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叫大楷的一等奴,让我很讨厌!
我又不是他父母!而且都在社会上混,凭啥惯着他?
我往前走,故意跟他贴到一起 , 也用这股力道,狠狠撞他一下。
真是个弱不禁风的主儿,他哎呦一声,连连后退。
我冷着脸,那意思:还嘚瑟不?
大楷收起他的那副小高傲,取而代之的 , 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,还那么自然……
娘的,真是怂惯了!一个欺软怕硬的软柿子!
大楷稍微沉默,又竖大拇指 , 但说着反话:“你牛!不知好歹的东西,看我怎么不帮你!”
我伸手 , 做出要揍他的举动。
他扭头逃 , 回到那片网兜前。
他不多废话,拽着网 , 往那片湖前走去。
整个世界消停了,这感觉真好!我这么想。
但随后像是顿悟一样 , 我后悔上了。
这大楷既然是一等奴 , 他身上有太多我需要的东西了,妹的!咋就“得罪”他了呢。
趁着还不晚 , 我琢磨着怎么能跟他套近乎。
咳咳几声,铁牛那边传来动静。
这爷们终于醒了。这可是我兄弟!抛开别的,我跑过去扶他。
冷不丁的,铁牛呆住了,不是精神上的原因,更主要是来自于外界。
他望着窑子,一口一个草泥马啊。
我跟他简要说了说。
铁牛:“这是窑子?看它的逼格,不会是花山迷窑吧?”
我知道那里,是国内有名的景点,而且华夏国领导人也一度参观过,称赞它的美!
我让铁牛别几把瞎想了 , 尤其我们还在平化呢,离安徽迷窑……上千公里。
我又悄声提醒,让铁牛留意大楷!
我还说了自己的想法。往简单了概括:尽快跟这个一等奴攀上交情。
铁牛似乎不当回事,说这很好办嘛!
我跟头次认识他一样,“好办?你有啥法子?把他暴打一顿?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?”
铁牛嘘了一声:“小瞧我!啥叫男人?那话咋说 , 退一步妻妾成群,进一步孤苦伶仃!所以做人,得活学活用,要敢于退出来!”
我心说哪个沙雕说过这个?还退一步妻妾成群……都退了,还能是你媳妇?那得多绿?
铁牛不多废话,让我瞧好。
他起身拍拍屁股,往大楷那边走去。
我慢半拍尾随。
等大楷注意我俩时 , 铁牛说了句哈喽,又强调 , “我说楷子啊,自我介绍一下!”
郁闷……这哥们到底会不会巴结人?
我一直提心吊胆 , 但真是低估他了。
铁牛很会市井那一套 , 没多久就跟大楷打成一片。
我也及时跟他告了个罪!说之前是误会。
至于敬礼……这都不是事了!
大楷享受着我俩的礼拜,接下来 , 他没藏着掖着,说了整个骨工厂的情况。
在这里 , 有不同的车间 , 人与人之间有不同的等级,比如工人 , 分为一二三等。此外还有工头和厂长,他们跟工人不同之处在于,不仅仅有特权,还能用特殊语言进行沟通。
按我理解,工头就是所谓的黑武士了,而厂长,十有八九是布鹏!
至于特权,想想就恶心!羞辱妇女,吃“炸鱼”,估计还有殴打工人之类的……呸,一群人渣!
至于铁牛 , 想的是另一方面。他追问:“你们这些工人,是咋来这里的?”
大楷特意强调:“不是你们,是咱们!”他又挺了挺胸膛。
行了行了 , 我打手势,那意思知道你是优秀的一等奴了,我俩礼拜你!
大楷:“据说有些人被强掳进来,有些是买进来的,反正各种原因。”
我:“那你呢?”
大楷郁闷一低头:“招工进来的,本以为能挣到钱 , 结果成了奴隶!啊不,是工人!”
都这时候了,他还往自己脸上贴金,有用么?
我又问:“这里一共多少人?”
大楷:“我的编号是1629,按顺序来的!”
铁牛惊呼:“一千多人?艹啊,这世上傻子咋这么多?”
话粗理不粗!
大楷瞪了铁牛一样 , 拿出想离开的样子。
别看接触时间短 , 但我发现,这个楷子很又一路!鬼知道铁牛咋又惹怒他了?
我好哄赖说的,把他稳住了!
大楷指着自己 , “我是1629没错!但目前在职的,男男女女加一块 , 只有三百人!其他的,熬不住全死掉了!所以我是为数不多的老鸟!”
我记起布鹏的一句话,我和铁牛将沦落为渔工。
我让大楷说说:渔工又是个啥?
大楷指着眼前这片湖:“这叫鬼湖!在梅峰之下 , 咱们的任务,在这里打捞!”
铁牛:“捞什么?鱼么?”
大楷想了想:“可以这么说!”
铁牛嗤笑 , “这里这么热,能有啥鱼存活?红箭还是黑玛丽?”
这都是热带鱼的名字,说白了 , 逛一逛花鸟鱼市,能见到一大堆!
大楷不再多说,好让我俩帮忙,一起把网摊开。
这是捞鱼的节奏?
但我觉得,没这么简单。
很巧的是,突然间,假王平蠢蠢欲动。
他这次没出现在我旁边,却影响了我的潜意识。
嗖的一下,我站直了身体,一扭一扭 , 跟走猫步的模特一样,往湖边走去。
铁牛和大楷都看愣了。
大楷还提醒:“危险 , 没抹油之前,别过去!”
什么油?头次听说,捞鱼还上油的!
其实我也想把控制权挣回来,问题是,一时间有难度。
我跟假王平又死磕一番,最终放弃了。
他真是个犟脾气,算了,老子随他!
我一放松之下 , 身体就跟彻底解放了一样。
没耽误的再走几步,我还蹲在湖面 , 盯着整个湖面。
好黑的水!就好像在清水中滴了墨汁一样。
很可能这里面有复杂的矿物质。
接下来 , 我竟然捧起湖水 , 给自己洗脸。
变态啊这哥们,此时此刻,他还有这份心思?
我念叨一句,“你洁癖么?”
铁牛正赶过来呢 , 他好奇,“洁癖?老子要有洁癖,这世上其他人保准都死绝了!”
我让他别打岔。
这时 , 我脑子里传来一阵坏笑声。
是他!
他竟然很淡定 , 似乎不在乎我被困在这里了。
他回应:“洁癖这个词,用的很恰当 , 但别这么称呼我!兄弟,记住你刚说的这话,日后有大用!”
什么用?还……日后?我一脑子问号。
没等再说啥,湖面有动静了。
娘的,是那种吓死个人的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