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迷迷糊糊好一会儿,又渐渐有了意识 , 等坐起来后还打了个哈欠。
睡得好爽,貌似做梦了,但具体是啥,记不清!只知道赌来了。
等睁眼一看,我愣住了。
这尼玛是哪?而且大家都在做什么?逃、乱跑……难道遇到恐怖袭击了?
我愣神的同时 , 身旁的铁牛也一哆嗦。他咧开大嘴,打着比我还牛逼的哈欠 , 坐了起来。
但接下来,他眼睛瞪得也比我大!
有个贼头鼠脑的家伙 , 从我身边经过时 , 他喊了句,“赌神!快逃!”
我指了指自己,没等问 , 他逃开了。
我心说这哥们玩笑开大了吧?我还赌神?拜托,连赌鬼的等级都够不上。
突然地 , 我脑子里打了一道闪电 , 隐隐猜到点啥。
只是这也太疯狂了!我问铁牛,“你刚刚做了啥梦?”
铁牛正四下看着,本来嘀嘀咕咕回了我一句。我听不清是啥 , 随后他看着我,我看着他。
铁牛骂了句草泥马,又说,“梦境是真的?有这么邪乎!”
我没时间再跟他较真啥了,大铁门处传来砰砰的响声。
估计是条子踹门呢。再不跑就来不及了。
我俩看着赌场的后门,那里人挤着人,但谁能挤出去,谁就安全了。
我提醒说快!
我俩也往那边冲。
只是运气太差,没跑出去多远,大铁门开了。
我俩现在的位置 , 离大铁门还很近。
我看着门外。好多警察!这阵势,估计附近好几个派出所的干警都来了吧?而且首当其中的哥四个,还特么那么眼熟!
那个胖警察 , 看到我和铁牛后,他嘿呀一声,吼着说,“又是你俩!别跑!”
都被人堵在窝里了,防抗有用么?而且……袭警?会罪加一等的!
我老实的举起双手,铁牛跟冲过来的胖警察撕撕扯扯,嘴上又是那话,“我认识刘警官!”
一个钟头后 , 我俩被送到看守所,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。
真他娘的晦气 , 隔壁关着财神 , 也就是赌场的老板。
他使劲敲着铁门,喊着说冤枉!
我特想呸他一口 , 心说他还冤?以营利为目的,开设大金额的赌场 , 他这是赤裸裸的犯了赌博罪,等着坐牢吧。
但我和铁牛为啥也被关到看守所了?按常理说 , 我俩就算因赌被抓 , 也应该被带到派出所才对,被批评教育一番 , 再罚点钱就是了,再严重点,撑死了去趟拘留所!
看守和拘留,这尼玛不是一个性质!
我隐隐觉得不妙。我跟铁牛商量,让他想办法,找找人!
铁牛愁着脸,说咋找?手机都被拿走了。
这也是让我无奈加郁闷的地方。别说手机,赌骨舍利也被警察临时看管了。
那玩意真要磕磕碰碰,弄出点啥意外来,我俩咋办?
我和铁牛又像财神那样,对着门外吼了几句,但没人回应。
我俩随便找个空地,盘腿坐下来。我俩也都没说话,各自乱想着……
但没多久 , 我思路被强行打断。
隔壁传来惨叫声,还有人喊救命。
如果能在墙上挖个洞 , 我肯定看看到底发生啥了。但这都是水泥墙,又厚又硬的!
铁牛想多了,跟我说,“条子绝对上刑逼供了!”
我回应:“不能吧?啥年代了,他们动刑等于犯法!”
铁牛一脸鄙视:“犯法?条子的损招多去了,用电棍捅舌头!隔着厚书本抡锤子!受害者都是内伤,上哪告去?”
我骂了句,“卧槽!”
又过了半个多钟头,隔壁没声了,也不知道财神到底咋样了。而且有两个警察 , 来到我俩的铁门前。
开门后,他俩摆手 , 让我和铁牛出去。
我俩能配合才怪 , 都更往犄角旮旯里躲。
铁牛质问 , “你们要干啥?老子可不是软蛋,你们敢乱来,我他娘出去就上法庭告你们!”
这俩警察互相看了看。
我捕捉到一个微表情 , 他们似乎在使眼色。
绝对有鬼!我这么想着。
接下来……出乎意料。其中一名警察说,“你们没事了,有人保!”
我和铁牛一脸纳闷。
在这种状态下 , 我俩冒险出去 , 但真的放人了,所有私人物品 , 如数归还,我特意检查了赌骨舍利,没问题。
我俩最终被送到看守所外。
门口停着两辆车,有几个人站在车前,看似正等着我们。
铁牛先问,“哪路朋友?”
我盯着这几人,拧起眉头。
鹰钩鼻、李有……娘的,咋会是他们!
李有笑了笑,故作热情的迎上来,“我们是新大陆物流的,跟王平都是铁子!”
铁牛这傻了吧唧的货,冷不定没反应过来。他还跟李有握手呢 , 嘴上说,“我铁子的铁子也就是我的铁子,改天一起喝酒哈!”
我凑到铁牛身边,偷偷拽他!
铁牛回头 , 诧异的盯着我。
而鹰钩鼻呢,不多废话,冷冷的接话,“上车吧,车上开着空调呢 , 咱们聊聊。”
我当然不想进去,但有的选么?他手下隐隐把我俩围住了。
我和铁牛上了一辆牧马人吉普 , 鹰钩鼻把原本的司机叫下去 , 他来开车。
其他人都上了另一辆五菱面包。
鹰钩鼻这爷们 , 车技不错,把牧马人开的那叫一个溜。看去向 , 奔着周边的一片树林。
那辆五菱,最终停在树林入口处。
而牧马人一直开到中心地带 , 伴随一脚刹车。它静静的停在那 , 车内一时间也静静的。
铁牛已经有些回过味来,他对我无声的摇了摇头 , 那意思,不对劲!
我不想让自己兄弟蒙在鼓里,而且都到这时候了,有啥不能说的。
我把前几天被鹰钩鼻围攻的遭遇说了,又提醒他,“这些人就是提线玩偶!”
铁牛瞪着牛眼睛,草泥马了一句。我俩都坐到后车座上,他就这要往前凑,掐住鹰钩鼻的脖子。
但鹰钩鼻亮出一件武器。铁牛一下子老实了。
电棍!这兔崽子竟然带着这玩意!
铁牛改了套路,放了一堆狠话,比如整死你 , 勾人打你全家之类的。
这话说给一般人,或许还有用 , 但鹰钩鼻最后听笑了,摇摇头。
我插话,“你想聊什么?”
鹰钩鼻点了根烟,看似悠闲的吸了两口,他又往后一伸手,“赌骨舍利呢?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