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胆猜测:是我的血救了兰兰,也救了我自己。
所以我俩跟其他人不一样 , 一没鼓肚子;二没脸黑。
但……我举着受伤手指,盯着上面的口子。
娘的,一看就是刀割出来的!谁干的?
我想到那个吹骨笛的老花旦了!他是谁?为何救我们,或者说为啥只救我和兰兰?
对于一个昏迷刚醒的人来说,睁眼后就动脑筋,简直是往死了折磨人!
我暂时把这些杂念放在脑后,也因为身体还有些发软呢,我主要是用爬的方式 , 来到兰兰身边。
我使劲摇她,也悄声喊着她的名字。
她拧了拧眉头。
这是好事 , 说明快要醒了。
而且她一个女孩子 , 嘴角挂血……看起来太不雅。
我摸着衣兜 , 想找到纸巾之类的,给她擦擦。但随手这么一掏 , 我拿出一张纸条。
这是哪来的?我一头问号,把它打开。
上面写着:照顾好我妹妹!
字那么漂亮!我突然想到了阿虎!
但还是那话:他死了,死的那么彻底!
我愣神之下 , 手上位置所有偏差 , 竟摸着兰兰的胸了……那是啥概念?我使劲揉她胸前挺拔的高峰,还左一下右一下的。
兰兰难受的嘤咛一声 , 终于睁开眼睛。
但下一刻,伴随砰的一声响,我双眼冒金星!
兰兰喝道,“你个臭流氓!”
我满肚子委屈,而且这小娘们真够可以的,不愧是警察出身,手劲这么大!
我疼的呲牙咧嘴,也提醒她别误会!
我又让她四下看看。
兰兰一脸诧异,很明显,现在这情景出乎她意料。
我插话问,“你有哥哥么?还是个糟老头!”
兰兰原本不走心的回答:“咱们这代人,不都是独生子女么?”
随后她反应过来,“你这么问啥意思?”
我没回应,打心里想:突然从哪冒出一个老花旦,救了我们,还让我照顾她妹妹……问题是,她妹妹到底是谁?难道在骨镇?是个瘫痪的老太太?不然为啥特意说照顾呢?
我打了个寒颤!尼玛 , 别被自己乌鸦嘴说中了。瘫痪……床上吃床上拉,我一个粗老爷们,做不来的!
兰兰这时凑到英子旁边。
她看着英子这状态 , 一脸着急。
接下来……太刺激了。我也看呆了。
她把英子的夹克打开,又把上衣都撩起来。
英子带着一个很古怪的文胸,上面有一个个暗格!
兰兰从某个暗格抽出一支迷你注射器。她还立刻给英子胳膊上来了一针。
我原本就觉得,英子来头不简单。现在越发觉得,这娘们背后有故事!
而相比之下,我更在乎铁牛。
我凑过去,摸了摸他肚子!
太尼玛鼓了,跟球似的。我联系到西游记的女儿国了!但铁牛不是唐僧,千万别怀崽子!
我猜他肚子全是沆瀣!说白了:气吹的!
我挤着指头 , 把新溢出来的血喂给铁牛喝。
这哥们别看昏迷中,但在潜意识下 , 嘴巴一抿一抿 , 倒是挺配合。
我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血 , 最后脑子有点昏。
铁牛脸色越发红润。突然间,他身体出现剧烈反应。
卧槽,老子都不想往下形容了!
他嘴里打嗝,底下放屁!那状态……那叫一个恶心!
一股股黑气 , 顺着他的嘴巴和裤裆,一缕缕飘了出来。而且这黑气遇到空气后 , 立刻扩散,那速度也是没谁了!
我不得不远远躲开!
太臭了!
但他的肚子 , 也迅速见瘪!最终他哼呀一声,这声音还有点浪荡!
他睁开眼睛。
兰兰拧着眉头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。
这期间英子一直没见好转。
兰兰喊着 , 让我如法炮制,给英子也喂喂血!
我犹豫上了,顺带瞥了一眼金丝雀那些人。
这么多人!这么多败家玩意!都让我喂血的话?老子最后岂不成了人干?
我摇头,那意思先让我缓缓再说吧,而且现在荒郊野外的,想嚼个人参都没有!
兰兰急了,说必须救英子!要快!
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。
铁牛当了一把雷锋。他嚷嚷说,“让老子试试!我的血也有效!”
兰兰:“就你?”她还拿出不信加略微鄙视的表情。
我倒是心思一动。铁牛未必吹牛,当初给赌骨舍利喂血时,我也给他“换”过血。
我让他试试。
铁牛来到英子旁边。这缺德兽,相当不怕疼,噗嗤一口,咬了自己指头一下。
好多血!
噼里啪啦往英子的嘴里滴。
我原本不是个晕血的人 , 但现在……竟然看的有些晕了。
我索性扭过头。
近两个钟头后,我把所有人都救醒了 , 当然也有铁牛的稍许功劳。
大家缓了缓身体,也商量一番。
现在有个蛋疼的问题:阿丑失踪了!
我严重怀疑,他是不是被沆瀣中的绿眼睛掳走了。那些绿眼睛到底是啥,现在也没个准确的定论!
这一刻铁牛跟陈明陈亮一起,还连连骂街!
其实我也想骂几句,那丑货让我们吞下毒囊,结果他不见了。十天后我们还找不到他的话,岂不坐等毒发身亡?
但还有十天时间,这事能缓一缓!
另外我们总不能一直在这荒郊野外逗留吧?
刘拳的意思 , 三菱车内的罗盘没丢。既然如此,他当司机 , 继续开车,看能不能先赶到骨镇!
金丝雀点头默许!
但我和铁牛都跟他抢名额。最后我俩直接钻到前车厢。
铁牛当司机 , 我坐副驾驶上。
我俩想一块去了:这司机可不是白当了 , 到了骨镇,我俩就顺手牵羊,把罗盘拿走!
接下来的好现象是刘拳妥协了。但也有个坏现象:这车开起来太费劲!也不知道是零部件缺油还是咋的 , 方向盘拧起来特费劲,而且车头特颠簸。
老子的屁股啊……时不时就抖上抖下。尼玛 , 最后那玩意都有点起反应了 , 绝对是被颠的。
这期间我俩也一直观察着那个罗盘。
铁牛吐槽,“根子 , 你看看那骨胳膊的色泽,再仔细瞧瞧骨密度!它绝比被加工过!弄不好用火煅烧来了,甚至它的表面,都让我想起赌骨舍利了。”
我接话:“不仅如此吧?这条骨臂,貌似也渗入了不少材料,就好像……炼钢一样!”
说到最后,我跟铁牛面面相觑。
铁牛骂了句草泥马啊,又反问,“难道那赌骨舍利和这条骨胳膊,都是按照那方子,做出来的?”
我想到了锻和炒!这也绝对是方子里的一部分!
我之前对方子的概念一直很模糊 , 现在突然冒出一个很离奇的念头:骨玩这东西,尤其顶级骨玩 , 会不会跟冶炼挂钩?比如钢铁就是用矿石一步步冶炼、锻造而成的,至于炒钢,往简单了说,就是在钢铁里渗入不同东西,最终制成合金!
我忍不住也骂了句尼玛,心说骨玩啊骨玩!真他娘的博大精深 , 另外……这次骨镇之行,越发诡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