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两个探子失魂落魄的德行……我特想吐槽: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掉价的人?他们是战士!能不能注意形象?
也就是现在人手不够,不然真想把他俩拽出去,每人赏五十大板!
我打手势 , 让他俩缓一缓,尤其是情绪方面。
但效果不太好,最终这俩人喘着粗气,打手势说:猫部落起火了!
我一度愣住了!
着火?什么意思?那帮人今天过节么,来一场别开生面的篝火晚会?
铁牛想的更离奇,他悄声提醒:“不会是玩俄罗斯转盘吧?”
好吧,我从他眼中,有那么一瞬间 , 还发现了闪烁的目光。
这是向往么?
我压着一脑子问号,跟两个探子继续沟通。
他们又啰里啰嗦好半天 , 但总算把事情解释清楚了。
猫部落起的是大火,大部分房屋都烧着了!
想想看 , 土人的房屋基本上都是草屋 , 这要一起火,下场就是个惨。
我也不觉得是猫部落的人马虎大意,这里面一定有事!
但没等我们继续讨论呢 , 有个战士有新发现了。
他指着某个远处,甚至激动下 , 竟呜呜起来。
大家顺着看去。我差点想揉眼睛。
这是什么东西?一个庞然大物 , 在树林中出现,看架势 , 还正向我们这边走来。
这黑影有四条腿,应该是某种大型动物,而且浑身上下,冒着绿火。
绝没夸大!很多绿火还浮现在半空,忽上忽下着。
女酋长带头,猛地跪了下去。
是那种膜拜!不要命的膜拜!
其他土人也争先效仿着。龅牙趁空给我和铁牛打手势,那意思:火神降临了,两位天使,一定别怠慢!
或许在他们眼里,火神比我俩的级别还高吧。
但……狗屁的火神啊!再者说 , 老子这天使,也都是捧出来的而已,哪有真的神!
我更在意军心!大战在即 , 我也好不容易把他们调整到最佳状态,连鸡血都打了!但……现在好了,一炮回到解放前!
我急的想把大家拽起来。愁死了,别他娘的磕头了,更别膜拜了!老子的防暴大队啊,竟然被一个子虚乌有的火神给吓没了!
以后说出去,得多丢人!
但无论我和铁牛怎么积极,大家都处在腿软的阶段。
不得已 , 我又把目光转移,盯着那个渐渐走近的怪东西。
何为大将?关键时刻 , 必须能扛得住压力。
我果然喊话:“铁子 , 跟我走一趟。”
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何方神圣?
当然了 , 我也怕有危险,并没空手。
旁边一个草屋墙上 , 立着一根长矛。这是这帮土人平时用来狩猎的。
矛尖是石器,不算太锋利 , 但好在有一个大长柄 , 至少一人多高。
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!借着它,到时遇到危险 , 我也能跟这怪物之间保持个距离啥的。
铁牛倒是胆子肥,基本上双手空空。
我俩结伴迎上去。
刚开始走的还挺快,但越发离近后,我俩警惕的放慢脚步。
而可恶的是,那怪物也停下脚步。跟我们两两相望,隔远对视。
我其实也有点瘆的慌,因为它身上的冉冉升起的绿火,等这么持续几秒钟后,这怪物发出几声轻哼。
我听的清楚 , 也跟铁牛很默契的一同咦了一声。
驴叫!
没错,百分百的驴叫!
铁牛骂了句娘,又猛喝一声 , 快步冲过去。
他很安然无碍,而且去得快,回来的也快,顺带着,牵着一头驴。
他:“根子 , 你好好看看,尤其是驴脸,不觉得它很熟么?”
我不知道咋回答了。
要是让我认个人啥的 , 这都没问题,问题是……驴脸!
谁能告诉我 , 驴与驴之间,脸有啥区别么?
但我又观察这头驴的全身。没错 , 是斑驴,而且还这么不怕人!
难道是那头走丢的家驴?
其实它能回来,这并不奇怪。而最让我想不懂的是,它咋变成这德行了?
这森林之中 , 难道有啥怪异地?里面全是磷?这头斑驴因为去了这里,所以蹭了一身的磷火?
但绝不是!
我发现,它浑身上下 , 磷火分配的很均匀 , 甚至很“合理”。就说眼睛和嘴巴附近,还一丁点也没有。
一定是有人特意为之 , 他也怕这头驴被磷熏中毒了。
到底是哪个高人?
我又四下看了看,但周围黑咕隆咚,哪有别人了?
我和铁驴压下杂念,一同把驴牵回来。
本想解释几句,让这些土人别再乱想了。但他们不给这个机会,甚至都不敢正眼瞧这头驴。
好吧,我很想知道,以后他们得知自己对一头驴如此膜拜磕头时,会是什么表情?
但我也没在这事上过分死磕,反倒谎称火神被我们两位天使降服了。
我又让铁牛把斑驴赶紧带走。
还是别让它留在现场了!
这样又缓了缓,这些土人终于肯站起来了。我又说了一番动员和激励的话。
真是勉勉强强 , 把军心稳定住了。
突然间,远处传来鼓声。
女酋长他们再次色变。她还打手势解释:这是猫部落特有的大鼓 , 用人皮做的,还沁过心头血,据说这鼓声很有魔力,能勾人魂魄啥的。
我看她还没完没了,急忙摆手打断。
我是真有点听不下去了 , 如此涨敌人志气,有意思么?
我就让她直说,这鼓声代表啥?是不是他们过来了,要进攻了?
女酋长连连点头。
很好!我打心里暗赞。
就愁他们不来呢!
我让铁牛带队 , 带着这群土人 , 摆好阵势。而且我再三强调 , 以前他们怎么打仗,老子不管 , 从现在开始,就琢磨怎么打敌人的腿!
铁牛倒是信心满满,让我瞧好。
我转身往后走。
铁牛傻了吧唧 , 缓了几秒钟 , 他才回过味来。
他冲过来,拽着我。他:“兄弟啊,你不上阵?”
我:“你见过哪个将军冲到最前方的?身为合格的主帅,当然要坐镇军中才对!”
铁牛有点愣:“伙计 , 你这活儿挺好啊,而且你是将军?老子是啥?”
我:“突击队长呗!别小瞧,你的队长,比我这个将军还牛!”
接下来又忽悠他两句。铁牛这人,吃的就是这一套。有点虚荣吧。
这就样,随着鼓声越来越近,铁牛带着全部落的土人,板正站着,时刻准备冲锋了。
而我,找了一棵老树,爬了上去。
坐在一个粗树杈上 , 就这么隔远观望。
这不是怂!
在我记忆中,如果能有分工 , 那就更好了。比如攻击队、支援队、破坏队等等,这样调动起来,更能发挥一个团队的力量。
问题是,眼前就这么点人,组成一个小队都勉强。
要是敌人都正面冲锋 , 那还好,就怕对方有偷袭。
我抽空还环看四周。
就怕自己这个将军 , 最终也闲不住 , 兼职成了预备队!另外我也有预感。
那头斑驴 , 之所以被搞的驴不驴、鬼不鬼,很可能跟猫部落有联系 , 甚至猫部落之所以起火,极有可能出自同一人之手。
这货到底是谁,他要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