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病房,我又是水洗又是纸擦的 , 把这两根指骨外表的污浊去掉。
当然了,一切都偷偷进行,怕被门外那俩哥们瞧到。
我本来很担心,这两根指骨在我肚子里待了足足两天,胃液肠液啥的 , 会不会把它消化了?毕竟它们也是骨头,还特马是人骨!
吃惊的是:它们外表还是那么光滑。
我连连感叹,舍利就是舍利,果然牛逼!
但另外 , 它们颜色有了变化。以前要么隐隐发红 , 要么惨白!现在呢 , 整体发黑,乍一看 , 跟路边的石头子没啥区别。
我分析一番,到底为什么?是它们内部发生啥变化了?还是说我肚里的脏东西把它们沤了?
这病房的床头抽屉里还有一副旧扑克牌,估计是之前病人留下的。
我索性找个细绳 , 把两根指骨串起来 , 戴在脖子上。在这种状态下打牌。
娘的,没反应!无论玩啥 , 它俩都是那么静悄悄。
我一直觉得它们有法力,或者说,有那种邪乎乎的力量,但力量哪去了?
我急了,去隔壁找铁牛。
铁牛躺床上跷个二郎腿,正大妹子浪啊骚啊的唱着黄段子。他娘的,这哥们是来养伤还是来疗养的?
他看到我后,还想跟我胡扯瞎聊,比如说说这医院哪个护士漂亮啥的。
我没心情,把舍利递给他。
那一刻,他看懵逼了,问我哪来的?
我简要说了说:那晚晕前从阿虎手里抢回来的。
铁牛情绪波动很大 , 好几次欲言又止。最后他把玩一番,又凑近了观察。
他嗅着强调 , “赌骨舍利真怪,九根指骨不能分家吧?不然就会变黑?而且你闻到没?啥几把味!嗨呀!”他一顿猛咳!
我打心里吐槽:有那么熏么?
我让他戴上两根指骨,这次是我俩对赌,但还是没啥反应!
我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,这玩意怕屎不成?
这样又过了没多久,有访客来了。而且是意想不到的“访客”。
兰兰带着胖警官,过来跟我们做笔录。
胖警官冷冷的说,“你俩运气好 , 知道么?正常应该带你们去警局的,考虑到你们身体不好,一切开绿灯了!”
我和铁牛都鄙视的看他一眼。
我心说这就是个孙子!
至于兰兰 , 几天不见 , 她换上警服 , 又有另一番独特的女人味。
我不好色,但总有股子搂住她闻一闻的冲动!
靠,雄性荷尔蒙啊,不是啥子好东西!
我急忙调整心态!
兰兰这时也开始问话了。
我跟她一问一答。当然 , 我没笨的逮啥说啥,就跟政府领导讲话一样 , 每说一句 , 都掂量一番,走走大脑。
因此我说的很慢 , 也总卡壳。
兰兰倒没什么,这把胖警官急的,说你小子什么态度?
我懒着较真。
我着重说了那晚发生的经过,至于赌骨啊、我和阿虎之前的联系啥的,要么忽略,要么简单一带而过。
兰兰偶尔皱眉。
给我感觉,这小妞不简单,似乎也会点读心术啥的。
最后笔录做完了。我又多问了题外话:“据说警方之前调查一桩国际大案,那是啥?”
我还特意比划了一下:那个干缩人头!
胖警官喝斥,“这是你该问的么?”
铁牛脸一沉,故意往胖警官身前一挡。他接话,“这大案跟希瓦罗人有关么?”
我心说他可拉倒吧,还自以为是的把南美土著搬出来了?
我看着兰兰,等她回答。
她犹豫一番 , 最终反问,“你们搞骨玩的,竟然不知道?那国际大案跟骨玩中的锻法有关!”
胖警官大有深意的看着兰兰。估计是想不明白 , 为啥这个美女上司,竟真的屈尊回答我的问题了。
而我和铁牛都听的一愣。
铁牛:“锻?啥玩意?”
我则想到了炒!李有曾说过,骨玩中有“炒”的概念。
我心说这又是锻又是炒?卧槽,骨玩这一行,果然波大精深!不对,是博大精深!
兰兰让胖警官当场整理下笔录 , 看还有没有要补充问的。
这期间她大有深意的盯着我,突然问,“画看了没?”
我哪看?但这么说会伤害对方的心!
我只好瞎编 , “看了!画的真好,风景很美!”
兰兰表情稍微一变。
在离开时 , 她又撂下一句话,“你没看!”
说的很轻 , 我和胖警官都听到了。
胖警官看我的眼神,又有了些变化。
而我既纳闷又头大。照这么说,那不是风景画?
我有种再次把画找出来看看的冲动 , 但尼玛的,都不知道放哪了!
接下来三天,我和铁牛依旧在医院养着 , 而且医院病房本来就紧张 , 我们两间并一间,住一块了。
这样也好 , 跟自己铁子住一起,那是福气。
我俩也跟看门那俩哥们儿熟悉了不少。尤其其中一个叫郑雷生的,让我印象极其深刻。
头次听到他名时,我和铁牛都很诧异。
雷生!那小子还特意强调,是雷生不是雷声!
我问他,“你是下雨天生的?”
郑雷生点头。
我心说刺激了,说白了,不就是被雷劈出来的么?
而且这小子貌似有点愣头青,上次去厕所看我拉屎的也是他!
他还跟个跟屁虫一样,在“工作”上相当积极。
某天上午,我去趟手机店,他竟然脚前脚后的跟着。
乍一看很烦,我也不知道李有为啥把他派过来了。
我觉得:这小子之所以被李有看中 , 绝不仅仅是因为积极吧?但拜托,我真不知道他还有啥优点了!
我让手机店老板给我刷机,另外也让郑雷生给我买水喝,或者买一些小吃!
反正溜溜他跑腿!
店老板不知道我俩啥关系 , 他抽空还问呢,“这是你家佣人?”
我哈哈一笑,老子这辈子有福啊,年纪轻轻就有佣人了!
而且经过这三天的缓解,我和铁牛整个心都稍微松快一些。
阿虎没找我俩,更没有什么危险发生。
我趁空也给婷婷打了电话,她那边同样没啥怪异。
但……这一切都是表象,危险正悄然逼近!还……尼玛的那么恐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