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灌木丛很小,长宽都不到半米 , 高更不用说,只到我大腿这儿!
所以想躲一个成年人,肯定费劲。
我离近后,为了较真到底有没有人,特意用手扒拉一番。
并无收获!
真是搞不懂石子是怎么飞出来的,没人撇的话……闹鬼了?
开玩笑!哪有鬼?站出来一个让我瞧瞧!
我打心里冒出各种杂七杂八的念头。本想扭头就走,但最后无意间的一打眼 , 我咦了一声。
这是什么?
这片灌木都带刺,我也不嫌刺得慌 , 俯下身 , 把它捡起来。
是被一张纸包裹的烟盒。
这里不是北明 , 更不是啥文明社会。竟然能见到纸!而且还有烟!
我迅速把纸打开。
一整盒烟,还是我熟悉的人参:北明当地烟。
承认自己有点馋了。其实平时不念这玩意 , 但太久、太久没吸了。
烟盒里面,还夹着十几根老式火柴。
我当即叼了一根。但没等点呢 , 我看到纸上有内容。
手写的 , 一排排的字,很清秀。
明白了!我四下看了看。这么说,西门大官人刚刚来过了?
搞什么神秘,装什么高人?也不出来一见!
我这么吐槽着 , 又往下看。
这纸上……气死个人!竟然都是嘲讽我的话,说我无能、废物点心之类的。
老子有这么逊么?再者说,凡事得讲究一个证据吧?我怎么无能了?
我对着纸张,竖了竖中指!
但后面还有一排小字,外加现在环境太昏暗。我不得不凑近后仔细辨认,才能勉强把它读出来。
怎么形容呢?我脑中跟打了雷一样。
阿虎骂得对!我确实太傻了!而且……怪不得、怪不得!怪不得!!
我连连感慨三次。每一次也针对不同的事。
这纸上最终还提了一个要求:让我把它吃了,防止别人看到!
我特想问,自己是牛还是羊?拜托!人能吃纸么?
但又一琢磨,算了,阿虎间接等于救了我们!从这方面看,老子给他面子。
我不知道别人吃没吃过纸,到底啥感觉。反正我觉得,还能接受!不算太难吃!
我又回到原来的地方,一屁股坐下来。
我得好好想一想 , 接下来怎么搞。
这事可大可小!当然了,我也把烟藏了起来,没心情抽!
大约一刻钟后 , 英子醒了。
她睁开眼,四下看看,又望了望蒙蒙亮的天。
随后她嗖的一下坐起来,瞪着我。她:“王平,你怎么不叫醒大家?”
我回过神。
英子一脸着急。她代替我,扒拉其他人。
而且对铁牛最狠 , 尤其此时的铁牛,还有节奏的打着鼾声。
英子:“你个憨货!起来!”她还狠掐了一把!
恍惚间 , 我仿佛见到了他俩婚后的日子。
都说婚姻是坟墓 , 尤其少了恋爱的激情 , 剩下的只有柴米油盐了!好吧,他俩的婚姻 , 何止坟墓,简直是千年老冢!
等适当缓了缓,我们出发了。
没有洗漱 , 更没有什么护肤品之类的。我们这些人不管男女 , 边走边有类似的举动:搓脸。
太干了,这么弄几下 , 能好受一些。
这期间铁牛还咦了一声。他盯着小童:“大侄子,你怎么……变老了!”
小童翻了一眼,“胡说!你才老呢!”
铁牛:“大家看看,他有抬头纹了!”
我立刻往小童脑袋上瞧去。
但小童捂着脑门。他又嘘铁牛:“大叔!有你这么欺负小孩子的么?阿姨,你们帮我!”
兰兰只是抿嘴一笑。英子倒是呵斥两句。
好吧,很有管家婆的意思!
而我打心里默念:抬头纹……好像确实有人天生就带吧?
一晃又到了下午。我们回到那个小部落。
别看只是几天没见,但我十分想念。
想龅牙、想元宝和女酋长。当然了,对女酋长……我真的是单纯的想念而已。
我还啸了几声。本以为啸声过后,大家会从这个草屋里钻出来,而且全用堆满笑容的脸迎过来呢。
但好冷清!
人呢?热情呢?朕的子民呢?
我尴尬的眨着眼。
铁牛本来还有心情开玩笑。他:“你这个超天使也不行嘛,让我来!”
他又是哇哇又是喂喂几声。
结果依旧如此!
小童一直好奇的张望着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
而兰兰和英子互相看了看。
兰兰:“不对劲!”
英子握着短刀,先往小部落里冲去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也心慌了。笨寻思都明白,这是出事的节奏。
但我跑到部落里 , 四下看了看后,又松了口气。
有三个草屋前都有一个熄灭的火堆!
有一个最明显 , 还微微冒烟呢。
这说明这些土人没离开多久。火堆就是证明!另外这些火堆还很整齐,这说明什么?没有敌袭!
到底去哪了?我突然有个计较。
很快兰兰和英子跟我汇合。
她俩都沉着脸。
兰兰:“都不见了,包括咱们的人!”
英子气的脸色微红。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尤其有些事,现在还不能说。
我只好保持沉默。
大家的心情,也因为这档子事,都变得很差。
但人是铁饭是钢。我们早就饿了 , 补充体力,这也显得尤为重要。
我们自行找了找。这小部落有个地窖 , 里面放着存肉。是那种被风干的狼肉。
我们又生火,做了个肉锅!
接下来我们围在锅外 , 各自举着木碗 , 吃吃喝喝着。
这期间大家也商量一番。
我们登岛的时间太久了,外加注射器都用完了。再不走 , 失忆之类的啰嗦,会找上我们。
但我们就这么一走了之,阿达、红娘和大脑袋怎么办?外加也不管这些土人了?
铁牛从仗义的角度出发 , 建议留下来。
而他话音刚落 , 英子冷着脸反问,“怎么留?让这岛上再多四个白痴么?”
铁牛本来挺硬气,反驳:“怎么就白痴了?”
英子:那你告诉大家,接下来怎么办?
铁牛一下子语塞。
英子从大局出发,最后建议:等到天亮 , 不管啥结果,大家都撤!
我又问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:怎么离岛?
按原计划,我和铁牛要跟婷婷汇合,让她带我们走。但婷婷……谁知道这丫头跑哪去了?
英子:“有个岸边听着一艘潜艇,咱们坐它离开!”
我愣了。竟然连潜艇都有,警方果然高大上!
而铁牛想的更多。他:“卧槽!核潜艇么?”
英子白了他一眼。
好吧,估计不是!
饭后我们还分组的去周边找了找。
兰兰和英子都懂痕迹学,从专业角度出发,她俩一致判断,这些土人是结伴从南面离开的。
结伴这两个字,很耐人寻味。
至于我和铁牛,在这方面不擅长,也没发现啥蛛丝马迹。
晚上 , 我们找了相邻的两个草房,我和铁牛一间 , 其他人一间。我们睡起来。
当然了,老蛇一直没醒,被绑在我们屋里了,我和铁牛的间接职责,也成了看守。
我们四个也做了分工 , 前半夜兰兰和英子负责放哨,后半夜是我俩。
我和铁牛都抓紧时间睡觉了。
但我只是睡了两个钟头吧 , 就睁开眼睛。
打了个哈欠,起身还紧了紧鞋带!
不是梦游!我很清醒。
我还透过半开的门 , 望了望屋外。
两个小时的睡眠……说实话有点少,但也足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