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肥这话,让我异常敏感!
跟他走?做什么?尤其看他那操蛋表情,准没好事。
我和铁牛都拿出不配合的架势。
老肥一下子怒了 , 又强调:“两个偷懒货,厨房到点开工了!怎么着?以为布大人罩着你俩,以后就能不把我放在眼里?记住了,我才是你们的顶头上司!”
我想到一个成语:疑邻偷斧!
好吧,我误会这个肥子了!而且人家也没说错,监工做饭 , 这确实是我们职责所在。
我和铁牛没停留,奔向那个低调厨房的所在地。
大约两个钟头过后 , 露天食堂也正常开张了。
奴隶们排着队伍 , 领取今天的养神粥。
他们还是那个鸟样子 , 无精打采了。
戒毒嘛,都得经历一个过程!换做平时 , 那些工头们保准都气急败坏,但今天不同 , 至少这些人渣没主动闹事。
我其实也没把心思放在这上面。满脑子想的都是布鹏。
他的死讯 , 到底什么时候公开?还是说……我隐隐冒出另一个荒唐念头。
当然了,也没有人找我俩麻烦。最后等奴隶们吃饱了 , 正收摊的时候,黑痣出现了。
我和铁牛找个机会,不露痕迹的跟他接触上了。
虽然时间很短,总共没说上几句话,但黑痣的话,很有爆炸性。
他:“布鹏没死!只是状况不咋好,脑部受伤,一直昏睡,跟植物人一样。”
这一刻 , 铁牛把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而我……没想到那个荒唐念头,竟又被自己言中了。
我很想吐槽:这布大人 , 命真的这么硬?射钉都刺到他脑袋里了,但没死成……这跟头部中弹后的幸存者有什么区别么?
另外……我又联系到阿虎挂在篱笆墙上的纸条。他似乎早就知道布鹏没事。
为什么?难道是他有意为之,布鹏的伤势只是看着厉害,其实没多严重?
不能这么神吧,别忘了,阿虎是控制一只雄库鲁杀人呢!雄库鲁这么有灵性,很会拿捏尺度么?
反正被这问题搅和着,我一脑子问号。
一晃到了后半夜。奴隶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。当然了 , 他们现在很没有效率,制作和加工骨玩的速度 , 也十分缓慢。
而红娘那些人 , 竟没闲着。
骨工厂里腾出一块空旷地 , 架起了T型台。
那些带过来的女子,就跟模特一样 , 在台子上走秀。
怎么形容呢,老子是真开眼了。
她们像模特一样走猫步 , 这本没什么 , 问题出在衣着上。
太暴露了,有的直接穿丁字裤。伴随每一步 , 上上下下的隐蔽处都若隐若现。
当然了,也有观众。包括工头和一部分一等奴。
一等奴坐在后面,说好听点,是给这些优秀奴隶的特殊照顾,其实他们就是绿叶,过来烘托气氛的。
而那些工头,不仅在前面,甚至都把T型台围住了。
有手大胳膊长的,还会偷偷摸一摸经过女子的大腿。
放眼一看 , 这两拨人有了鲜明的对比。
工头们都在坏笑和吹口哨。至于那些一等奴,全打着哈欠 , 甚至留着鼻涕眼泪。
我和铁牛虽然不再做奴隶的工作,但身份还是特等奴,所以……我俩被排到了后面。
这帮一等奴似乎很讨厌我俩,拜托,都是奴隶 , 就算有矛盾和不满,也应该是内部的,怎么还上升到阶级立场了呢?
他们根本不跟我俩坐到一块 , 孤立我和铁牛。
我俩能有啥办法?总不能低头哈脑的,非往他们的人堆里钻吧?
反正有点小尴尬。
我俩隔远看着走秀时 , 为了打发时间 , 也随便瞎聊上几句。
这一次,铁牛还跟我讨论起植物人来了。
他问:“植物人跟脑死亡者有什么区别?”
我随口回答:“一个活着,一个已经死了!这还不简单?”
铁牛摇头。随后掰手指头总结:第一、脑死亡者的脑电图是一条线 , 植物人未必;第二、脑死亡者的昏迷不可逆,植物人嘛 , 可能随时能醒;第三、脑死亡者不能自主呼吸,植物人还可以!
最后铁牛话题一转 , “你说,那个布鹏会不会突然清醒过来?我很担心哎!”
我明白了,这货哆哆嗦嗦这么多 ,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。
其实我也没法回答啥,毕竟老子又不是神仙或预言家。但……没那么巧吧?估计再用不了几天,骨工厂的任务就彻底结束了。只要这几天没有状况就行。
我安慰铁牛几句,别多想了。
赶巧这时,走秀告一段落,她们又开始了下一个节目。
红娘上台,那些女子全站在红娘后面,而且全做出十足的诱惑的样子。
那些工头的叫喊声,几乎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。
我鄙视这些人渣 , 老大还昏迷着,而他们竟然还有心泡妞?呸!
至于红娘……我盯着她,拧了下眉头。
细算算 , 她来骨工厂快一天了。而我有个关于她的问题,一直想不明白。
红娘趁空往我这边瞥了一眼。
我跟她确实有短暂的对视,但我立刻转移注意力。
红娘也没啥特殊表示,继续跟大家讲着话。那意思:她一会要抛绣球,谁能接到 , 她今晚会陪这个幸运儿一起谈心。
说是谈心,都成年人 , 谁不明白这里面的猫腻。
而且红娘是真漂亮 , 不仅有诱人的身材和脸蛋 , 还比她身后的女子,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。
台下大部分工头 , 尤其是大脑袋,都站着举起双手。
大脑袋更是跳上几下。
看得出来 , 他是真想得到红娘。
红娘拿着一个迷你绣球 , 环顾四周,最后转过身。
我和铁牛都带着微微戏虐的目光 , 默默旁观。
突然间,绣球飞了起来。
大脑袋哇了一声,猛地往上一窜。
但他那个头……不比初中生有啥优势!
绣球飞的很高,也很远。
真是猝不及防……我和铁牛一脸懵逼样,而且潜意识的,我俩一起把飞来的绣球接住了。
一时间好静。所有人都盯着我俩。
铁牛一脸郁闷,举着绣球,悄声嘀咕,“要不……把这个扫把星再撇回去?”
确实是扫把星!尤其大脑袋那眼神,就差把我俩嚼巴了。
红娘率先打破沉默 , 一脸妩媚娇滴的表情,“两位真是幸运,走吧!”
铁牛故意往后坐了坐 , 分明是不想走。
大脑袋还立刻接话,“这次不算,重新来,这两个就是特等奴,不能有这待遇!”
其他工头七嘴八舌的赞同。
红娘只是笑着,没回答。
而我一叹气。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!
既然如此 , 外加我其实也想跟红娘接触下,问她一个很关键的问题。
我搂着绣球 , 又拽了铁牛一把 , “走吧兄弟 , 春宵一刻,咱哥俩把握机会,也好好梦一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