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铁牛带着那六个伙计 , 一起堵在这荒屋之外。
我们这一波人,对峙着郑雷生和邋遢汉子。
还什么围捕,还啥子计划?全泡汤了!
我正琢磨着,要说点啥呢。郑雷生突然一脸惊喜。
他冲过来,把我扶起来,又指着屋内那张桌子 , 强调说,“根爷,快来瞧!好东西!”
邋遢汉子默默把一个鼓囊囊的背包扛起来 , 低头往外走。
就这样子 , 有点贼头贼脑 , 也有点老鼠那种感觉。
我估计郑雷生和他已经交易完了,这哥们见势不对 , 这就想闪人。
我对铁牛使眼色,别拦着他!
而且拦他……貌似没啥意思了也!
等我们来到桌前,郑雷生指着上面这些东西 , 逐一介绍一番。
有野外刨出来的动物骨 , 当然了,都是有年头和上了年代的 , 还有那所谓的阴邪骨:比如淫猴的,一种专门爱淫荡的色猴子,除此之外,跟一般猴子一样。
还如此吃草的狼和食肉的马,这类动物的骨头等等。
我是真服了,这种怪玩意,咋能找到呢?
这尼玛跟满荒山野岭的找金子有啥区别?
铁牛有个疑问,指着一块白骨,念叨:“这是动物的?分明是人的头盖骨嘛!”
这不是瞎调侃,也不是乱讲那种态度!
气氛变得好冷!那六个壮汉都盯着郑雷生。
郑雷生眨巴眨巴眼,一口咬定:“这是河马的盆骨!”
娘的,老子接触骨玩这么久,一直没研究过河马骨 , 所以他怎么说都行了,因为我真不懂!
我又逐一把这些怪东西打量一番,猜测的反问,“你是为了我才买这东西?”
郑雷生连连点头,“满意么?根爷?”
好吧 , 这次的抓捕,就是一个误会!
我跟铁牛他们互相看了看。
郑雷生这时才反应过来,诧异的问,“对了,你们怎么来了?”
我瞎解释一句:“刚才去医院,发现你没在,朱瘟说你来这了,我们就找过来了!”
郑雷生是真实在 , 念叨句,“原来是这样!”但顿了顿后又吐槽,“他怎么知道我来这了?”
我对他笑了笑 , 把这事岔过去了。至于心里嘛,我压着不少事!
十分钟后 , 我们结伴回去。
郑雷生这双眼睛 , 真没白给!看着这些摩托,他一下子认出来了。
他:“你们是北虎部队的人?”
怪不得一个个这么拽!全尼玛是特种兵吧?我偷偷瞥着这六人。
他们不正面表态 , 但同样的,这也说明,他们没反驳!
我事后又跟郑雷生了解一番。自打我跟他提到魂火和阴邪骨后 , 他就一直牢记于心 , 为此也没少折腾和打听。
我冒出个大胆猜测,难道郑雷生那天表情那么怪?是因为想着魂火和阴邪骨?
我特意找兰兰,又间接找到心理师求证。
他们的答复:有可能!
我勒个去 , 也就是君子动口不动手,不然老子保准大嘴巴子伺候!
亏他们还心理师呢,坑不坑爹!就因为他们的一个断定,老子差点冤枉一个好人!冤枉一个对我如此尽忠的手下!
算了,找内鬼这事,从长计议吧,别再冒失了!
而且得到魂火的材料和阴邪骨后,我心里跟长草一样,天天惦记着。
我也想过,再努努力,把锦囊上的资料全搞出来,甚至有一次我一急眼 , 都找来一个紫外线笔,借着它观察锦囊。
这笔能给人民币查询真假 , 但对待锦囊,同样没啥效果。
言外之意,锦囊的秘密,我一直没攻克!
这天晚上,在骨玩店。我又熬不住了,跟铁牛商量着。
铁牛那意思:管那几把玩意呢 , 咱们准备好材料,摸索着实验下。
咋摸索?说白了 , 把魂火的材料全搞碎 , 再在上面抹上酒精 , 至于阴邪骨,放在蒜臼里 , 先好好砸一通,再把它们糊在魔骨上。
最后万事俱备了。魔骨架在上面 , 下面放着“柴火”。
铁牛举着打火机,问我可以了么?
我犹豫再三 , 又再三的犹豫!反正好他娘的纠结,最后我突然一发狠 , 点点头。
啪的一声。火机着了!
呼啦一下子,整个“柴火”也燃烧起来。
原本是蓝黄色的火焰,这种火焰也实属正常,就跟点燃气灶的那种感觉一样。
但火焰接触到阴邪骨和魔骨后。突然间,最上面的火焰变色了。
绿和蓝!没看错,跟尼玛鬼火一样,这玩意似乎还会传染,一点点往下蔓延。
最终……我想捂眼睛!真没法看了。
整个火苗都绿油油的。也就是骨玩店开灯呢,不然被这种火光一衬托 , 店内指不定多吓人呢。
我和铁牛互相紧紧靠着。这绝对能看出来,我俩是一对好基友!
共患难的节奏!
铁牛:“咱俩都是纯爷们,尤其那玩意都跟擀面杖一样大!所以一会无论遇到啥情况,都别怂哈!”
我心说吹!尼玛的,你啥时候也是擀面杖了?
我也明白 , 他变相给我俩鼓劲呢。
我不像他那样,这小子的九年义务是瞎了!但我学习一直不错嘛。我因此说的文化一点:“老弟,咱们现在像不像方士?”
铁牛:“方士?很牛逼么?咱俩这种不怕死的精神,那简直是圆士!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方士就是术士!你个没文化的!还圆士呢!呸!”
铁牛:“圆士就是圆桌武士的缩写!咋?不比方士牛逼?”
头次发现,他这货不仅瞎咧咧,还挺会瞎编!
这样持续了一刻钟,等那些“柴火”全烧光了,我俩把魔骨取下来。
魔骨外面的阴邪骨粉 , 也都完蛋了,一碰就跟豆腐渣子一样 , 嗖嗖往下落。
但邪乎的是,魔骨竟然一丁点都没受损!
我俩盯着魔骨。
我:“你仔细看看,它是不是变了?”
铁牛点头:“好像黑了!而且越发的乌黑!”
铁牛纵勇我:“血盘下,看看有啥效果!”
我打怵 , 但架不住这个缺德兽一直忽悠。
他最后说:“怕啥,有我在呢!而且它能把你吃了不成?”
我心里这么想:总不能哭了一六八开,不知道谁死了吧!
赌了!拼了!
我让铁牛时刻留意着。说白了,时刻准备救我!
当然了 , 我也滑头着呢,没急着血盘 , 反倒慢吞吞的,摸向了魔骨。
好后悔!
刚接触上 , 我体内就沸腾了 , 一股气、一股极其强大的气,像龙卷风一样刮了起来。
这是炸锅带冒烟的节奏。连带着 , 魔骨上似乎源源不断的往我体内注入着能量。这股能量,也让龙卷风越刮越起劲。
我翻着白眼,浑身颤抖着,嘴里忍不住呃、呃着。
看架势、看德行……跟尼玛触了电门一样。
铁牛这二货,还喊着问呢:“根子!大根!你咋了?”
谁要你的口号,关键是你得伸手救我!
但苦于说不出来!
就这样,我又呃、呃一番,嗓子都快哑了,铁牛意识到严重性了。
他喝了一声,往我身上扑来。
其实看起来是扑,但哪有效果?他撞到我后 , 也被吸住了。
啥概念?我们两个倒霉孩子,抱团享受着触电门的快感!
做人流是无痛的,但摸“电门”,绝壁是这世界上最痛、最恶心、最难受的举动!没有之一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