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绞尽脑汁,用各种方法挣扎。
操蛋!这帮侏儒把绳子绑的真紧 , 还尼玛足足用了两套。
我越挣扎越难受,最狠一次,严重怀疑绳子都勒到肉里了!
但有的选么?这里跟死地没什么区别?我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,玩命的拼!
一次次的失败,一次次的尝试……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顶着一脑门汗,门口有动静了。
祭祀堂这里是一个大铁门,但居中的地方 , 也有个栅栏窗。
不得不说,侏儒们挺聪明 , 不然窗户太高,难道让他们踩凳子么?
这时栅栏窗被推开 , 有一个人顺着往里看。
外面很亮 , 应该有很多火把。
这么一显,我把她认出来了:小倩!
她很憔悴,甚至头发很乱 , 眼睛红肿着。
她隔着栅栏窗凝视着我,咬着嘴唇 , 而且一滴又一滴的眼泪,噼里啪啦往下落!
娘啊 , 我心里那滋味……仅仅用伤心或心头滴血来形容,真的太轻了。
我想说点啥 , 但欲言又止。
这样没持续太久,有人开锁,小倩也被推到一旁。
门开后,以老沙为首的七个侏儒,鱼贯走了进来。
这七人,目光炯炯、脖颈宽粗、肩膀厚实,应该都是骨镇最出色的勇士,而且尼玛,刚刚射我的,保准有这七个“葫芦娃”!
老沙对我的态度 , 从之前的客客气气,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。
他大骂 , 连带着也质问一番。那意思,你对得起二小姐么?对得起我们对你的厚爱么?
我特想吼着回一句:老子到底咋了?啊?
但……我看了兰兰一眼。心知肚明,这哑巴亏,自己吃定了!
门口又有动静,虽然小倩没露面,但我听到她的哭泣声!
她绝对很伤心,哭声也能让我感觉到,她的那种肝肠寸断!
我使劲咬着腮帮子,这种胀痛,能让自己好受一些!
老沙对手下摆摆手。有人递过来一把尖刀!
借着火光 , 这把刀直发寒光!可见多锋利。
老沙走到兰兰面前。
除我以外,其他人还都闷猪头(昏睡)呢。
我急了 , 大喊,“别乱来!”
老沙冷着脸:“妈的!还这么关心你的姘头?”
真难听,他才是姘头!他们全家都是!
老沙又把刀架在兰兰脖子上。他直言:“二姑爷 , 目前姑且这么称呼你!给你个机会 , 只要你点头,我把她脑袋砍下来,从此既往不咎!”
顿了顿后 , 他再次补充,“记住喽,这是看在二小姐的面子上!”
我猜 , 自己摇头的话 , 先是兰兰,随后我也是这命运!
在活命和出卖队友面前,其实讲道理的话 , 还犹豫个啥,当然活命要紧!
但这仅仅是理论而已。
我是人!是爷们!更是个有血性的汉子!
人这辈子活啥呢?不就是一个人格么?哪怕我只是个屌丝,但我的人格,绝壁不比那些土豪差哪去?
我呵呵呵笑了,回了句:“不!”
貌似这个回答,也出乎了老沙和其他侏儒的意料。
老沙诧异的反问,“你再说一遍?”
何止一遍!这种重要的回答……我足足又喊了三遍!
不!不!!不!!!
也就是被绑着,不然我肯定竖中指。
草泥马的,就这性格,你能咋滴!脑袋掉了,不就碗大的疤么?
老沙气的……我没看错,他浑身都抖上了。
其实他也是好心,变相的给我台阶下!
但抱歉!这种台阶,这种杀别人得以安身的台阶,我下不来!
老沙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一句话,“很好!”
他又对手下喝道:“把黄汤子端上来!”
啥黄汤?不会是屎汤子吧?
我急了,还挣扎几下!
都说士可杀不可辱,真要给我灌屎……我死了也问候他们全家!
这期间,其他侏儒分工了 , 有人去门外,而且还把栅栏窗死死关上!也有人凑到我们近前 , 又是掐又是捏的,把铁牛他们全弄醒了。
一时间简直乱套,跟个菜市场一样,尤其铁牛他们醒来后,你骂一句我吼一声的。
数铁牛嗓门最大:“有本事单挑啊?”“草泥马老子勾人打死你!”如此之类的……
老沙这些侏儒 , 不为所动。
很快有三个侏儒,抬着一个泥罐子去而复返。
这泥罐子是敞开口的。老沙一挥手 , 有侏儒踩着凳子 , 用一口大碗 , 从泥罐子里盛出黄呼呼的汤水。
我盯着越来越近的大碗,本能的往后退。
但能退到哪去?
最后……啥也别说了 , 老子被强灌了。
这帮侏儒还特别损,捏我鼻子 , 当我忍不住张嘴呼吸时,他们顺势往我嘴里倒!
这黄汤味道……好怪!
说白了 , 有那种浓烈的男人特有的体液的味道,还有屎壳郎的臭味!
冷不丁的,我都觉得自己喝着那种东西。好重口……
但我知道绝不是!一定是某种中药!
我们都没逃得过 , 每人被满打满算的灌了两大碗。
最后我们头晕脑胀,脑袋上还被罩了个黑头套,被侏儒们架走了!
貌似离开了祭祀堂。
我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去哪,但这一刻我依旧没放弃。
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!我抱着这个态度,小声嘀咕:“哥们!听我说哈,你们把我放了,我给你们钱!多少你们提!随便花!”
架着我的两个侏儒,这时竟一同叫骂起来。
一人说:“你个盲流子,死到临头了还有花花肠子!”
另一人:“你别得意太早,过一阵就知道黄汤子的威力了,保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!”
我承认,自己被吓到了!那黄汤子到底是啥?毒?还是能让我变成白痴的药?
另外……这俩人竟然不认钱!尼玛,这不科学!
但突然地,我懂了!也特想抽自己几个嘴巴!
在骨镇这里,谈什么钱?他们对钱没概念!而且他们绝对误会我了。随便花,指的是花钱!不是花心!
尼玛,怎么办的好?这帮智商欠费的家伙们,没法沟通!
一刻钟后 , 我们八个人,被两两一组的关在挨着的四个狗笼子里。
这么形容并不夸张 , 真就像个狗笼子:三面是墙,一面是厚厚的铁栅栏,而且举架很低,我弓着身体,就已经顶到屋顶了。
我们八人倒是没再被绑着 , 但我们也逃不出去。
我和兰兰在一个狗笼,铁牛和英子在隔壁 , 金丝雀他们 , 把另两个狗笼包圆了。
大家蹲在铁栅栏前 , 一个劲的怒骂。
这次铁牛不是最出彩的了,反倒是英子 , 尤其她嗓音尖,有优势!
她吼道:“有种把我们杀了!都杀了!你们还是人么?竟给我们灌石楠花!”
我听到石楠花的字眼时,冷不丁觉得很熟 , 好像听过一样。
至于兰兰,她突然脸色差的极点!
金丝雀他们貌似也不太懂。金丝雀还特意追问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英子不正面回答 , 自顾自的继续怒骂。
我绞尽脑汁的回忆着,突然间 ,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石楠花……不就是淫花么?据说这玩意的药劲猛着呢,古代那些奇淫合欢散啊,玉女药啊啥的,主要原料就是淫花!
我本来还有一丢丢的淡定,现在……我彻底控制不住了。
我扒着铁栅栏,吼着问,“你们这些畜生,到底要对我们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