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有一脸的纳闷加莫名其妙。
想想也是,我的问题很突然 , 也有些“恶心”。
李有回答,“这对你来说,很重要么?”
我捕捉到,稍纵即逝,他出现怀疑的表情。
我解释,说自己小时候落下病根了 , 几天不排便,后果就是梗堵 , 很严重的。
当然了 , 我纯属瞎忽悠 , 但我也因此肯定,他并不知道那两个指骨被我吞了。
接下来我俩把话题又绕到老鹰上。
我赞了老鹰一通 , 也特意强调:老鹰一席话,让我茅塞顿开。既然是出来混的 , 我当然懂规矩懂道理 , 所以我决定帮忙,加入他们的组织。
其实这都是场面话 , 我心里叫苦连天。
阿虎肯定不会放过我,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成为提线玩偶的一员,我也能安全一些。
李有连连点头,支持我的决定,顺带着,他眼圈一红,估计对老鹰的死感到伤心了。
我给他一些时间,又故意叹了口气说,“没想到那个‘方子’那么强!”
这话也是模棱两可。
但李有上钩了,顺着往下说 , “我以前只听过土耳其邪眼和国外骨手刀的传说,一直以为夸大了 , 没想到死人骨和一些敏感的死人器官,竟然真的能炒!”
土耳其邪眼:据说是挖下死囚的眼珠,用树脂包裹后制作出来的一种文玩,跟骨玩沾边。
至于骨手刀,更邪乎!是一个疯铁匠,把自己身上的骨头和妻子儿子的骨头砍下来 , 做成了刀式的骨玩。
我听到它俩的名字时,就有些反胃,但李有还提到了“炒”!这指的又是啥?
炒骨头?拜托 , 把死人骨或器官做成一道菜么?那所谓的方子,其实是菜方?
我愣了。
赶巧这时 , 李有手机响了 , 有新消息。
他看了看,拿出很着急的样子。
他拍了拍我肩膀 , “小子,好好养伤!对外我会让陆总放出消息 , 说你出远门了!而且我会安排人重点保护婷婷。至于你 , 这期间要是有阿虎的消息,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。”
他还留下一张名片。
他娘的 , 这名片上的信息相当全,邮箱、微信、qq号全有,而名字处,是空白!
我心说他是生怕别人联系不到他是吧?
我把名片收好。李有匆匆离开,但门外那两个手下留了下来。
这俩人本来想进来,我以太吵闹为借口,让他俩继续站岗去。
等病房里只剩自己了,我望着屋顶,各种想!
我觉得自己刚刚做了一个比较荒唐的决定,竟入伙了!
如果把阿虎比作虎口,这提线玩偶的组织,让我觉得同样不是啥好鸟 , 跟尼玛狼群差不多。
哎,命苦啊!
另外我很纳闷,阿虎咋对我和铁牛的行踪这么清楚呢?
我举着手机,摆弄的同时 , 冒出一个念头:不会是手机出了问题吧?被阿虎偷偷植入病毒了?所以我的定位,会实时发送给他?
我吓得赶紧关机,也打定主意,这两天找个手机店,刷一刷机!
我当然也挂念铁牛,毕竟这是我铁子,没有之一!
而且我只是被洗肺了,又不是开刀动手术 , 身体没那么虚。
我试着走下床,还晃晃悠悠去了隔壁。
门口那俩哥们 , 看样子想拦我 , 但我对他俩瞪了几下眼睛 , 他们老实了。
隔壁房门紧闭着。我往里看,除了铁牛躺在床上昏迷着 , 没有其他人。
我悄声走了进去。几天不见,铁牛瘦了不少,脸色也有些差!
我找个椅子 , 坐他旁边。说实话 , 挺心疼他的。
我就这么默默坐着。
他要是一直这么昏迷不醒怎么办?他还上有老呢,农村那个老妈以后可咋活?
但突然间,我听到了一丝很奇妙的声音。
呼……呼……
我特意往铁牛脸前凑了凑 , 继续听着。
尼玛的,这绝壁是呼噜声!
昏迷的人还能打呼噜?说出去谁信?
我对准铁牛的鼻子,死死捏着。
呼噜声猛然停止,但铁牛没睁眼睛。
我心说装?接着给老子装?
我故意念叨一句,“让我瞧瞧,你小子能憋几分钟!”
铁牛听出我的声音后,这才稍微睁开眼睛。他还四下瞧了瞧,发现没外人后,他一巴掌把我手扇开,又大口吸着气。
我问他,“好端端玩什么昏迷?”
铁牛吐槽,“我醒来后发现提线玩偶那些人都围着我呢 , 艹,我被迫的,只能装!”
我让他稍微再缓一缓 , 又说了我刚刚的经历。
铁牛苦着脸,“咱俩就一搞骨玩的贩子,竟摊上凶杀案了?还他妈跟土匪似的入伙一个组织,以后咋办?”
我还是那想法,也这么回应铁牛:“天要下雨娘要嫁人,能咋办?走一步算一步吧。”
这一刻 , 我其实真应该感谢自己当过兵的经历,至少没那么害怕!
人一旦瞎害怕,更容易做错事!
我问铁牛饿不饿?
铁牛说没胃口。
但我非要跟他一起喝酒,还让门口站岗那哥俩去准备!
他俩当时那表情啊……
但他们也跟给力。很快,病房的床头柜上 , 摆了两只烧鸡和四瓶啤酒。
铁牛瞪着我 , 跟看怪物一样。因为我特别能吃能喝。那四瓶啤酒 , 几乎都被我喝了。
我这人,喝酒有个特点 , 喝多了不吐,只会肚子胀 , 然后想上厕所。
但这就是我这么能吃能喝的目的。
个把钟头后 , 我偷偷拿了一双方便筷子和一个塑料袋,去公共厕所蹲大号了。
那句话咋说来了:脚踏黄河两岸、手拿秘密文件、前面机枪闪烁、后面炮火连天!
而且最关键那一刻 , 妈的,有啥东西把屁股卡住了。
“内功”!也绝对凭借超强的意识,硬生生把那两个指骨舍利全弄了出来。但不巧的是,我低头一看,找不到了。
正当我举着筷子,好一通翻找时,有人使劲敲门,他还问,“根子?根子?”
是一个看门的哥们,估计因为我蹲坑时间太长 , 他找过来了。
我暗骂一句,这是保护还是监视?行!不是起疑心么?让你过过眼瘾。
我很大方的把蹲位门打开……
他瞪个灯泡一样的大眼睛 , 又盯着我手里的筷子。
我故作淡定的问,“一起么?”
他捂嘴跑开了。而我也顾不上脏不脏,迅速把两个指骨舍利夹到塑料袋里。
走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