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铁牛这一嗓子吓得不轻。
这货到底咋了?是遇到危险被害了?还是真的被恶灵附体了?不然怎么能这么惨叫呢?
我很警惕的扭头往后瞧。
此时的铁牛,醒了不说 , 还睁开眼睛,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屋顶。
被屋内这种怪光一衬托,让他看起来更加异常和邪乎。
我扑过去,抱住他上半身,当然了 , 留个心眼,大拇指顶在他脖颈上。
一旦有岔子 , 我肯定抢先戳他。
但再往下 , 他没啥过激的举动了。他还一转目光 , 跟我两两相望。
两个爷们啊!就这么样的……怪怪的。
最终铁牛舒了口气,“我做噩梦了!”
我第一反应:去你奶奶的!
我还把他撇开了,自己边儿躺着去 , 少拿我当沙发。
铁牛从地上爬起来,指着四周 , 解释:“老子醒来时 , 以为在阎罗殿呢,但我聪明吧 , 立刻猜到,咱俩又被绑架了。”
立刻……他好意思说,就这反射弧……
但不管咋说,人没事就好。而且我也能理解。这里的气氛,很容易让刚醒的人瞎想。
我把之前的遭遇说了说。这期间也一直观察着他。
我得承认,他真强壮,跟牛犊子似的,被如此烟熏火燎过一番,他竟没啥不适感。
铁牛对窗户兴趣不小。他嘀咕一句,“有那么难打开?”
我让他不服的话,自己试试看。
真不是盖的!我当时都快受伤了 , 也没把它打开呢。
铁牛不屑的哼一声,走过去。他倒是简单直接 , 双手握住一块木板。
我等着看好戏,尤其是等他试了一番后最终流露出的挫败感!
但……伴随咔的一声,一个木板坏掉了。
坏的很彻底,都他娘的断成两截了。这还没完,铁牛换个木板,又一发力 , 继续出现咔的一声。
铁牛:“你等着,老子把这一排板子全掰掉了。”
好吧 , 我承认自己看走眼了。
之前我头疼过:怎么能逃走!而现在 , 尤其得知铁牛这么厉害时 , 我改注意了。
我让他回来。
铁牛一脸纳闷,但照做了。
蹲在我旁边,他还催促:“咱俩逃跑前还要做别的准备?难道要喊喊口号啥的?”
我让他别逗了!顺带着 , 我摸了摸他的胳膊。
娘的,肌肉超级鼓!我也就不是一个小娘们 , 不然会不会对他心动?毕竟妞爱猛男嘛。
我整理下思路 , 说了自己的看法:这个小部落,非常相信神灵的说法 , 说白了很迷信。至于那女酋长,之所以被大家信服,十有八九会点小把戏。既然如此,咱们要不要做点啥,最好是能把这小部落变为己用,不然登岛后,连个根据地都没有!这么下去,太被动!
铁牛很认真的听着,最后也连连点头。
他:“你是说……咱俩把这大娘们酋长给搞定,岂不就妥了!”
我赞他聪明。
但这货真不禁夸。他又一扬拳头,“明儿盘她!”
其实盘是骨玩或文玩中的字眼,但到后来 , 也被引申含义了。盘他:也有揍他或蹂躏他的意思。
我甚至还恍惚看到一个画面:铁牛对准女酋长,一拳一拳狠狠的打着。
拜托 , 爷们不能打女人的!这是规矩!而且……我指了指脑袋,那意思:遇到麻烦时,能不能先动动这里。
铁牛拧着眉头,一脸不懂得样子。
算了,他可以不懂 , 我也别多解释了。
我让他到时一切听我号令就是了。至于接下来这一夜,也别逃!专心睡觉 , 养足体力。
但在这里睡觉 , 很难受。
不仅仅因为这种环境的狰狞 , 更主要是没有相关家伙事,比如枕头。
我俩想个笨招。一人挑了一个动物头骨。
我选的是那个小老虎头 , 无论从形状和大小来看,都刚刚好。
铁牛傻了吧唧 , 本来挑了那个犀角鹿的头骨 , 但也不想想,这犀角……位置这么正 , 也不怕把他脑袋戳出个窟窿来。
最后他又换了獠牙猪的头骨,虽然也有两颗不怎么让人得劲的牙,但比犀角好多了。
一夜无话,只有铁牛熟睡后打出来的呼噜。
天亮后,伴随一缕阳光射进来,整个屋子里的骨头,全部老实了,那些诡异的光,都消失了。
果然邪门!
要是遇到胆子小的 , 我打赌,这一宿下来 , 就算没死也被吓得精神失常了。
我和铁牛也没太贪睡,陆续醒来。
铁牛睁眼第一件事,嚷嚷着饿了。
我不知道该咋接话了。说他胃口好?还是说他不走心呢?
我让他别动,再躺会。
而且没多久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听起来 , 脚步很乱,不仅是一个人的。
屋门原本在外面被栓住了 , 随着一阵的摆弄声 , 它被打开了。
门开后 , 一群人走了进来。为首的当然还是那个女酋长。另外还有龅牙。
我和铁牛依旧一动不动,但我偷偷眯着眼睛 , 留意观察着。
这些土著人很不愿意来这里,看表情就知道了。
龅牙对女酋长做手势 , 那意思:这两人真的死了,一定是恶灵带走了他们!
女酋长很高傲的挺了挺胸脯。似乎杀死我们 , 这完全是她的功劳。
而且她原本胸口就大,这么一挺 , 我勒个去,想象吧,就好像胸前放了两个大馒头一样。
龅牙这些人,对着女酋长,一同膜拜起来。
女酋长露出得意的笑。
她一定觉得,自己的身份得到了巩固,甚至是不可撼动!但不好意思,老子就是专门来打脸的。
专治各种不服,专打各种大脸。
行了 , 演的差不多了,该起床了。
我故意打着哈欠 , 猛地坐起来。
女酋长看愣了,至于龅牙这些人,还膜拜个啥?动作全僵住了。
我还试着吟诗一首:“床前日光照,呃……好好好!”
其实我是想抄袭床前明月光的,问题是,一时间措不开词 , 编不下去了,最后只能用三个好来代替。
我看铁牛还没动静呢 , 索性推了推他。
我:“夯货!起来!”
足足推了两次 , 铁牛蹭的一下坐起来。
眼屎!我竟然看到了眼屎!外加他眼神怎么如此涣散呢?
好吧 , 他刚刚又小憩了一番。
这货啊,咋就不能长点心呢!面对一群敌人,他还能来一个回笼觉……
但没时间批评教育他了。
我对着女酋长这些人做手势:恶灵没把我们带走!也带不走我俩。知道为什么么?我们是上天派来的使者!解救你们的!
女酋长这些人 , 表情各异,也相当耐人寻味。
我再次重复一遍手势,主要让他们加强记忆!
铁牛不知道我摆弄啥呢 , 问我啥意思。
我解释一遍。
铁牛恍然大悟,“有你的!高明!”
我心说当然了 , 老子的脑子可不是白给的!至于再往下,我倒要看看,这女酋长还有啥手腕?还想对我和铁牛施展什么法术?
我就不信了 , 中央台的走近科学,我可是全部看过的,就凭这么资深的文化积累,不信斗不过这么个神婆子!
来吧,互相放大招伤害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