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两个“黑武士”,继续在乡间小路上走着 , 但此时的心情……好了很多。
有这两个保护罩,我心里安分多了,不担心突然被人认出来。
这期间我和铁牛也都研究下面罩。
它是分体式的,上下两块独立的。往简单讲,可以把下面的掀起来 , 方便进食。
让我该怎么感谢老天?越发觉得,这是一份好礼!
这样半个钟头后,我俩来到骨工厂外围。其实就是那片如诗如画的村庄。
占地面积……我一时间估量不出 , 反正很大。
在整个村庄外 , 还围上了篱笆墙。
一共三层 , 每片篱笆都有半人多高。头部被削尖,乍一看还粘糊糊的。
这是什么东西?我观察一番 , 还找来小石块,对着刮了刮。
是药!黑乎乎的药剂。离近一闻 , 很腥。
铁牛想的是另一方面。
他:“这么矮?有人想逃的话 , 一个助跑就飞过去了。”随后他又瞎猜:“难道为了防止野兽?”
他绝对想的简单了。
我指正,“你试试看 , 能跳过去不?别忘了,这是整整三排。还有……”我把石块递给他。
他闻完诧异,“毒药?”
我:“苗药吧!这里是湘中,据说也是生苗人的集聚地!”
而且我有个更大胆的猜测,地井里的,也全是苗药!
铁牛绝对被生苗这个字眼吓到了,他把石块有多远就撇多远。
我望向村落里。
隔远只能看个大概,很多草屋或土坯房都没闲着,一群穿着破破烂烂的人,都在忙活着。
有人做着骨料加工;有人举着一整副大骨架,正从上面往下剔肉呢。应该是马的!
还有人晒骨和晒皮。是整个皮毛一体,连带着动物脑袋和尾巴。
我和铁牛早期做过骨徒 , 也做过骨工,其实不仅我俩 , 想好好搞骨玩的人,早期流程就都得学习一下,这样日后才能不看走眼。
但我俩去的地方,都是小作坊,跟眼前这个工厂,不是一个级别!
铁牛叹了句,“好家伙!”
我适当拍照。而且我俩总不能一直这么在外徘徊吧?得深入虎穴。
我相信 , 眼前这一切,也都太表象了。
我俩沿着篱笆墙一路走下去。
也没多远 , 百八十米过后 , 遇到了一个小木门。这上面没上锁。但有一个黑武士守在这里。
这哥们挺横 , 腰间挎着一把猎刀,手里握着一个鞭子。
直觉告诉我 , 他的级别貌似比我俩高,不然我俩咋没这种家伙事呢?
这黑武士主动开门不说,还显得很热情 , 跟我俩攀谈起来。
愁死个人!他叽里咕噜 , 狗知道他说了什么。
我看不到铁牛的表情,估计他很尴尬。
但我为了不冷场 , 甚至为了不露馅,就只能哼哼呀呀的应着。
赶巧这时,远处走来两名女子。合力挑着一个总共三层的大竹篓。
她俩一看就是工人,穿得破,皮肤也挺黑,不过长相嘛,倒还说得过去。
这年头,三分相貌七分打扮,要是给她俩化化妆 , 弄个美图秀秀之类的,保准也是美女了。
另外她们穿着……我勒个去,开裆裤!
这不是小孩的专属衣服么?这两位都是成年女子,咋这么怪异?
我一脑子问号 , 还跟铁牛悄悄的对视了一下。
而这黑武士,拿出很高兴地样子,哇啦哇啦几声,拍着我俩肩膀,那意思:一起过去。
我和铁牛没法子 , 硬着头皮尾随。
面对这俩女子时,黑武士可没那么随和 , 他连斥带喝的 , 似乎在训话。
最让我接受不了的 , 他双手还不老实。往这两名女子的那里摸去。
想吧,这可是开裆裤。绝对的亲密接触 , 也摸个真真切切。
恶心!畜生!我打心里怒骂。
但这两名女子,似乎不在乎这些 , 或者说 , 都麻木了。
好半晌,黑武士拿出满足的样子 , 把手伸了回来,还摘下面罩,享受般的闻了闻。
我留意到,这哥们下巴上有一颗黑痣。
他坏笑着,示意让我和铁牛也爽一爽。
我没配合。再说,老子真做不到!
铁牛试探的来了一下子。
没看错,这哥们整个人哆嗦了一下。
我郁闷!他又不是处男,至于这么兴奋么?
伴随黑痣一声呵斥,这俩女子迈步离开。
由始至终,她俩没不敢看我们。
奴隶啊,整个厂里的工人 , 怎么是这种态度?我突然冒出这种想法。
黑痣武士叽里咕噜又胡扯几句,他一伸手 , 从兜里摸出一个油布包。不太大,手掌能把它握住。
他把这玩意强行塞给我。
这是啥?我捏了捏,想到了炸鱼。等打开一角一看,没错,里面还一条又一条的。
我承认 , 这一刻,食欲被不争气的勾起来。外加一想到美味的炸鱼 , 我还忍不住的想流口水。
我拿捏尺度 , 找个机会 , 跟黑痣武士告别。
当然了,全程手语。
好在碰到个粗心的 , 不然我俩很容易露馅。我离开时,这么想着。
我和铁牛又闲逛了一会 , 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, 其实就是一个草房的侧面。
我俩想到一块去了。
蹲在这里,把面罩下半部掀开。
我把油布包打开了。
铁牛先拿起一条。这货是真迫不及待 , 一股脑把整条鱼塞到嘴里,还大嚼特嚼着。
我让他慢点,尤其作为一个爷们,啥时候都得注意吃相!太难看了不好!
铁牛无所谓的摆摆手,还强调,“你也来,很尼玛的香和鲜!像是海鱼,但到底啥鱼?还是说这里厨子的手艺超棒?”
我想到一个疑问。
平化这里,根本不靠海!
我没急着吃。
突然间,铁牛骂了句艹,似乎咬到啥了。
我也隐隐听到,他嘴里传来嘎嘣的声响。
他唾了一口。
两个白牙 , 落到地上。
我愣了,这是把牙硌掉的节奏。
我损他:“让你慢点吧 , 非不听!这下好!知不知道现在镶牙很贵。”
铁牛捂着嘴,接下来一句话,彻底让我炸庙了。
他:“这不是老子的牙!”
我俩尴尬和无声了几秒钟。
我挑出一条炸鱼,当面把它剥开。
汗珠一瞬间挂在我脑门上。
什么狗屁炸鱼,这尼玛就是个上牙床子啊,还被炸过那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