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警报声响起,不仅是铁牛,我也愣了!
铁牛敏感的嗖一下站起来 , 那双脚……一会往左一会往右,很六神无主!
他骂咧咧:“几把惨了,咱俩被发现了!”
说完他想向最近的灌木丛躲。
我把他拦住。拜托,这位兄弟!说好的大胆呢?
我让他淡定,一定淡定!我也很好奇,问他怎么确定被发现了?尤其……这里离骨工厂还有一段距离呢。
铁牛:“或许厂子里有瞭望塔呢?”
好吧,这脑子,不去写段子真是可惜了!
我提醒:“你见过哪个警车抓贼时鸣笛的?”
当然了,电影除外,那都是艺术加工过的!
其实这话也有言外之意 , 骨工厂真要发现并想逮我俩,怎么可能如此大张旗鼓?
铁牛眨巴眨巴小绿豆眼,突然懂了!他差点给自己一个小嘴巴。估计都快被自己蠢哭了!
我细细品着 , 这警报响了得有半分钟。
绝不是偶然或意外被人碰到的 , 说明骨工厂真出事了。
换做别人 , 或者跟铁牛想的差不多,紧张,忧虑!但我……
好现象!
我让铁牛别耽误了 , 赶紧去骨工厂转转。
铁牛:“你又疯了?”
尼妹!咋还蹦出个“又”字?乍一听好像我是个神经病一样。
我:“灯下黑的道理懂不懂!而且这时的厂子一定很乱,咱俩正好浑水摸鱼。”
铁牛犹豫了几秒钟 , 应该是说服自己呢。
我把地上这些人头 , 又都踢到地洞里了,其实说是地洞 , 我觉得叫地井也行,反正都那个意思。
随后我俩上路。
我在前,铁牛在后。
这感觉……既陌生又熟悉。我还是个骨玩贩子么?貌似不!真的回到部队了!
这样行军能有一里地,前方密密麻麻的灌木丛里,又传来啪啪的脚步声。
我咦了一声,急忙打手势。
我俩止步。
这脚步……跟之前不一样。那个黑眼圈,穿的是胶底鞋,所以走路轻,而眼前的声音,听着很硬实!
皮鞋!硬底子的皮鞋!
就凭这儿,我觉得来者地位不低!
我带着铁牛 , 故技重施,找个隐蔽地方藏好 , 顺着缝隙,外看着。
铁牛悄悄扒拉我一下,竖起大拇指。
这货很少服别人!但这一次……没办法,谁让老子这么优秀呢?
稍稍自恋了一把!
很快,两个黑影出现在羊肠小道上。
这俩人……打扮十分古怪。
穿着一身黑铠甲,这么形容不太恰当 , 但也没过分夸大。
护心镜、肩甲、手甲、护臂、绑腿等等!尤其还都戴着一个黑色头盔。
我冷不丁想到了圣斗士,随后想到了奥运会击剑选手。
这尼玛搞啥呢?玩角色扮演的游戏?
此外我留意到 , 他们手里拿着武器 , 像长长的手电筒 , 应该是电棍。
铁牛使劲拽我,我不知道他想说啥 , 反正现在这场合,我俩不能交谈 , 哪怕耳语也不行。离这两个武士太近了。
我做手势:一人负责一个,下手要狠!速战速决!
铁牛使劲点头。
娘的,这就是兄弟!太心有灵犀了!
我还立刻酝酿起来。酝酿厮杀的状态。
这俩沙雕武士 , 一直忙着跑,根本没发现我和铁牛的存在。
突然间 , 我扑出去,对准带头那位。
他戴着头盔呢,尤其头盔很大,把脖子都遮盖了。我不会笨的去攻击他脖子,不然谁知道最终谁会受伤。
我拿出当侦察兵的压箱底绝活,其实也有点阴损!但顾不上了!
我对准这小子的胃部,猛砸了一拳。
好家伙,我听到他头盔内传来哇的一声响,头盔上还出现了一股黄。
吐了!这哥们真倒霉!
我没同情他,继续对准胃部发起攻击。
想法很简单粗暴 , 让这小子硬生生疼晕过去。
但这么又打了两拳,这小子腿一软 , 瘫躺到地上,与此同时,我就觉得背后一阵剧痛加酸麻。
好像有人用冲击钻狠狠戳了我一下。
我哆嗦着,也站不稳了,出溜一下坐到地上。
这是咋回事?带着一脑子问题 , 我尽可量的抬头看。
没把老子气晕!另外那个武士,举着电棍 , 站在我面前。
铁牛这兔崽子,关键时刻没出来!
恨!郁闷!想咬死他!
这武士叽里咕噜说着什么 , 我听不懂 , 似乎在骂我,又似乎质问。
突然间 , 他高举电棍,还嗨呀一声。
怎么像瀛国人?拜托 , 学谁不行非学他们!怎么着?难道打斗前喊一嗓子,你就能有多牛逼么?
赶巧这时 , 铁牛鬼鬼祟祟钻出来了,站在这武士身手。
哥啊 , 我亲哥!你终于想开了,出现了?
他也知道自己做错了,做了个无声的道歉的手势。
这武士还什么都没察觉呢,就这智商……
他对我继续摆手,让我起来!
娘的,让我起来就起来,那成啥了?
外加我现在没多疼了,被电的感觉,好多了!
我索性找个更舒服的姿势,直接躺下来,还用双手枕着脑袋,打了个嗝。
没看错!我嘴里冒出一股烟。
不会是被电的吧?怎么搞的?竟能电出白烟?
没时间去想这些。我冷笑着,对武士说了句哈喽!
这也跟暗号一样,我话音刚落,铁牛下手了。
他从后一把将武士抱住 , 还一发狠,把对方举起来狠狠一撇。
伴随砰的一声 , 这哥们四仰八叉摔到地上,铁牛就势跳起来,对着这人的胸口,狠狠坐了上去。
还尼玛一坐一起、一起一坐……
辣眼睛!这货的动作,让我想起全国有名的包小姐 , 只要把她叫到宾馆,她就会当你面做这种表演!
但铁牛这身板子,至少是两个包小姐的重量,威力当然不可小窥!
这武士直接晕了过去。
我又配合着 , 把原本那个半晕不晕的 , 彻底解决。
铁牛问:“这俩到底是啥人?”
我打心里分析:能带武器 , 还是这种装扮,就算不是工厂的工头 , 也至少是保安之类的。
最让我心动的,是他们的头盔!
老天爷,对我够意思!正愁怎么潜入呢,他老人家就派来这俩伙计!
我果断下命令 , “扒!除了裤衩子,剩下全要!”
铁牛咧嘴阴笑:“妥咧!”
嗖嗖两声 , 我俩各自负责一个,把他们抓到灌木丛中。
接下来……这处灌木丛一直在微微抖动 , 偶尔还传来铁牛吐槽声:“长得真小!老子量一量哈,艹啊,才五厘米!呸!鄙视!”
我郁闷啊。让铁牛别几把墨迹了,竟扯用不着的!
五分钟后,两个“黑武士”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。
铁牛边系裤带,边跟我说,“根爷,我咋这么难受呢,有点恶心,你呢?”
我盯着铁牛的头盔,这头盔刚被人吐过,那残留的味道……肯定相当酸爽。
但人嘛 , 不能得了便宜卖乖。我因此一脸严肃的回答,“我也恶心!想吐!别多想 , 戴头盔嘛,估计就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