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样东西,一个是像围棋子一样的小“纽扣”;一个是素描画。
我先拿起小纽扣 , 把玩着。
娘的,我平时玩骨玩惯了,最后竟有手盘的意思了。
当然了,我不会笨的以为这是很普通的东西。
“跟踪器?”我猜测的问。
兰兰特意看向英子,“王平,知道么?她是省厅技侦高手!”
说白了 , 就是搞技术的警察!无人机、电子跟踪与监听等等。
我特意赞英子一句。绝对发自内心。
技术警还能冲到一线!真是个下蛋公鸡!
但英子不在乎这句“马屁”,她郁闷的加重按了几下手机。
估计还是跟搜不到信号有关。
我又看那张素描画 , 猜测说,“这是你画的?”
兰兰: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只能说传神吧!画龙画虎难画骨 , 不是所有的画师都能画的如此传神的。
画上这人 , 最让人印象深刻的,是他眼神和头发。
眼神是那么邪性 , 至于头发,根根竖立 , 还那么茂盛。
兰兰介绍:这人叫毛蚕 , 是个危险人物,而且他才是警方骨镇之行的首要目标。之所以给我跟踪器 , 是让我一旦遇到这人,就伺机把跟踪器黏在对方身上。
我觉得毛蚕这名不太恰当,他这头发,简直跟毛毛虫的毛一样,还那么让人恶心。他应该叫杨拉兹才对!
另外我纳闷,骨镇没有信号,跟踪器处于失效状态。既然如此,为何还要使用?还是说,这毛蚕也是外来户?最终也会离开骨镇?
坑!全他娘的坑!
兰兰不打算再解释啥。我接过跟踪器,把它揣好。
接下来我又待了一会 , 但聊得没啥干货了。
兰兰让我回去早点休息。
我心说老子就这么走?是不是容易露馅?
我指着自己的脸,“亲一下!让你占个便宜!”
兰兰明白言外之意,尤其看着我一脸调侃加刁难的表情。
她是真聪明 , 突然双手齐出,对着我上衣一顿抓扯!
好家伙,原本挺立正儿的我,衣服全凌乱了。
兰兰点头,拿出欣赏杰作的架势说,“这就可以了!”
尼玛!老子偷鸡不成蚀把米!
当然了,我出门后 , 又对裤裆抓了两把,让这里显得鼓囊囊的。
既然演戏,就演全套!
回到六人间后 , 没多久铁牛和金丝雀也回来了。
这俩人咋跟比赛似的?一个比一个脸阴。
金丝雀抽着闷烟。他这个老大不开口 , 陈明陈亮和刘拳也不敢先问。
我撇开他 , 偷偷问铁牛,“到底打听出啥子了?”
铁牛回答:“我看到那个丑货了,躲在宾馆外的一个胡同口 , 往咱们这里偷窥呢。”
我骂了句卧槽!又追问,“他人呢?”
铁牛:“我追出去后,他逃了!但……”铁牛心有余悸:“跑的很僵硬,腿不会打弯儿!”
我打心里构想这个画面,这尼玛不是僵尸么?
金丝雀拿出很较真的架势,插话:“你确定是阿丑?”
铁牛在脸前比划:“长那几把样,世上独一份!老子能认错?”
屋内彻底沉默一会。
金丝雀抛开这事 , 一转话题:“骨镇前阵出了大事!镇长姑爷吃里扒外 , 把家传之宝——那个方子盗走了!另外有个叫阿虎的,把镇长千金杀了 , 镇长骨翁也离奇失踪。”
我想到那两个通缉令:这么说,马三就是那姑爷!但千金又是谁?他原配?扯蛋吧!不太像!
所以……只能是李梅,那个肥富婆!
我脱口而出:“我勒个去啊!”
意外!绝对的意外!也他娘太震撼加反转了!
但很多原本没想通的东西,一下子全顺了。
马三有整个骨镇撑腰,他搞骨玩,当然顺风顺水!也能成为这圈子里的老一哥,甚至接管提线玩偶组织。
至于富婆李梅,她不富都不科学!随便把骨镇一套房子拆了拿出去卖,绝比是一大笔巨款!
铁牛又补充几句:前一阵全镇收到一个重礼,李梅的带着脑袋的一整副骨架!她嘴里夹着一张纸条,是一个叫阿虎的写的。所以全镇人跟阿虎结了死仇!
我捏了几下拳头。
虽然不断提醒自己,阿虎死了!但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!尤其……打住 , 不能往深了想。
而且这些猛料才哪到哪?让铁牛和金丝雀全脸阴的原因是:这骨镇有个传说,骨翁是守护神 , 一旦他离开,骨僵就会苏醒,尤其在夜里,这些怪物会在骨镇里来回悠荡,专吸路人的灵魂!
我觉得是不是有点夸张了?骨僵那玩意,不是骨玩的一种么?咋他娘的还是活的?
尤其还吸灵魂?这尼玛是鬼么?
半个钟头后,我们这些人全睡下了。
不管这骨镇有多邪门?不管刚刚知道啥猛料?恢复体力和养足精神,这才是重中之重!
我们的旅行包也集中放在一起:在刘拳床下。让他这个武把子来守护。
这小子也真有那瘾头,睡觉时抱个猎枪!
我本来有些小担心 , 罗盘在旅行包里。刘拳别偷偷打罗盘的主意?
但又一想,不至于!他这种人 , 不是那种下三滥的货。
我入睡很快,各种梦!睡得那叫一个稀里糊涂!
等到后半夜 , 还没天亮时 , 我被熏醒了。
好浓!像海风一样,腥腥咸咸的味道。
我第一反应:老子到海边了?还是掉女人的羞子堆里了?
我难受的咳嗽着 , 坐了起来。
窗户大敞四开,尤其窗帘 , 被冷风吹得来回晃悠。
哪个傻比把窗户打开了?天这么冷,不知道骨镇还没供暖么?
我这就要起身 , 把窗户关好。
但这一刹那,我盯着窗户 , 愣住了。
窗外站着一个侏儒。
光线太暗,他还穿着一身黑风衣,低着头。看不清他的相貌。
这可是二楼,他这么矮小,怎么爬上来的?而且……窗户是他打开的?
我带着一脑子的问号,继续观察一会。
这小侏儒有了后续动作:他竟然一扭身,摔了下去。
用摔来形容,绝不夸大!他搂着自己,手臂都没展开!
这尼玛是自杀!我喊了一嗓子,就势往窗户那边冲。
其实我持悲观态度,等老子冲过去 , 黄瓜菜都凉了。
但最后一刹那,他突然扭头往这边看。
我脑袋里嗡了一声。
绿眼睛,他竟然有一双绿眼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