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铁牛,看他把玩着那块诡异的三角骨!
我越发肯定一件事:阿虎没死!而且也来骨镇了!
老花旦,绝壁是他!
我靠着树,默默抽烟。
平时觉得吸尼古丁挺爽的 , 但这次,没啥感觉,如同嚼蜡!
铁牛这傻货,突然一激灵,连带着没拿住,把三角骨弄到地上。
他一脸不可思议,反问:“我咋想起阿虎来了?”
我急忙打手势,让他止住!
不想听那两个字了,跟炸弹威力差不多!能让我心里的草泥马沸腾!
我并没久待 , 跟铁牛往回返。
这一路上,我只说了一句话:“咱们跟金丝雀合作吧!”
铁牛这次是真想不明白了。问我咋想的,也考虑清楚了?
我心说有的选么?面对阿虎这种琢磨不透的对手,我跟愿跟金丝雀“狼狈为奸”!
另外没料到的是,刚从镇郊走进去 , 迎面出现一群人。
他们还拥着一顶小红轿子。
挺有特色的。轿夫是四个光着上半身的男侏儒 , 真壮 , 那肌肉块……我勒个去。
铁牛还给这四人临时起外号:四个小膀汉!
这红轿子也跟印象中的不一样。虽然矮小,但很高贵 , 估计是金丝楠木的,毕竟特征很明显:有金丝和类似绸缎的光泽。
还有 , 这红轿子是敞篷的。
上面坐着一个让我很熟悉的人:小倩。
她今天不再那么平民化 , 一身红,带着艳丽的红钗,脸上也挂着一块红绸!
太美了!说实话 , 有那么一瞬间,我真有点动心了。
铁牛更是废物,防线直接崩溃!
他也猜出这小萝莉的身份了。
他偷偷念叨:“哥们,我本以为你吃亏了,结果你小子赚大发了!就这妞……啊不,这位女士!竟这么美!你还等啥?”
我目视这一切,没心情回答。
结果这货继续往下:“别想婷婷了。小倩又美又有家底!那个婷婷,给她提鞋都不配!”
我实在听不下去,损他:“作为一个爷们!知道啥叫专情不?”
铁牛:“当然专!”他又指着小倩,给我使眼色,“你专她!”
真跟他没共同语言。
随着小红轿子离近,那个老侏儒凑过来。
他这次拿的是另一个卷轴!也不征求我的意外,这就当我面读起来。
女方嫁妆:十套骨镇的房产、十箱骨物,十个能随时差遣的小工,还有其它一些杂货!
我最后算是听明白了 , 别看现在镇上有丧事,但不影响婚娶,而且还他娘的是入赘!
老侏儒没指名点姓说入赘这个词 , 但男方不拿彩礼,女方反倒提供这么多东西,不是入赘是啥?
我暗中捏了捏拳头:尼玛,敢如此瞧不起老子!
但又想想,貌似瞧不起也正常,我现在这条件,只有个骨玩店,怎么可能拼得过这骨镇的二小姐!
不对不对!我微微摇头,老子什么时候同意娶她了?
尴尬!让人都不知道说啥了的尴尬!
很快 , 随着老侏儒的一摆手,小红轿子先启程了 , 被那四个膀汉抬着 , 渐渐远去。
小倩扭头好几次 , 也不知道咋搞的,她咋对我这么一往情深呢!
老侏儒对我拱手表示庆祝。他又问我,“具体想哪天办?”
铁牛眼巴巴看着。
我总觉得老侏儒这么做,有逼迫的味道!
但都被人堵在家门口了。我最后蹦出一个词来:“十天后!”
老侏儒一脸沉思,难不成是算日子呢?
我又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他:“骨镇居民对阿虎了解多少?”
老侏儒当然知道阿虎,尤其通缉令都挂上了!
他一脸纳闷,估计是搞不明白 , 我为啥提到这么个丧气的人物了。
但他如实回答,“了解不多!阿虎是个外来户 , 而且是杀害大小姐的凶手!那几天我们全镇人发起大搜查,估计他早就吓得屁滚尿流的逃了!”
铁牛呵呵呵一通!
老侏儒不知道这种呵呵呵的意思。
我没卖关子 , 提醒说,“阿虎没走!据我所知,他在镇里还有个妹妹!”
接下来老侏儒的表情……丰富极了。
他没再跟我继续讨论婚事,反倒急匆匆离开!
能肯定 , 阿虎的事,是他们骨镇人心中的重殇!
我和铁牛没在遇到啥岔子,赶回来福客栈!
金丝雀还没回来!估计还淘货呢!
而我发现,自己小瞧骨镇这些侏儒了,又或者说,他们隐藏挺深。
自打知道我要入赘骨镇,他们对我不说,对我那些“朋友”也变得极其友善。
就说刘拳,他都有些病入膏肓了,但店老板搞来一副药。
这药很特殊,是白色粉末 , 闻起来也很腥。
他用热水把药冲开,让我和铁牛给刘拳喂服!
头次喂时,那叫一个费劲。
刚喝进去 , 刘拳咧开大嘴,哇的一声全吐了。
但在坚持不懈的继续喂服下,多半碗的药,总算进到他肚子里。
疗效来的也很快。刘拳脸色红润起来。
铁牛有个很大胆猜测,这药很可能是骨粉 , 但具体什么骨,就不知道了。
我算开了眼 , 没想到骨玩这一行,还能跟医药行业挂钩?难不成又是方子的妙用?
我俩守在刘拳身旁 , 而且我也有点闹心 , 一时间只想啥都不干,就这么坐一会!
我当然不会笨的去血盘三角骨,但私下里 , 也试着把玩几下。
一方面是好奇,一方面是想初步的探一探究竟:如果它真的很邪乎 , 我不喂血 , 光玩一玩,就一定有啥不良反应。
我是这么想的。
另外刘拳原本是个闷葫芦 , 至少接触以来,他跟我俩话不多!
但这一次,他竟然变得挺健谈。
只是话题一直在金丝雀身上。
按他的意思,这辈子跟定雀爷了,因为欠雀爷的,实在太多了!
铁牛不服气,喂了一声,指着自己:“老兄哈,你也欠我的!”
刘拳拧眉头。
铁牛:“刚刚给你喂药,我很不容易的!这也是变相救你一命吧?”
刘拳嘘了一声,拿出回忆样:“救命?老子当初欠下巨额高利贷,亏得雀爷出面,帮我顶了窟窿,不然绝不是少一颗牙这么简单!”
刘拳张开嘴。
我看到,他少了颗后牙!
我猜是被追债的拔了。那帮玩意就这样 , 不还钱?娘的!泼油漆都是轻的,拔牙断指,这些缺德事都做得出来!
就这样 ,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又扯了一会。
门外有动静。
金丝雀带着陈明陈亮,推门而入!
铁牛用略带调侃的语气问,“雀爷,收获如何?”
我发现金丝雀沉着脸。陈明陈亮互相看了看,但这俩货,眼珠子里叽里咕噜的。
我跟刘拳都意识到不对劲。
刘拳追问,“出什么事了?雀爷?”
尼玛,没等金丝雀回答。我听到,窗外有动静了!
还动静不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