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坐摩托来到骨玩店附近时,都很谨慎。
摩托还特意多绕了两圈!
这种感觉很怪 , 也很不爽!老子的店,老子回自己的地盘,咋还这么偷偷摸摸呢?
但特殊时期。算了,一个字:忍!
最终没发现啥异常,郑雷生把我俩送到骨玩店的后门。
我当然不想让郑雷生跟进去,毕竟一会要打开保险柜,那里面有赌骨、獾骨啥的。
我让他找个地方等我们就行。
郑雷生让摩托一掉头 , 让不远处开去。
等我和铁牛走进店……好熟悉的味道!那些浓浓的骨头味,另外多久没回来了?这里也脏的不成样子,遍布灰尘!
没点灯!我只用手机照亮 , 找个柜台 , 把旅行包放上去 , 整理一番。
红绳和锦囊,这都是小倩的遗物 , 我想贴身揣着。说不好为啥!也没有啥具体原因!就是想揣着!
另外我也把魔骨藏好。至于其它杂物,我打算把都放在保险柜里。
这都是好东西 , 至少比柜面上摆的这些,要值钱嘛!
我和铁牛又来到骨玩店的某个犄角旮旯 , 也就是保险柜的所在。
熟悉的输入密码,熟悉的开锁。但接下来……尼玛,完全不熟悉了!
里面到底怎么个情况?
原本放着的赌骨啊獾骨啊 , 还有现金银行卡等等,全不翼而飞,取而代之的,只有一个短柄铜锤。
很精致,锤头也很有造型感。不是随便一个五金店能买到的那种。
我和铁牛面面相觑。
我把铜锤拿出来,甚至又不敢相信的对着保险柜里掏了掏!
真尼玛啥都没有了,不是幻觉!
铁牛猜测:“贼来过!”
我本来也这么想,但拜托,这贼是二比么?偷完东西就得了,咋又放个锤子进来?
有古怪!
我想看看监控,或许它能给我答案呢。
但来到主机前,我望着它 , 再次懵逼。
这主机……乍一看倒是还在,问题是,空有壳子而已!
硬盘呢?里面的各种零件呢?
我特想大骂一句草泥马,到底哪个混蛋王八犊子做的?
我越发觉得事情蹊跷!
突然间 , 几束很强的光射了进来。
正对骨玩店正门口的,是一排停车位。这时停车位上的五辆车,远光灯全部打开了。
被它们这么一照,骨玩店简直亮如白昼!
我难受的用手挡了挡,冷不丁适应不了,太刺眼!
五辆车上又有动静,走下来七八个人。为首那个 , 我认识。
他是提线玩偶的成员,地位不如李有 , 但比一般成员要“VIP”一些。
他长得奇丑无比 , 按铁牛的话说 , 帅的跟一泡屎似的!他姓朱,原来叫啥 , 我不知道,但大家都叫他“朱瘟”!
很有个性的外号!
朱瘟这些人,一直走到正门外。但这里被上锁了。他们止步 , 朱瘟敲了敲门。
我心里砰砰乱跳 , 没想到都如此谨慎了,竟然还被他们堵个正着。
但啥叫爷们?不惹事,也绝不怕事!
既然摊上了,就敢于面对!
我和铁牛也走到正门口 , 当然了,我拎着那个小铜锤,有它在手,我能有个安全感!
我们两拨人,隔着玻璃门互相看着。
朱瘟又使劲推着门。
门上露出一个小缝隙。朱瘟喝道:“两位,好大的胆子,敢杀人!”
又是这话!我相当郁闷:这些提线玩偶的人,咋都这么偷换概念呢,又或者说这么能瞎耍赖呢!
铁牛本来又怒了,但他欲言又止,也缓了缓!
好一个孺子可教!他最终没莽撞,反倒指着朱瘟,质问 , “你他妈了个掰的,哪只眼睛看到我们那啥了?”
朱瘟冷笑着。
铁牛对他这态度很不爽,他戳着玻璃门 , 当当直响!这位置,也正好位于朱瘟鼻子附近。
铁牛:“说话啊!哑巴了?”
朱瘟盯着我手里的小铜锤:“凶器都握着呢,还不承认!好猖狂哈!”
我脑袋里嗡了一声,立刻松手。
铜锤当啷一声掉到地上。
郑雷生说过,李有被人抡了一顿。也怪他当时没细说,到底用啥抡的?
而现在……这还用猜?摆明,凶器是铜锤!
这下好……老子一下子跳黄河也洗不清了!
我恨得牙痒痒!这是赤裸裸的陷害!还尼玛陷害到家了!
朱瘟不给我俩解释的机会,他摆手 , 让我们乖乖开门,束手就擒!
铁牛一点都不配合,扬了扬拳头 , 那意思:就不开门,有本事进来哈!
这些提线玩偶的人 , 真的好疯狂。朱瘟对那五辆车一摆手。
有一辆捷达 , 突然起车,箭一样的冲了过来。
我和铁牛吓得立刻往后退!
轰的一声响,捷达撞破大门!
玻璃碴子飞溅一地不说,还有一个展柜被撞翻了!
老子的家底啊,老子的骨玩店啊!
朱瘟这些人 , 摸着后腰,都拿出一个个甩棍。
朱瘟喝道,“往死了打!给李哥报仇!”
报你奶奶的仇!一群四六不懂的玩意儿!
而且对方都亮家伙事了,我俩还君子动口不动手……那我俩是纯二!
我和铁牛扭身往后门逃去。
先离开这里再说!
没想到后门也有人蹲守呢 , 是个壮汉,很面生!
我俩往外冲时 , 他往里钻。这么一来,我们正面遇上了。
他举个甩棍 , 就势要往我脑袋上招呼。
我突然爆喝一声。
别小瞧我的嗓门,如此高分贝,如此意外的嘶吼!
壮汉吓得一激灵,没想到铁牛也一哆嗦!
我借着这个空档,立刻跟壮汉贴身,还用胳膊肘,对准他脸颊,狠狠扫了一下。
其实手下留情了,不然目标是他下巴……他保准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!
壮汉因此半懵。我又使劲一推,跟铁牛先后窜了出去。
我俩甩开大步,嗖嗖逃上了。
很快身后传来喊叫声!
我犹豫着要不要钻巷子,毕竟对方有车 , 巷子能限制他们。
赶巧一辆摩托飞奔而至,是郑雷生!
我特想给他一个赞,真及时!
郑雷生又来了漂亮的一个急刹,招手说,“快上车!”
铁牛在先 , 我在后。
摩托在马达轰鸣声下,全速疾驰起来。
我隐隐听到朱瘟的叫骂声:“雷子!你个反骨仔!”
好吧,我有点自责,我俩把郑雷生拽下坑了。
但等等……我扭头往后看,又看着眼前的郑雷生,心里咦了一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