就是傻比的代名词。
至于店老板 , 脸色依旧有些沉。
他继续死盯着我俩,冷冷说,“贼找到了!”
这次轮到我和铁牛一愣。我心说这矬子贼兮兮的目光……咋?他嘴里的贼,指的不会是我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