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牛往我这边凑来,这本没什么 , 但他竟又来了个贴脑门。
我跟他近距离的四目相对,甚至能闻到他的呼吸。想吧,用闻字形容,一丁点都不夸大!
铁牛其实只想品一品我俩的体温差,这我明白。问题是,我俩都是爷们啊!
我潜意识的推他一把。
滚开,这个臭不要脸的!
铁牛依旧没往这方面走心,反倒指着自己脑门,嚷嚷说:“很热!老子不会中招了吧?”
英子对他骂归骂 , 此刻却拿出很关心的样子,也摸了摸。
凭英子流露出紧张的样子 , 我猜铁牛的状况 , 比我想的还要麻烦一些。
也是 , 我们四人里,就他没打过针吧。
英子捏着手中的小黑盒 , 这里面的注射器全空了。她倒是想帮忙!
我心说,关键时刻,还得看兄弟我的!
我把自己兜里注射器贡献出去。
拿出一瞬间 , 兰兰和英子都诧异了。
兰兰:“你怎么也有?”
我一耸肩。这也是一种回答 , 至于她们会咋想,随便吧。
伴随我的用力一推 , 一管子液体全流到铁牛体内了。
绝对是心理作用,铁牛一脸嗑药后的满足感,往椅子上一靠,念叨句:“爽啊!”
随后我们又把话题拉回来,研究后续计划。
既然知道真老蛇就在黑土著,也就是岛中央地带的黑部落。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把老子的防暴大队扩编,最好再吸收几个小部落的人,这么一来,带着防暴队去找老蛇,但凡有阻挡者 , 全部打瘸,不就结了?
我也就此说了说。
兰兰拧着眉头,沉默不语。
铁牛竖大拇指 , 连赞高招。别忘了,他是防暴队的队长,也绝对的亲身体验过防暴队的威力。
但英子这人,性子很直率,她立刻接话 , 还直言不讳:“绝不行,你的这些娃娃兵 , 斗不过黑土人。”
铁牛当先不服 , 跟英子呛了几句。
英子又说:“黑土人的强大,不是你们能想象的!”
铁牛不屑:“有多强?”他又秀了下胳膊上的肌肉,“他们能牛逼的像我一样抬动磨盘么?”
我承认 , 这一幕很有画面感,单说铁牛这胳膊 , 不比练健美的差到哪去了。
兰兰和英子全稍微一愣,估计都被震慑到了。
兰兰又打量着我。她:“你们……”
我不想多说什么 , 尤其关于我和铁牛短期内有如此大变化的事。
我因此又一耸肩。
兰兰突然一个顿悟 , 但她稳了稳情绪,又把精力放回到黑土人身上。
她提醒:“这些人都很有攻击性 , 不仅野蛮,还天生长着利爪和鳞片!”
一时间变得好静。我和铁牛交流眼神。
铁牛:“长鳞?这他娘的是人还是妖怪?还是鱼?”
我冒出一个词:角质层硬化!这是一种病,有可能跟天生遗传有关,也有可能是炎症导致的,说白了,皮肤变得结痂和很硬。而它再往严重了发展,就是鱼鳞病了。
难道……这些黑土人,全得了鱼鳞病?
赶巧这时,女酋长带着两个土人走进屋。
她是进来汇报的,说了说安置伤员的情况。没想到兰兰竟能跟她用手语沟通。
最后兰兰还打手势,让女酋长也介绍下黑土人的资料。
在我印象里 , 女酋长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,但一提到黑土人 , 她竟然立刻流露出惧意。
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。
她也打了一番手势,大体上跟兰兰说的差不多,此外她还透露出一个消息:黑土人都是大嘴大脑袋,他们咬合力也很强,而且爱跟野兽为伍。
言外之意,这帮兔崽子善于咬人!
我拧起眉头,第一反应:果然是野蛮中的极品!
但同时我又想到一个人:大脑袋。
我打手势追问:这帮黑土人的脑袋有多大?
女酋长比划着回复,那意思:大约这么大!
我差点蹦起来。这是人脑袋还是汽车轮胎?竟然大到这么恐怖?
当然了 , 我领教过这帮土人的智商,极其善于夸大和忽悠!
一定是女酋长瞎咧咧了!
我也进一步怀疑,大脑袋跟这帮黑土人会不会有啥血缘关系 , 毕竟脑袋大,很可能来自于遗传!
再往深了说呢……但打住!我脑筋不够用的节奏。
我们这群人 , 就这样又商量了两个多钟头吧。最后统一了意见:还是用兰兰和英子的老办法 , 偷偷潜入,毕竟这次有我和铁牛加入 , 成功率能大一些。
兰兰还在此基础上反复强调:一定在日落时动手,尤其太阳光消失的一炷香的时间 , 最为宝贵。
但她没说的那么透 , 我不知道这一炷香到底有什么讲究了。
我们各找地方,准备歇息到第二天上午。然后出发。
我承认 , 这是我来无忧岛后,最难熬的一个晚上。
刚刚经历了两个小部落之间的战争,随后又得因为所谓的任务,立刻赶赴黑部落。
太刺激,也太有挑战了。
我有点失眠。
本来我和铁牛睡在一起,兰兰和英子睡在别的地方。但我躺了没多久,就把鼾声如雷的铁牛强拽起来。
铁牛不满的嚷了句,“叫我干嘛?”
但他又像明白什么一样。他:“咱俩调戏各自的媳妇去?”
“去你娘的!”我打断他。
都没结婚领证,好意思媳妇、媳妇的挂在嘴边么?但……嘿嘿,老子也喜欢铁牛这么说!毕竟能当兰兰的名义老公嘛。
我带着铁牛 , 离开住处后,又结伴向另一个草屋走去。
这里囚禁着很关键的两个人:红娘和大脑袋。
防守很严密 , 被包括龅牙在内的四个土人围起来了。
他们看到我和铁牛时,还用最高规格敬礼呢。
我很客气的回复着,至于铁牛,反倒愁眉苦脸。想吧,这是为啥。
我俩举着火把 , 走进草屋。
倒是不怕红娘和大脑袋乱来啥的,因为这俩人 , 紧靠在一起 , 一直昏睡着。
他们的昏睡 , 很耐人寻味。说他们完全睡着了吧?也不是!扒拉几下,他们还能嘟囔几句 , 但说他们没睡吧,浑身却一直软绵绵的 , 眼皮也抬不起来。
一定是被喂药了。具体什么药 , 我不知道!但肯定是世面上买不到的神药。
十有八九是英子的杰作。想到这,我偷瞄铁牛一眼。
他以后真跟英子走到一块了 , 务必得小心,真把那娘们惹急眼了,小心给他喂这种神药。
但这都是后话了。
我一屁股坐在这两个囚犯的旁边,也尽最大努力,想跟他们说说话,多问一问黑土著的事。
知己知彼,才能百战百胜。不然……真要面对如此一群长鳞片的“野兽”,咋想咋没底。
我没少试!力求唤醒他们。
但每次都失败了!
最后我都有点抑郁了,一脸郁闷。
铁牛打着哈欠 , 那意思:不早了,能不能回去休息了?
而没等我回复呢,有人推门 , 伴随的,一个黑影把脑袋探了进来!
我形容不好这一刻的心情,反正一激灵。
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