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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 聚赌

第十二章 聚赌

  我举着手机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睡上了 , 也没再跟阿虎说啥。
 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难受。
  中途醒来几次。有一次一睁眼,好家伙,铁牛跟个八爪鱼一样,四脚八叉的给我缠住了;另一次我醒时,听铁牛喃喃说 , “二条!艹,真是二条!胡了!”
  我猜梦里的他,正玩麻将呢……
  一晃到了早晨。
  我打着哈欠,把铁牛从我身上推了下来。
  坐起来后 , 我四下看着。周围一片狼藉 , 全是啤酒瓶子。
  我苦叹 , 妈的,店铺需要好好打扫一下才行 , 不然没法开张了!但……咦,老子脸咋这么疼呢?好像还有点肿。
  我找个镜子照了照。
  左脸颊上有一条红 , 也就是这里肿了。
  我心说咋回事?夜里被虫子嗑了?但啥虫子嗑人嗑的这么整齐?竟是一条线!
  我瞎想着 , 顺带也瞥了铁牛一眼。
  我联想到什么,
  “憨货,给老子起来!”我吼着 , 也使劲拽他。
  他心情倒是不错,醒来后看着我,咧嘴笑了笑。
  我是压根笑不出来。
  我追问,“你他娘昨晚上是不是搓二条胡牌来了?”
  铁牛想了想,诧异的问,“你咋知道!”
  我骂了句娘,心说这二条都挂在我脸上了。
  当然了,随后我也记起来,昨夜自己貌似跟阿虎聊过微信。
  这才是正事。我拿起手机,特意翻看聊天记录。
  当看到自己跟阿虎吐槽警察时,我很无奈加郁闷 , 心说自己真是喝大了,跟他说这些做什么?
  另外我对阿虎提到的好消息和坏消息,都很敏感。
  我把这两个消息 , 也跟铁牛念叨了。
  铁牛抽着烟借此提神,还分析一番,“少了一个点的‘死’字?啥意思?小虎子是在暗示咱们,有人会死?而且死无全尸?”
  我摇头,示意自己不知道。
  其实我隐隐冒出一个很不好的念头,阿虎不会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 , 接下来会对警察做啥吧?袭警?杀人?草泥马的,真要这样,太疯狂了吧?
  我俩又一起研究那个好消息,也就是让我俩戴着赌骨去赌博!
  铁牛较真字眼 , 提醒说 , “他说的是戴 , 不是揣,对吧?”
  他还把赌骨找到,先戴在手腕上 , 但轻轻一抖手,这上面的赌骨就乒乒乓乓的撞击着 , 很不安全。
  铁牛只好把它戴在脖子上。
  他还对着镜子照着,说这也太尼玛磕碜了!
  我跟他想的不是一个方向 , 而是把重点放在赌博上。
  我心说阿虎要我俩每天都去赌博,拜托 , 这跟玩骨又有啥关系?还是说想最终修好赌骨舍利,就必须戴着它去赌博?
  我又看着微信上阿虎的转账,一万块整!这还是今天的本金。言外之意,他肯定每天都给我一万块!
  拿这一万块做什么?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个猜测,让我俩每天都去输钱!把本金输光!
  我特意给阿虎留言求证。
  没多久阿虎回复了,是一个笑嘻嘻点头的表情。
  说实话,我这辈子头次遇到这种怪事!但既然阿虎提供本金,我和铁牛又不赔什么,何乐不为?
  就这样,我让铁牛这就联系局儿去,而且不打小的,最少五十块起。
  铁牛吐槽 , 说现在抓的正严呢,上哪找人呢?
  我说那是你的事了,自己想办法。
  铁牛没耽误 , 立刻骑摩托走人了。
  而我把店里收拾收拾,继续开张营业。
  一晃到了中午,我约婷婷一起吃饭。
  我知道,婷婷中午时间很紧,她还习惯午休。原本我不该打扰才对 , 但一想到接下来这几天,我很可能一直“忙”(赌博) , 没啥时间陪她了,我索性一横心……
  我俩在她单位附近随便找个饭馆。这也是我最认可婷婷的 , 她不像那些拜金女 , 或者死要面子的女孩,不那么矫情!
  这期间我还胡扯瞎侃,说自己当物流司机的经历 , 尤其强调自己走过天南海北,把各地奇闻异事也都说说。
  她听的那叫一脸崇拜。当然了 , 这绝不是瞎白话 , 很多奇闻异事,我在搞骨玩时确实接触过。
  最后我俩把话题又绕到小娜和阿贵上了。
  婷婷告诉我 , 小娜昨晚跟阿贵闹分手来了,因为嫌弃阿贵太怂!
  婷婷纯属好心,那意思让我接触下阿贵,毕竟我这么有爷们味,能不能想法子,给阿贵提提胆!
  我心说这可难住我了。再者说,当过兵的,有几个是怂货?而阿贵那种,真是天生怂到骨子里的货,咋调教?
  顺带着,我记起阿虎的一句话:怂也是财富!
  我忍不住骂了句,“娘的!”
  婷婷听的莫名其妙。我急忙把话题岔开……
  潜意识里我不想跟阿贵接触上,还是那话,我怕惹来意外的麻烦!而且鬼知道是啥子麻烦!
  这样到了傍晚,铁牛有消息了。
  他在李家屯 , 也就是那个野猪养殖基地的屯子找到局儿了。我俩一伙,跟李大脑袋、刘斜眼和一个姓张的一只胳膊一起打大麻将。
  我听完那叫一个郁闷 , 也损他,“你彪啊?去那么远的地方组局儿?而且这都啥人啊!残疾人活动中心?”
  铁牛让我知足吧,能有人敢玩就不错了!
  我俩按照约定时间,准时赶到。
  这哥仨,要我说真是嗜赌如命。见面后话不多,只强调谁出老千谁剁手!然后就开局了。
  铁牛先上场,等玩个三四圈后 , 又换我。
  当然了,谁上场谁戴着赌骨舍利。
  李大脑袋他们仨根本不识货 , 对我俩非戴项链的举动 , 十分不解。
  这三人偶尔还念叨几句。李大脑袋说啥年代了 , 信这些用不着的,咋?戴着能转运?那你俩咋输这么惨呢?
  刘斜眼更直接,而且数他赢得多。他一高兴 , 挥手说,“老牛 , 知道你和你兄弟喜欢骨头 , 这样吧,改天我那宰猪了 , 让你俩随便挑骨头去。”
  这个刘斜眼,也是养殖基地的老板,跟我俩也算半个朋友,但我咋听咋觉得他这话别扭。我和铁牛喜欢骨头?艹的,他才跟狗一个爱好呢?
  另外我本以为,这次打的是五十块的麻将,这一万块想输光,只是个把钟头的事,但实际上……他娘的呦!刺激了!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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