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上铁牛,赶巧铁牛正在回来的路上。
我俩急匆匆赶到五福。
大夜里的 , 这里却好“热闹”。大门口停着警车,此外还有一个运尸车。
其实像平时的精神病自杀案,撑死了只是一般案件,派出所民警出面就可以了,但这一次 , 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那个寸头刑警。他还点个头,跟我打了声招呼。
我有点尴尬!尼玛 , 他真要问我,大半夜到这里干啥?老子咋回答?
睡不着?瞎溜达?还是把我和铁牛冒充李彬家属的事全盘托出?
好在这货识趣 , 没多问。但我打赌 , 他心里都明白着呢。
我俩特意来到运尸车后车厢。
这里有一个担架,上面盖着一个被床单 , 也显得鼓鼓囊囊着。
我和铁牛互相鼓励下,尤其铁牛还咧咧说:“一定做好心理准备 , 上吊死的人 , 特几把狰狞。”
我深吸几口气。
但接下来……掀开一瞬间,我心跳猛地加快。
只是加快而已 , 老子还算淡定。
铁牛就是个完蛋玩意,亏他安慰我呢,看着李彬,嗷了一嗓子。
耳膜生疼……被他震的。
李彬确实死了,还那么惨:整个脸青紫,舌头伸出来一截,这都不算什么,他脖子上出现两条深陷进去的索钩。
说白了,硬生生被勒出来的。
我也跟抬尸工聊了几句 , 想了解下情况。
他说:李彬挂在一个尼龙绳上。
尼龙绳?我很纳闷,他从哪搞到的?
而且像他这种病人,别说尼龙绳了 , 每次吃完饭,连勺子都回收的。
郁闷的是,没多久,有个护士找到我和铁牛。
之前就是她打的电话,她的意思:李彬又欠款了 , 尤其包括这次运尸的费用。
这是赤裸裸的敲诈!我打心里这么吐槽的同时,当然也无奈的感慨,我和铁牛亏死了!被这老家伙诓了不少血汗钱……
我想去李彬身前所在的病房 , 好好转一转。
原本这不符合规矩 , 但一张票子的事。
这病房显得空荡荡的 , 也因为刚刚死过人,进去的一瞬间 , 我打心里往外的觉得冷。
铁牛搓着胳膊,一脸怪表情的四下看着。
他不理解我为啥过来,他还悄声劝:“差不多得了哈!”
我在病房内溜达一圈 , 最后壮着胆子 , 一屁股坐在床上。
这也是李彬生前最经常休息和休闲的地方。
为什么自杀?真是精神病犯了?
凭我了解,他就算有 , 也没严重到这种程度吧?还是说,他得的是间歇性的?
我双手没太老实,偶尔摸啊摸的。
赶巧这次,我摸着床板底下,咦了一声。
有东西,似乎是刻在上面的。
我蹲下来,举着手机的电筒,对着这里照去。
是一个图案,用手指甲一点点划出来的。
乍一看像是南瓜头,就是万圣节的那种。
但我联系到另一个东西:干缩人头。
有几分相似!
我让铁牛也瞧瞧。
大牛子瞪个眼睛,连续骂卧槽!
难道这些自杀案,都跟干缩人头有关?而凶手也跟毛虫扯上了关系?
铁牛这次脑袋爆发一把 , 想到了李川。
他说:“小川会不会也有危险?”
这小子挺单纯,而且也不太成熟!凶手想搞他……我得承认 , 很轻而易举。
娘的,越来越迷!也越来搞的越大了!
等从五福回来。我再次跟兰兰通过电话。
目的只有一个,把我最新的猜测说给她听,另外我也想请警方出现,哪怕找几个线人之类的,暗中保护下李川!
其实像保镖这类人手,我和铁牛也有人脉联系到 , 但要我说,都不咋靠谱。
铁牛曾经有个好哥们就做这个的 , 据说有一次特殊任务 , 这小子真被吓到了 , 保护别人的同时,他又给自己买了十分保险,也请了保镖……
就这种货,尼玛能行?
接下来这几天 , 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。
跟各方各面都有关系,而且我的身体还出了点小状况。
我才多大?三十出头 , 这年纪 , 正是根红苗壮的好时候,但我竟然……
治疗前列腺的广告词咋说来了:尿频、尿急、尿不尽!
好吧,三十岁的我 , 竟然裤裆总湿。
但绝不是说那方面出了问题。我确定肯定以及断定,是那股气作祟。
体内那股气,游走的频率是越发的频繁,而且每次光顾我腹部时,被这么一涨,总有尿被带出来。
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带个成人的尿不湿了!还是说,找个懂行的医生,讨一个能不湿的方法?
这天下午,我坐在骨玩店,正他娘的掰手指头算呢。
别的同行趁空都数数钱 , 看自己最近赚了过少。而我……呵呵,是算计着 , 这月咋省,咋能让自己不饿肚子!
没办法,忒穷了!穷到一江春水都冻住了!
突然间,有人推门而去。
竟然是小娜!她眼圈红红,还背着一个小黑包!
我对这种小黑包太过于熟悉了,我们这一行就爱用它!
难道……我支吾一声,反问,“你……来卖货?”
小娜摸了摸眼睛,眼线都花了。
她不想当我面再哭啥的,所以稳了稳情绪。
走过来后 , 她把这小黑包打开,一股脑的底朝天一倒!
乒乒乓乓……好家伙,一堆骨玩和骨制品。
骨玩很怕磕碰的!这败家娘们!我偷偷白了她一眼。
小娜:“平哥 , 我想去外地 , 永远离开这里 , 走之前,我想把自己收藏的东西都卖了!”
我:“你……啥时候也搞骨玩的?”
小娜:“狸猫送的!”
我明白的点点头。
接下来是好一通的筛选加评估。
这里面确实有好东西,比如带血的骨串 , 藏地牦牛货,还有两个小玩意 , 都被手盘的有些包浆了。
其实做商人嘛 , 都是无奸不商!但小娜也算是我的半个朋友,综合考虑 , 我不打算太黑。
我最终给出一万块的价格,打包全收!
这也是我目前所有的存款了。当然了,收完后,我还得尽快脱手,不能压货。
小娜点头,表示没意见。
我俩一手钱一手货,最后小娜又倒了倒兜子,从里面掉出来一个小牌子。
拇指甲那么大吧,外面有点脏,黑了吧唧。
应该也是一种骨玩 , 但恕我眼拙,看不出具体是哪种动物的。估计也不是啥好东西。
我本来不想要它 , 而且咋给钱?十块?拉倒吧!我俩都没穷比到这种程度吧。
小娜或许也觉得拿它是个累赘,直接丢在店内垃圾桶里了。
按正常来说,我俩再随便聊聊,到时她一告辞,这次交易就完成了。
但没那么简单……聊了没多久!
我咦了一声,不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