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窑洞很热,有股子蒸笼的意思 , 但我心里很冷。
我坐在湖边,任由铁牛和黑痣在旁昏迷。
本人需要思考,更要好好冷静一下。
想了很多问题,包括骨工厂、鸟神,以及我现在的处境等等。
但最终没个具体计较 , 对某些事,只是做到默默有数罢了。
我站起身 , 又把精力放回到眼前。
先把黑痣捆上 , 这可是地道的危险分子 , 随后……我看了看鸟屎,又瞧了瞧铁牛。
当然救兄弟要紧!
我凑过去 , 又掐人中又掐大腿的。
铁牛喃喃几声,貌似叫着小红!随后还嘿嘿一笑 , 如此的淫荡。
呸!这兔崽子确实晕了?而不是做着那种梦?
我突然想整一整他。
正巧那只鱼还没死……不得不佩服它顽强的生命力。
但它也没啥精神头了 , 张个大嘴,只有腮还微微动着。
我捧着它 , 走几步试试。
很好,没威胁!
我举着它,用它的大嘴亲铁牛的腮帮子,当然了,我时刻留意着,一旦有啥不好的情况,我会及时制止的。
但好在什么都没发生。
最终铁牛睁开眼睛,我顺手把鱼丢到一旁,立刻扶他。
我:“哥们,你醒了?感觉如此?”
不出所料,铁牛打着哈欠回应:“真尼玛爽 , 头次做了这么真实的春梦,你知道么?我的梦姑相当积极主动了,尤其那樱桃小嘴哈!”
他还一脸幢景,难不成想再来一次?
我让他醒醒吧 , 顺带着,指着那鱼强调,“这就是你的梦姑,你家的小红红!”
结果……铁牛被各种恶心到了!他还像踢皮球一样,把这鱼踢出去老远。
我跟他又简要说了说刚刚的经历。
铁牛瞪大眼睛,一口一个卧槽!
他:“真的有鸟人?还这么厉害?”
算了,不跟他争什么鸟人鸟神的了 , 随他咋说吧。
我俩继续往下商量。
铁牛觉得现在是个好机会,我俩偷偷溜出去,然后逃走!
他竟然还一门心思想逃呢!其实说实话 , 我何尝不想 , 问题是,真能逃么?
我也怀疑 , 雄库鲁跟阿虎有直接关系。
为了验证这个猜测,我硬着头皮 , 研究起那一坨鸟屎。
还热乎呢!不能细想,不然忒恶心。
另外我发现 , 这里面似乎有个小包裹。很迷你!
我从上衣撕了块布条 , 用它裹住鸟屎,又蹲在湖边 , 这么清洗起来。
这过程也不细说了,反正这期间湖里飘起一条鱼,翻白那种。
难不成是熏死的?这算是谋杀么?
我胡乱想……
最终少了鸟屎的遮盖,我看清包裹了。
是塑料包装的,里面还有两个银色的小袋子,让我想起了铝片包装的药。
我把它俩拿出来,细细对比着。
它们上面都有字。一个写着:奴隶服用。另一个则为:工头专用!
字迹很清秀,也很大气和孔武有力。十有八九出自阿虎的手笔。
没错了!我真是个预言家。
但如此牛逼的雄库鲁,为何甘心给阿虎卖命?别忘了 , 它是猛禽而不是人!驯化起来,有那么容易么?
我顶着一脑袋问号。
而铁牛,把精力放在这两个小袋子上。
他:“里面难道也是药?”
我捏了捏 , 有东西,是粉末状的!铁牛这个猜测,十分靠谱。
但会是什么药呢?
我再次反复观察。
在各个小袋的底部,都出现了很小的字,不是汉语 , 更像是瀛国话。
来自于瀛国的进口药?我和铁牛默默的互相看着。
这时咳嗽声传来,那个该死的黑痣 , 他醒了。
这哥们身体素质真够可以的 , 挨了如此狠的一撞,竟还能快速恢复!
我和铁牛蹲在他旁边。
黑痣跟疯了一样 , 玩命挣扎着,但老子绑人,怎么可能那么菜?
黑痣最后放弃了 , 整个人往地上一瘫躺。
他怒骂:“两个杂碎!”
铁牛喂了一声,打断说,“你小子很屌是不?刚刚还想搞什么口刑?有种哈!现在老子当家了!”
铁牛站起来 , 掏裤裆。
我一愣,问他干啥?
铁牛:“知道不?国内有个牛屎火锅 , 据说很好吃,老子也是牛 , 所以让这小子尝尝牛尿泡饭的滋味。”
说完他掏出那根棒子。
尼玛,都膨胀了,这是真要尿的节奏?
黑痣一脸狰狞,再次怒骂着。而且他是真急了,一会汉语一会叽里咕噜的!
铁牛不管这些,一边酝酿一边倒数三二一。
其实我可以任由这事继续发展下去,这也间接能给我出口恶气。
但……最后那一刻,我推了铁牛一下。
尿偏了。铁牛还及时刹车,突然忍住了。
佩服他强大的肾功能。
而且他和黑痣还都用不同的表情看着我。
这绝非是我个人的意思。还有那个假王平。
气氛稍许沉默,我突然开口:“老兄,考虑一下我刚刚的话!对你只好不坏的!”
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,竟又出乎意料的给他松绑。
铁牛急了 , 喂喂几声,试图拦我。
但我使眼色 , 让他别管。
黑痣恢复自由的一刹那,他起身推了铁牛一把。
力道很大,大牛子这身板子……竟然也扛不住的后退两步。
但仅仅如此罢了,他望着湖面,一度出神。
又是一连串的沉默。
我给他时间。铁牛时而捏拳 , 时而看着我,又把拳头松开。
黑痣突然开口 , “两个杂碎,该走了!”
他做了个手势 , 让我俩前头带路。
铁牛:“你骂谁杂碎?”
黑痣起身 , 好痞的气场。他又近距离跟铁牛互相瞪着。
我倒是觉得,这是好现象。而且也不想让僵局持续。
我拍拍屁股 , 拽着铁牛,先行走起来。
黑痣尾随 , 跟在我俩身后 , 但偶尔耷拉个脑袋,显得没啥精神。
铁牛心里那口恶气还没出去呢 , 这一路上,他偷偷跟我说,“咱俩真是倒了血霉!”
我只是一苦笑。人嘛,运气都是时好时坏的,现在我俩看似走背运,但总有转运的时候,或许接下来,倒霉的就该死布鹏他们了。
眼前就有一个事实,这黑痣,已经是我们的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