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在镇子口逗留太久。
这些侏儒两两一组,把金丝雀三人抬走了。
那画面……太美!我冷不丁还想到抓唐僧的妖精了 , 它们往往就这组合。一前一后,扛头扛脚。
回到客栈后,六人间一下子满满腾腾。
四个床位都躺上了人,金丝雀这几个倒霉蛋,这是团灭的节奏。
另外以老者为首的那群侏儒 , 也都没走。
我觉得屋内都快缺氧了,也绝不是自己矫情 , 隐约间还能闻到一股臭汗味 , 估计是这些侏儒身上散发出来的。
老者想继续念那个卷轴 , 但我好说歹说,把他打发走了。那意思 , 改天!今天我朋友遇到麻烦,急需处理。
等屋内总算“冷清”后 , 我和铁牛又仔细检查一遍。
金丝雀他们身上没有咬痕 , 就凭这,我断定他们的遭遇跟骨僵没关。
作为一名合格的骨僵,竟不咬人?这不科学!
另外我俩诧异:四把猎枪还在 , 只是子弹全没了。
铁牛举起其中一把,吐槽说,“这尼玛没了弹药,跟搅屎棍有啥区别?”
区别?当然有!用猎枪搅屎?费劲死了!
我让铁牛想办法,把这三人弄醒。
又是一通折腾,最后连掐大腿根都用到了。
金丝雀醒来后,只是一激灵,但看了看四周,认出自己在哪后,他明显松了口气。
陈明陈亮就有点废物点心了 , 醒来一瞬间,凄哭烂嚎的,大叫别打他!
我猜这俩货是被吓到了!
我给他们倒了一杯水 , 也问他们,“到底发生什么?”
金丝雀沉默不语,但没少喝水。
陈明陈亮你一言我一语:他们巡夜到骨镇门口附近时,遇到了偷袭。对方下手忒狠,而且专打后脖颈。他们被击晕后,又被对方用粗树枝吊打一番。而且是硬生生被打醒了,又硬生生疼晕了!
铁牛一脸同情 , 接话说,“你们好惨!”
陈明恨意十足:“一定是这帮侏儒!老子跟他们不共戴天!”
陈亮连连赞同。
我心说他俩真是猪脑子。
金丝雀这时摇摇头,提醒说,“跟侏儒没关!”
他比划自己后脖颈 , 补充:“他们想偷袭这里,除非踩高跷!”
我和铁牛互相看了看。
铁牛想到一个可能:“阿丑?”
金丝雀眯了下眼睛 , 看样子是信了铁牛的话。
至于我 , 虽然没说啥,但想到另一个人:阿虎!
只是阿虎为啥这么做?
我让金丝雀他们回忆一下,被偷袭前,还发生过什么事?
他们都说没有 , 但陈亮无意间吐槽一句,说早知道当时他们就不瞎聊了 , 这样就能集中精神了。
我又问他们聊的啥?
陈明骂咧几句 , 都跟骨镇侏儒有关。
我联系着“照顾妹妹”这句话,隐约冒出个念头:难不成阿虎的妹妹真是骨镇居民?金丝雀他们巡夜时说了不该说的话 , 被阿虎听到了,所以……
再往深了说:不会那么巧,他妹妹就是小倩吧?决不能!真要如此,他也是李梅的哥哥或弟弟,镇长的儿子。
虎毒不食子,他又怎么可能做出杀亲的举动?
但也不好说,这年头,窑子大了,啥变态遇不到!
我们没聊太久。毕竟金丝雀三人需要休息。
接下来这一夜,也出现另一个小插曲。刘拳犯病了,别看被束缚着,但他跟个蛆一样 , 左拧右拧,五官扭曲到一起。
我隔远看着 , 都替他难受。
他体内的毒一定发作了,但我们没有现成的解药,而且镇上没医院!
最终我有个不是办法的办法!娘的,也该着自己倒霉!
我戳破手指,给刘拳喂了些血。
而且刘拳那个贪婪,往死了吮。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失了多少血!
但真有效果,刘拳脸色渐缓 , 又慢慢睡去。
陈明陈亮看我的表情,简直丰富的不行了。估计是被我的“邪血”震慑到了。
至于金丝雀 , 他拿起一个旅行包 , 递过来说 , “这一兜子杂货,全给你了!”
铁牛翻了翻,吐槽:“老兄,里面没一个值钱的东西哈!”
金丝雀:“在骨镇,这可是一大笔财富!”
我承认他这话没错!只要我愿意 , 拿着它,能跟小倩换来好多宝贝!但……别提小倩 , 一想到那个小萝莉 , 别说心堵了,我浑身都堵!
一晃到了第二天早晨。
店老板送来很丰盛的早餐。卧槽!讲真,跟个小自助餐一样。
十多份菜和点心 , 让我们随便吃喝。
金丝雀他们看的一愣一愣,估计搞不懂为啥这侏儒对大家的变化会这么大!
我心里直苦笑!其实我也很明白,跟骨镇这些人,最好别太欠人情,不然老子咋还?
但眼前这局面,金丝雀他们,还有铁牛这缺德兽,吃的那叫一个下三滥!我又能咋办?叫他们别吃了?把东西吐出来?
店老板没打扰我们用餐。操蛋的是,离开时他多问一句,“满意么?姑爷!”
一下子很静,连陈明陈亮吧嗒嘴的声音都没了。
他们都看着我,表情各不一样。
我尴尬的笑了笑,点点头 , 送侏儒老板离开。
尼玛,面上是送,其实是想早点把他轰走!
这个祸害,哪壶不开提哪壶!
我还特意把六人间的门关上。转身那一刻,金丝雀拿着耐人寻味的表情问:“姑爷?”
我试着瞎编:“这是我外号!”
陈明陈亮两个傻货 , 恍然大悟的点点头。
但金丝雀没那么蠢。他不吃了,迎上来追问,“你外号是大根才对!”
我正琢磨咋圆谎呢,金丝雀上上下下打量着我,最后盯着我的裤裆。
都是老爷们,他这么看我 , 好不自在的说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金丝雀叹道:“人不风流枉少年!根大就是好,能得到骨镇贵族的垂青!”
陈明陈亮一愣。至于铁牛,他脱口而出,“卧槽!你全猜到了?”
我知道自己想瞒也瞒不住了。
既然如此 , 懒着多解释。
我一摆手,“都好好吃!本姑爷请你们的!”
尼玛,姑爷好难出口!但我得让这帮人领我的情!
印象中 , 金丝雀别看年纪大了 , 牙口很不错,每次吃饭 , 也都是军人的效率。
但今天的他,太慢了。似乎也有心事。
最后等店老板把剩饭剩菜收走后 , 我还呼吁大家 , 别耽误时间,这就出门打听消息去。
陈明陈亮都很赞同 , 金丝雀纹丝不动。
我管他们呢。我对铁牛使眼色,让他陪我。
我之所以这么积极,主要是怕被老侏儒堵在房间里,抓个正着。
但没等我俩迈出房间,金丝雀挡在门口。
他把目光完全放在我身上,突然开怀大笑。
铁牛一脸纳闷,嘀咕一句,“这老哥们该吃药了吧?”
而我盯着金丝雀那衰样,尤其经过一晚上的缓一缓,他脸上、脖颈、手上的红印子更明显了。
我猜这老衰鬼准没憋好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