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铁牛下楼。但短短这段距离,我腿不咋利索 , 有股子离了歪斜的劲儿。
这辈子头一次!不知道是不是最后一次。
满脑子想的,就两字:前夫!
好吧,我是她前夫,也就只是前夫了!
再说一楼大厅,这才隔多久,就已经人山人海了。
我特想感慨:北桥市不是没啥夜生活么?但眼前竟冒出这么多夜猫子……
铁牛偷偷问我,“咱俩到底是留是走?”
这货一看就没了主意。而我心里……用一句话来形容:既来之则安之吧!
我也这么回应:“一起嗨皮吧兄die,趁着还有时间,怎么开心怎么来!”
铁牛被我的豪爽感染到了。
他突然哼笑一声,一脸的无所谓了!
正巧他旁边聚着哥仨 , 这帮伙计讨论玉石呢,主要是和田玉。
铁牛对我使眼色,也悄声说:“知道么?最好的嗨皮就是装逼!”
明白他啥意思,问题是……
我反问:“你懂么?”
铁牛:“这世上就没老子不懂的事!”
他还凑过去 , 找机会插话 , “三位!都行家吧 , 来来,我有个宝贝 , 你们鉴定下。”
顿了顿,估计这货正琢磨和措词呢。
这三人拿出聆听样。
铁牛再次开口:“我那宝贝 , 晶料粗大、结构疏松 , 水干!底子嘛,有股子‘砖料’的感觉!”
其中一人回应,“你那就是典型的巴山玉!”
铁牛:“错!”他还挥了下手,以示一种强调。
他:“这宝贝乍一看是巴山玉 , 但它整个呈现的,是一种暗绿之色,里面还有很多黑色斑点!夜里用电筒照一会后,还会从内往外的浮现出幽幽之光……”
这哥仨越听越傻眼。而铁牛是越来越能瞎忽悠,估计一会等时机到了,也要开启装逼模式了。
我服了。一般人瞎吹,往往满篇跑火车,但大牛子的套路……七分真三真假。也难怪有傻子上钩!
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,但随后,我也物色起来,老子也得打发下时间吧?找哪些小伙伴装逼去呢?
一晃十来分钟。大厅中央的台子亮了。
有人上去暖场 , 很快他也喊道,“有请潘多拉,潘总!”
台下变得很静。
我和铁牛聚在一起 , 我不知道其他人尤其铁牛想什么呢,但我主要是好奇,这潘多拉到底长什么德行?
伴随一阵热烈的鼓掌,一名男子缓步走到台上。
那话咋说来了?真是闪瞎众屌丝的眼睛。
潘多拉也穿着奇装异服,但面具是金灿灿的,应该是个纯金货 , 另外穿的衣服上,镶着无数个小钻。估计也都是真的。
就这身行头 , 扒下来 , 把它卖了 , 绝对能弄个天价出来。
贫穷啊,限制了我的各种脑力!
另外我一直以为他是男子,因为走路很硬 , 没有女子那种扭捏。但随着他一开口,我脑袋里打了几个大雷。
语调这么柔……到底是男是女?
最简单的法子 , 把他面具摘了,看一看!
再娘的爷们 , 也有喉结吧?再汉子的妞,也不能长胡子吧?
问题是哪有那机会?
而且潘多拉相当墨迹,虽然听着妙语连珠 , 也及善于营造气氛,但听到最后,我总结就一句话:大家吃好喝好,咱们这儿酒肉管够,可劲造!
哎,我这辈子,当不了有钱人,因为不懂他们的世界,更不懂他们生活上的规则!
等潘多拉下台后,舞会正式开始了。
我还是用俗人的眼光去看待这一切。说白了,一群大老爷们大老娘们聚在一起 , 大家跳啊跳,会扭胯胯轴的 , 多扭扭!会很有节奏的晃悠身体和抖腿的,也来几下。不管男女,都这样呗!
而且我和铁牛总不能眼巴巴看着,也加入了。
舞会刚开始还行,大家都守规矩,但随着越发的进行 , 几杯红酒下肚后,有人带头不正经了。
都带着面具 , 也不知道谁是谁 , 这也方便大家放得开。
搂搂抱抱 , 四下乱摸……尤其有个哥们,搂着一个女伴 , 摸着对方下面,手指都进去一小节了!
更具体一点,是屁股!
我一脸嫌弃,这货咋好这口,给人擦屁股呢?
我也打心里估算着时间。
快到一个钟头时 , 我开始警惕起来。
响箭会以什么形式出现?直接出现在大厅内?还是从外面射进来的?
铁牛跟我想一块去了 , 为了方便接下来的行动,我俩索性把原来的女伴抛弃 , 互相加入对方的怀抱。
这是啥概念?我们两个大老爷们搂在一起跳舞了。
突然间,大厅侧面,卫生间的地方,传来砰的一声巨响。
真是震耳欲聋。
此外还有东西飞溅出来。是门板的零件!蹲坑的那种门板!
还什么舞会?大家都愣住了。
有几个保安穿着的人,立刻往那里奔去。
潘多拉也出现了,他高挥双手,用雌雄难辨的声音喊道,“没事!大家继续!”
但继个头,续个屁啊!迎接他的,又是砰砰两声。
都来自于角落 , 并没造成人员伤亡。
也不知道是哪个爷们,用变了调子的嗓音喊道,“有炸弹!”
确实是炸弹!但看威力,十有八九是土炸弹!
不然TNT之类的,大家还有命么?
大厅彻底乱套了。所有人都一窝蜂似的。
这场景 , 很容易发生踩踏事件,我和铁牛尽可量往边上躲去。
铁牛往面具抹了抹,估计是脑门有汗,但这货又忘了自己戴面具呢。
他吐槽:“恐怖袭击,绝对的恐怖袭击!婷婷个死骗子!把咱俩诓了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第一反应:未必!
我拽铁牛一下,很认真的说 , “兄弟,这就是三声响箭!”
铁牛不可思议的啊了一声,随后骂咧着说:“这不就是地雷炮子么?还美其名曰响箭!日她全家!”
啪的一声,不知道从哪撇来的一个盘子 , 盘里也附着一层奶油。
好家伙 , 最终全糊在铁牛脸上了。
铁牛又想开骂 , 但话到嘴边,“娘”字刚出口 ,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立刻打住!
我猜:可能是婷婷。
但她在哪?周围人群中,没有美杜莎。
或许她又换装扮了吧?
我脑中又冒出一句话:四楼左侧第二个房间!
不在乎眼前了,赶紧去取东西吧!
我对铁牛提了个醒 , 我俩又各种借光和钻空子 , 终于上了楼梯。,
没啥好说的,两条腿嗖嗖倒腾 , 直奔三楼。
原本通往三楼的楼梯口上,有人守着,但此时,空荡荡着。
出了这么一档子事,这帮守卫早就待不住了!
好现象,我和铁牛继续马不停蹄。
问题是,来到四楼,我俩正要迈过楼梯口,走到走廊时,麻烦来了!
还是个大麻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