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认,自己吃亏在不懂当地土话!
这个“罗斯阁巴伊”,到底他娘的是啥?
我不会笨的以为,真是帮忙的意思,肯定有猫腻!
这么一愣神 , 黄脸汉不耐烦上了。
他提高声调,吼着问:“罗斯阁巴伊?哈?”
怎么回答?算了,瞎赌一把。
我还成了复读机,原文不动的回答。
结果……这兔崽子,坑人啊!他会普通话,说的还挺流利!
他:“你是狗帮成员?放屁!”
狗帮?我一脑子问号,这又是个啥?
黄脸汉缩回头,随后面包车急速往前冲了一截。
好狠!板爷被撞得有些变形。而我……直接跟面包车来了个猛烈接触。
腿一软 , 我还不如铁牛呢!他晕在车里,好歹干净!
我出溜到地上了,那种坑洼的土路……
没多久,我醒了。
刚睁开眼睛 , 我就把一切都回忆起来。
糟了!我试着坐起来。也特想吐槽 , 这是第几次了?老子咋总挨这劫呢。
有人立刻举着一根铁棍 , 压在我肩头。
娘的!能感觉到铁棍沉沉的重量,还有它散发出来的丝丝凉意。
我没笨的死磕 , 外加自己被紧紧绑着,只能乖乖坐了回去。
等又默默一观察 , 我发现自己在面包车内。
面包车急速行驶着 , 车窗上都挂着黑布,只能通过前方的挡风玻璃 , 看出外界的一点端倪。
拿铁棍这位,这时哼了一声。
我看向他。
是那个黄脸汉。而且长得真丑!严重怀疑,他是不是他爹妈充话费时赠送的!
另外他身旁还坐着一位,这时也一探头。
我脑子里跟打了雷一样。
狸猫阿贵!他竟然也在这车上。
我隐隐明白点啥!老子倒霉啊,上贼船了。
阿贵盯着我,表情耐人寻味。
他还咧嘴笑了:“老友,别来无恙!”
我心说自己都乔装了,难道他把我认出来了?
我死不承认,也故意装傻的反问,“你是谁?”
阿贵摸兜,掏出一把小镜子。
等往我面前一放……
好嘛,哪还有乔装,下巴上的胡子,早被人撸了!
一定是这群畜生做的!
早知如此,当初费什么劲?乔个什么装?
我没再藏着掖着 , 跟阿贵对视一番,我嗨了一声。
此时此刻 , 用这种打招呼的方式,咋这么别扭呢!
黄脸汉倒是犯懵起来。他追问,“你认识这沙雕!”
你才是沙雕!你们全家永远沙雕!我暗骂一番。
至于阿贵。他冷笑连连,点头说:“当然,我俩的马子,是闺蜜!”
好恶心的称呼,还马子……小娜如果还活着,真应该把通讯录改一改,把阿贵的名字改成免费鸭子才对!
另外我也被阿贵的一举一动震撼到了。
他又变了。怂比这称号,离他是越来越远了!
妹的!老子也头回知道 , 怂比还能脱变,真是上哪说理去。
没等我再回应什么 , 阿贵故意拍了拍巴掌 , 引起车内其他人的主意。
整辆车内没少坐 , 算上司机,再算上坐我后面的还在昏迷的铁牛 , 足足有八个人。
阿贵给我做了一系列的介绍。真是不留情面,往死了扒我的简历。
那意思:他叫王平 , 北明市小有名气的骨玩贩子 , 提线玩偶组织的一哥,马三的接班人!此外还有个身份,他就是小孩!
这些凶汉 , 原本只是听着,没啥反应。但最后,尤其小孩这两个字一出来,整个车厢沸腾了。
都在怒骂,或者怒视!
黄脸汉掂着铁棍,往我身上直打量,估计是想找下手的地方。
我意识到不好,这是要被群殴的节奏。
更操蛋的,我身后有个爷们,掏出手机充电器 , 用上面的电线,猛地套在我脖子上。
他还加重力道。
我被勒的……一脸通红 , 潜意识的还想伸舌头。
滋味相当难受!怎么疼就不说了,脑子都快断片了,浮现出一个又一个曾经经历过的画面。
貌似自己在骨玩店盘货呢,又貌似自己正给兰兰喂粥呢。
再不采取啥措施,我保准秒挂!
但哪有啥好办法?说不能说,动不能动的!
只有一个笨招!我尽可量咧嘴呵呵笑着。是那种嘲讽的表情!
黄脸汉一定是这些人的头头儿,连阿贵都听他的。
他咦了一声 , 提醒手下,“松开!我想知道,这兔崽子为什么笑?”
手下照做。
我终于能得空喘一口气。
好爽!好新鲜的氧气!我贪婪的连吸好几口。
黄脸汉用铁棍轻轻敲着我的锁骨。
我疼的呲牙咧嘴。
他:“问你话呢!别几把装!快说!”
我:“你们以为我帮警方对付你们?”
阿贵反问:“不是么?”他还摸出我手机。
这畜生,什么时候把我手机拿走的?
他点开 , 进入微信界面。用户名说明了一切!
我特想拍脑门:老子失策!
但这时候 , 决不能认。我硬腆着脸 , 又嘲讽的笑了。
阿贵一拧眉。
我:“你也说了,我在北明的骨玩生意做的那么大 , 所以我帮警方?图什么?一面锦旗?还是什么名头?还是像线人那样,求赏金?呵呵呵……”
我摇头,大摇特摇那种。“老兄!我确实认识几个条子 , 但本行是骨玩商!而且做骨玩很挣钱!你知我知!老子真缺钱 , 多卖几单就是了,何必给那帮条子溜须拍马?”
他们被问住了,互相看着。
我暗松一口气。真佩服自己,这才智和临机应变……绝了!
但阿贵没那么好骗 , 随后追问,“你来平化做什么?”
“做生意!”我秒回。“前阵时间认识一个叫暴民的兄弟,他告诉我,平化有财路,所以我跟铁牛来碰碰运气。”
顿了顿后,我又补充:“暴民的穿衣打扮,老子很欣赏,索性模仿一下,有问题么?”
娘的,我事先把坑都填了,看这些人还问啥。
他们都没说话 , 我继续瞎编一通。
如果没有意外,或许我真能逃过一劫 , 临时跟他们沆瀣一气,把责任都推到警方身上。
但黄脸汉使个眼色。有人把银箱子拿了过来。
他指了指。
我:“这是我带的现金,买货的本金,怎么?”
我突然担心上了,他们别见财起歹心。
没想到……黄脸汉冷哼一声!阿贵嘘了一声!
这他娘啥意思?
黄脸汉追问,“现金?”
我潜意识的点了下头。之前铁牛偷看过银箱子,我问他是不是钱 , 他当时回答是肯定的。
但……阿贵打开箱子,从里面抓住一把把的“钱”。
只看一眼,我冷汗下来了!
彻底完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