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影是龅牙。其实都是老熟人,我本该没这么大的反应才对 , 问题是,这小子的表情……
很耐人寻味!
我摆手让他进来。
铁牛比较直,我发现他这点跟英子很像,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!
他:“老兄,何事这么贼兮兮的?”
我翻译过去。而且,贼兮兮……娘的,用词很到位!给个赞!
龅牙盯着昏迷的红娘,竟没急着回应。
我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他不会是看上红娘了吧?
先不说大脑袋又多了个情敌啥的!这红娘本身……也不是啥好女人!我打赌这些土人不懂得什么套子和避孕之类的事,那都是真刀真枪!
龅牙这人还不错,他别因此得啥病?
带着这个念头,我含蓄的劝了劝。那意思:红娘是恶魔,不要接近她!
龅牙很善良的信了 , 退后几步。
我怕他不死心,继续反复打手势!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强调。
龅牙收起那些歪想法。当然了 , 他这次来 , 还有别的事。
他打手势 , 跟我说:大人们想去黑土著的话,可以试着用通行证!
我猛然想起来。对的,还有那个通行证。
我一直很纳闷 , 它为何能作为通行证?而且这玩意除了按字面意思理解以外,还有啥作用?
我追问几句。
龅牙:这可是黑土著的令牌,见到它犹如见到黑土著 , 所以整个岛上的居民 , 对持证者,都礼让三分!而且它也是黑土著的克星!
这话冷不丁听着,似乎有点矛盾!
既然是黑土著颁发的,又怎么克上了?
我带着很大的好奇,但有些事光想是没用的 , 最好找到通行证,好好检查一下。
我怀疑通行证还在红娘或大脑袋的身上。
我对铁牛示意。我们哥俩立刻一人一个,对这两个昏迷者进行搜身。
我主要针对红娘。也绝不是我流氓啥的,搜身嘛,就得彻底。
我连她的裤裆也没放过。
铁牛本来瞥了我一眼,坏笑了一下。他一定想多了,但当我咦了一声,真的从她裤裆里拿出干缩人头后,铁牛笑不出来了。
他:“不是吧?这玩意也能藏的住?”
我绝对是尽力克制自己。不然特想找地方洗手,甚至用搓澡巾对着双手猛搓!
想吧 , 我是从哪找到的。而且这人头上面,还粘着一些不知名的液体!
算了,不跟这娘们一般计较了。
我让龅牙去屋外 , 弄来一小把树叶子。这种树叶很大,也被铺平了晒过。
说白了,这就是这些土人的手纸。
我用它小心翼翼的把干缩人头擦拭一番。
效果嘛,没有我想的那么好,但也没多坏。
我捧着它 , 跟铁牛凑近一同研究上了。当然了,我俩各自腾出一只手 , 还捂着鼻子。这能好过一些。
我满脑子想的是:克星这两个字,到底何解?
其实这一刻 , 我的脑子也有点异样的感觉。竟然浮现出那幅画:悲佛屠魔!
难道又有暗示了?这幅画跟干缩人头有绝对的关系?
我不确定 , 但任由绞尽脑汁,也想不出啥来。
我最后把希望放在铁牛身上 , 尤其看他如此的一脸严肃和一丝不苟。
我:“想啥呢?别掖着,跟我讲讲!”
铁牛依旧很严肃:“你说,红娘是不是有炎症了 , 还很严重,不然怎么可能……你闻……分明是下水道的味!”
我特想四下找一找。有棒子没?赶紧给他闷一棍!
拜托,能不能靠谱一点!
这样一刻钟后 , 我和铁牛悄悄撤了。
可以说,这次白来了 , 从红娘和大脑袋身上,我毫无进展。
等回去后,我俩也适当睡了一会。
这一觉下来,我也做怪梦了。干缩人头在我面前飞来飞去。
好他娘的瘆的慌,尤其人头上还挂着好长一截的头发。但梦里的它,脑门处是亮的!亮的自发光……
一晃第二天上午,我们四个集结在小部落的“村口”。
这一上午,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:女酋长丢了个项链。
不是金的,更没啥镶钻的说法。其实更较真的说,就是一串贝壳货。压根不值钱。
虽然女酋长急坏了 , 也反复在各家各户搜查,但我不怎么走心。
这玩意……丢就丢吧!
而现在呢 , 以女酋长为首的众人,正在给我们送行,外加祈祷。
他们的祈祷,我看不懂,但知道都是好意。
谢谢你们,这些淳朴的人!
另外以龅牙和元宝为首的五个土人 , 还特别依依不舍。
龅牙反复打手势,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?
其实我哪还想回来,这不是自私。我早就想家了 , 想我的骨玩店 , 还有北明的一切一切。
但我也明白 , 必须得回来一趟。
一是跟这些土人做最终的告别,二是把阿达、红娘和大脑袋都带走。
阿达就是那个被我误以为是假老蛇的爷们 , 他虽然被婷婷又打了一针,但注定回天乏力 , 他已经傻了。而且我也觉得 , 他傻的同时,还患了脸盲症。
这当然是病 , 顺带着,我也想到了一个人:阿丑。曾经去骨镇时,遇到的那个丑货,也就是布鹏的弟弟!
好嘛,我打赌,阿丑一定跟无忧岛有关,甚至……他也来过这里吧!
不多想了!
等又寒暄几句,我们跟这些土人告别了。
就我们四个,两男两女!也是两队“情侣”。
在英子的带队下,我们向黑土著所在地出发。
我和铁牛都是轻装上阵,但兰兰和英子都背着家伙事呢。
每人一个小登山包。
兰兰的有点瘪。英子的反倒显得挺鼓。
不知道装的啥。而且女人的包 , 我和铁牛不能翻看的。
前半程,英子拿出很熟的样子 , 我们走的并不费劲。
原本计划,整个路程步行下来,只需要半天时间。但到了后半程,尤其我们钻到一片黑森林之后,情况变复杂了。
这也让我想到了骨镇。怎么这么类似,都有这种奇异地呢!
这黑森林里也全是寄生藤 , 它们缠绕着苍天老树。这些老树都病怏怏的,反观这些寄生藤 , 却长得很好。
而且苍天老树之间的距离 , 实在是紧凑。被它们的枝叶一遮挡 , 毫不夸大的说,我们不见天日了。
原本无忧岛就不能用指南针 , 现在……少了太阳,我们跟睁眼瞎没啥区别了。
英子这个向导 , 带起路来,也变得越发犹豫……
也别说半天时间了。细算起来 , 从小部落离开后,我们整整走一天一宿了 , 最终我们来到一片空地。
这空地还在树林之中,但我们都很熟悉它。
原因很简单,这空地旁的一棵老树上,少了一大圈树皮。这出自于铁牛的杰作,当时他在这里撒过尿,也不知道这哥们什么毛病,嘘嘘的同时手不老实,外加他力气真的很大。所以……
我们四个盯着这棵树,全愣了一下。
我苦叹:“难不成鬼撞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