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铁牛都留意到这行话。大牛子还读了出来……
但咋听咋别扭呢。
干妹妹!拜托,应该是一声 , 而这缺德兽,读成了四声。
一字之差,还尼玛是多音字,味道竟全变了呢?
铁牛吐槽:“这畜生虎的想法很龌蹉哎!”
我心说,或许是你吧!
当然,这只是个小插曲。随后我俩又各自担忧起来。
铁牛跟鸡眼过不去了,继续转牛角尖。
而我这么想:让阿虎主动把鸡眼挖走?简直天方夜谭。
我更担心的是婷婷。
阿虎曾说过 , 阿贵的怂是一种财富!结果呢,阿贵变成什么鸟样?这次又轮到婷婷……
相当不好的预感!
至于血盘……我脑海中刚冒出这个词,就立刻出现极其强烈的否定意见。
没商量 , 而且血盘很危险,入行需谨慎!
我和铁牛又瞎琢磨一番 , 就一起睡下了。
管什么不眠夜呢,睡我的!
但我也防着一手 , 门窗都锁的严严实实,怕有人爬进来。
没想到岔子不是来自于外界……
快到半夜时 , BB机打破了沉默。
也怪我和铁牛没研究透它。这个小家伙,竟然还有随身听的功能。
一首钢琴曲 , 在我俩的鼾声中 , 默默和低调的响起。
我不太懂歌,更不怎么欣赏这类音乐 , 但在行家眼里,我打赌他们只要听上几句,就会绷起脸来。
没错!这是一首世界禁曲:黑色星期五。
好忧郁的调子,据说很多自杀的人,死前都会听它!也有传言,它是上帝的诅咒,也是敲开地狱大门的安魂曲。
我和铁牛全被逼的着了道。而且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。
铁牛的鼾声时而急促,时而消失。消失那一刻,他脸色青紫 , 貌似窒息了。
我的状况比他好上一些,没遇到啥大危险 , 但……我又梦游了。
坐起来,睁开眼,我打着哈欠,扭头看着BB机,欣赏着。
尼玛 , 老子到底咋想的,竟然随着曲调 , 打起拍子来。
兴奋之余 , 我向卧室角落走去。
这里只有一堵墙 , 但只是面子工程罢了,对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, 摆弄几下,出现一个暗门 , 里面是保险柜。
魔骨、锦囊等等 , 对我来说,最值钱的东西都在这里。
我没犹豫的把魔骨拿出来。接下来好简单粗暴。
我用它偏锋利的边缘 , 把自己手掌割破。
心中的草泥马在飞奔。我血盘起来。还如此的享受。
金戈铁马声再现,各种叽里咕噜的声音随后而至,貌似是骨僵的嬉笑声,还有其它一些杂音。
这魔骨……竟然这么神奇,对此全有收录。
我又挑个锦囊,把魔骨放在里面,还用红绳把它封的严严实实。
随后就这么把它戴在脖子上。
我默默回到床上,继续睡着。
这次梦游,好在只是血盘了 , 没做别的。不然……我要是举着一把菜刀,对着铁牛脑袋拍着,念叨说:“这瓜熟了没?”
这得多恐怖!
这样没睡多久 , BB机音乐停了,但出现了消息提示音。
那种滴滴声,早在我和铁牛潜意识里备案了,或者说是我们脑海中最深的一种烙印吧。
我俩几乎秒醒。
拿起来一看,是一串账号加密码。但没具体的提示。
铁牛吐槽,“啥几把玩意?撸啊撸的账号?”
我觉得小虎子没那么无聊。半夜叫我俩玩撸?
我有个大胆猜测 , 退出现在微信,把这账号密码输了进去。
好家伙 , 真的登陆了。
微信名是如此震撼:小孩!
铁牛都结巴了 , 他“开、开、开”了一番 , 最后一咬牙,“开个屁玩笑!”
我绷着脸。其实心里也没好过到哪去。
也因为是用新手机登陆的,我看不到原来的聊天记录。
我耐着性子 , 翻看好友名单。
震撼!
有我认识的兰兰、英子,还有什么赵钱孙李之类的 , 落款全是警官。能肯定,这都是条子!
铁牛犯懵,念叨句:“难道阿虎真是警察?”
我让他别动摇了。其实光看这个微信 , 就知道阿虎是多么的狡猾。
小孩这个号,他一定只用来跟警方联系。目的很简单 , 怕警方查号。
这么一来,我想睡也睡不下去了。
这时给我号,一定有啥用意。
但这孙子,咋就不来个话,解释点啥呢?
我不想问他,不然自己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,也很容易被阿虎看扁!
难道老子就不会套话么?
我找来那张骷髅画。也就是阿虎画的那个原版。
把它拍下来,又用它发了一个朋友圈。
“等吧。”我这么提醒铁牛。
我俩还靠在床头,一起吸烟。
两个大爷们,袒胸光膀的,还做出这种动作。这画面……
貌似只有做完那事后 , 男的才会躺床上吸烟,而我俩……绝对不要想偏。
这条朋友圈 , 别看是夜里发的,却很快有反馈。
也出乎我意料,好多条子留言。包括兰兰和英子。
兰兰只是来了一个问号。
英子:“别耍我们!”
警官甲:“计划有变?”
警官乙:“已到位!”
我看的有些头晕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但等等……难道今晚警方有啥行动?
我索性小窗问兰兰,“你们在哪?”
她回答:“旅游村!”
作为资深的北明市的小居民。我太知道这地方了。
曾经某集团想大刀阔斧一把,把郊区改建成一个旅游度假胜地,钱没少砸,最后烂尾了!
结果整个北明市的百姓直接给这里改名了 , 就叫旅游村,甚至叫国际旅游村!
好讽刺的一种叫法。
铁牛还拿出突然想起什么的表情,他提醒:“这旅游村不就是李宝贵那个集团负责的么?它这个搞物流的 , 想涉及房产领域,结果失败了!”
我盯着他:“你确定?”
铁牛一耸肩,“确定不了!”
我:“那你瞎咧咧个啥。”
铁牛拿出事不关己的样子 , 压根没了后续。
但我看了看时间 , 凌晨一点。
虽然很晚了,但我想去那里瞧瞧 , 看这帮警察到底要做些什么。
我也不可能独身前往,一来太危险;二来啥叫兄弟?关键时刻,他得上吧?
我因此把铁牛强行拽走了。
我俩坐着那辆新喷漆的摩托。
确实好漆 , 在路灯下都不反光。
铁牛专心当司机 , 而我,偶尔的左顾右看 , 纯属是打发下时间。
但有一次,我好像反性了,隔远望着旅游村的方向,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我还念叨句,“嘘!兄die,老子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