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出一些药粉,捧在手心里。
全是黑褐色的 , 冷不丁让人想起了火药。
别说我了,铁牛也一脸懵逼。
他:“这能行么?卧槽,喝完了别全毒死了!“
我也有这方面的担心。
我俩离近一些,闻了闻。
好家伙,相当呛人!
这味道……像是把蜜糖、烟叶子、石灰水和醋酸等,掺杂到一起了。
铁牛还不如我呢,至少我只是难受 , 他啊、啊的,咧开大嘴。
亏了我速度快 , 果断把手挪开。
好响的一声喷嚏。
铁牛搓着鼻子,吐槽:“这玩意不会是浓缩的鸦片吧?又或者是啥咱不知道的毒品吧?味道真的很像!”
我好奇:“你小子倒腾过这玩意?”
铁牛:“猜!我用心猜的!”
狗屁!看他一脸耐人寻味的表情吧!这哥们有故事啊!
但我没时间想这些用不着的。
我和铁牛商量,到底下不下药?
铁牛很纠结 , 一会说下,一会又说再让老夫想想!
娘的 , 问他还不如不问!把老子的思路搅的更乱。
我最后拿定主意:信阿虎!而且他真想把骨工厂的人渣全毒死的话,何必借我手呢?
就凭他有那两个神出鬼没的宠物鸟,机会简直多了去。
接下来 , 我把整整一包的药,全部倒进去。为了彻底 , 我还特意用手指敲了敲底朝天的药包。
整桶酒的颜色并未发生太大变化 , 毕竟一百来斤的量在这摆着呢,但凑近闻了闻 , 我发现它整个味道变了。有股子酸呼呼的感觉。
这他娘的咋搞?露馅的节奏。
我找来长柄汤勺,对着里面搅啊搅,把桶底部的骨头渣子都弄上来了。
没多久,黑痣带着那六个女奴回来了。
六个女奴红着脸,至于黑痣,没啥太大的变化。
这六个小娘们是真看人下菜碟。面对我和铁牛时,她们再次绷脸。
我和黑痣偷偷交流下眼神。我微微点头。
黑痣望了望不远处,那里篝火很旺,游戏依旧。
黑痣:“两个杂碎 , 我们的游戏快告一段落了,赶紧上酒,犒劳大人们!”
六个女奴很积极 , 甚至还叽叽喳喳催促我俩。
最让我讨厌的,是个马尾辫,她张嘴闭嘴称呼我俩为特等杂碎!
如果我俩是杂碎,她难道不是?而且还是高等级的女杂碎呢!我这么打心里吐槽。
我和铁牛也没耽误,立刻把酒桶抬出来。当然了,都有现成的工具和家伙事。
马尾辫凑过来 , 她咦了一声:“这酒咋变味了,你俩刚才是不是没好好热酒?”
我心里一惊!这货的鼻子也太好使了吧?
其她女奴呼啦一下围过来,还有人特意尝了一口。
这女奴脸色一变。
我知道要糟!
但黑痣帮我俩化解了尴尬。他特意找个碗 , 等盛出来后 , 又把热气腾腾的酒一饮而光。
他拿出细品的样子 , 最后点头:“很不错!肥子跟我说过,今晚的酒 , 稍微调整下配方,饮它的人 , 会更加长城不倒!很好!这老肥,人才!”
六个女奴面色稍缓。
在黑痣的再次催促下 , 我和铁牛抬着酒桶,一晃一晃的走出去。
那六个女奴则把烧全羊卸了下来 , 把它们分装在不同的盘子里,也端出去。
这短短一路上,铁牛悄声提醒,“黑痣也喝了!”
我并不担心。太了解黑痣的智商了,他肯定立刻找地方吐去。
只是短短在胃里停留,问题不大!
就这样,当酒肉都摆到篝火旁边时,这些略显倦意的工头,全围了过来。
他们更多的是想喝酒,也想借着酒里面的神秘力量,重振雄风。
至于那些女子 , 被红娘带来的女子,有的已经腿软了 , 跪坐在地上。
原本铁牛很犟,也是个不服软的人,但有句话叫逢场作戏。在我的带头下,他这次换了一副态度。
我俩很奴隶,很特等奴。一脸的低人一头 , 对着这些工头,笑脸相迎 , 还主动盛好酒 , 递过去。
这些工头都叽里咕噜 , 说的啥,我听不懂 , 但看他们一脸的恶心表情,估计都是荤段子。
大约过了一刻钟。
工头们也好 , 现场这些女子和六个高级女奴也把 , 全都酒足,他们张罗着 , 准备再开始。
我无意间的往高级厨房那里看一眼。
有个人影,正从厨房里走出来,渐渐远去。
是黑痣!
这小子干嘛去?我不会笨的以为,他累了,想找地方歇一歇。
难道……我脑袋里打了一个大雷!
他说过要手刃仇人,也就是布鹏。他一定觉得,机会到了。
卧槽!得拦住他!不然这里马上会有一起地道的凶杀案。
我叫上铁牛,这就想离开。
但没走上几步呢,有人喂了一声。
扭头一看 , 是肥子。
这货一脸坏笑,端个酒碗 , 跟地皮流氓无异,晃着肩膀走过来。
他:“两个杂碎,干嘛去?”
我和铁牛互相看了看。
我:“回去干活!厨房还没收拾!”
“噗!”肥子故意喝了一口酒,还很嚣张的喷了出来。
但他这准头……还是说,他故意针对铁牛的?
铁牛脸上全湿了。这把大牛子气的。
他骂咧:“你眼瞎么?”
肥子绷着脸,“敢顶嘴?妈的!”
他就势又抽了铁牛一下。
好响!
肥子继续叫嚣:“今晚的转盘,我们会很爽,但你俩是不是很馋?很想参与?”
他又狂笑:“这就对了!老子就要让你们知道,在这里 , 我们就是天,想有机会也尝一尝雨露 , 你们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, 给大人们伺候的应应当当。”
我估计这货也是酒劲上来了 , 跟我俩瞎咧咧呢。
我是真没时间,不然布鹏这个植物人 , 绝壁死透了。
我对铁牛示意,那意思 , 甭理这货 , 赶紧走。
但这个死肥子,不知道哪根筋不对。又主动拦住我俩。
他:“喂!杂碎,不想听我的训话么?”
他还挺了挺胸脯 , 显得很高傲。
赶巧这时,有个工头脚一滑,噗通一声摔倒在地。
其他人没想那么多,都嘲笑起来。有人大喊,“真几把废物!”
有人附和:“女人和酒!这是老天对男人的赏赐,这都搞不定,还要什么几把?”
但突然间,又有工头脚一滑。
这些人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有人喊:“我头好晕!”
我打心里佩服阿虎,更佩服这药。
什么是好药?能很稳定很准时的发挥药效!而阿虎的药,做到了这一点。
肥子拧着眉头,先看着周围同伴的不良反应 , 随后他瞪着我和铁牛。
他质问:“死杂碎,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