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虎递过来的,是一块很迷你的骨头 , 等边三角形那种。
天骨!
我潜意识的摸了下鞋底。
这次来,我把天骨和魔骨也一并带来,藏在身上。但魔骨被布鹏抢走了,也因此搞的他神经错乱,而这天骨……
什么时候丢的?这阿虎,手脚够快的哈。
原本我还想质问几句 , 甚至把它抢回来。
谁知道打开鞋底暗格的一刹那,我愣了。
我的天骨原封不动 , 就在那里。
这么说……我因此愣住了。
阿虎嘘我 , “小气吧啦 , 一个爷们,心眼能大一些不?”
我瞥了他一眼,这叫防备心好不好。而且别说我了 , 换其他人,跟阿虎接触时 , 百分百也得留个心眼。
阿虎继续做了递的手势。他:“把它交给大头 , 再让大头找机会给红娘。他就会如愿得到荡妇!”
我搞不懂这其中的逻辑,但一定有猫腻。
另外……天骨可是稀有物品 , 更是骨玩中的宝贝,怎么跟阿虎一接触,让我觉得,这玩意变得很普通了呢!
接下来阿虎没聊啥正事,享受着耗子晚餐,随意瞎扯几句。
真是好胃口,这只骨鼠,最后几乎被吃的精光。
阿虎拍了拍肚子,提醒:“两位回吧!记得明天得手之后,及时点烟。”
他又往远处山峰凝视,补充说:“我也该离开了!”
他要去哪?我很想问 , 但也了解他。
他不想说的,问也白搭。
我和铁牛结伴往树林外走。
来到边缘地带时 , 我俩看到那只鸡崽子了。
还是那么活泼,而且这一次,它扇着翅膀,似乎也跟我俩告别呢。
铁牛一直留着那个蝲蝲蛄。他把这小虫丢过去,还吐槽 , “伙计,趁着新鲜 , 吃吧。”
小鸡崽压根没这方面的兴趣。
铁牛嘘了一声 , “跟你主人一样,都是个怪胎!哪有鸡不爱大肉虫的!”
我心说他能不能不这么形容?还大肉虫……那个蝲蝲蛄 , 外表一身硬壳子,哪有肉?
但我也很纳闷:这只鸡崽子,为啥不吃虫?
就这样,我俩一路无话的又回到骨工厂的中心地带。
到了后半夜 , T型台变得热闹起来。
跟昨天差不多,又是一群女子走秀 , 部分奴隶充当配角 , 坐在后排观看。
至于那些工头,又坏笑着 , 把T型台围住。
我把阿虎的天骨偷偷交给大脑袋。
大脑袋不太识货。而且当我告诉他,把这天骨当成定情礼物转送给红娘时,他又喘起粗气来。
他:“就这么个破礼物!你泡我呢?”
拜托,他又不是康师傅!我让他信我的,也别问那么多了。
我和铁牛依旧被孤立着,单独坐在后排,前后左右都没人。
一晃走秀这个过程又结束了,红娘带着绣球,也带着这群女子 , 站在台上。
今晚活动力度很大,一共要抛十个绣球。
娘的 , 这是整体开荤的节奏。
而且压轴的,是红娘的。
我眼睁睁看着,前九个绣球陆续被丢到台下。
抢到它的工头,兴奋到不行。至于没抢到的,当然又是一顿骂咧咧。
大脑袋对此压根不理 , 连手都懒着抬一下。
真是个痴情汉子,这辈子认定红娘的节奏。
这样最终轮到红娘了。
一直低着头的大脑袋 , 猛地抬头翘脚。
红娘妩媚的笑着 , 举起绣球。一刹那 , 她还往我和铁牛这边看了一眼。
好家伙,不会又选我俩吧?
我猜她是真看不上这些工头,而选我俩……至少能省点体力。毕竟我和铁牛没啥非分之想。
肥子也留意到这一幕了。
这瘪三!服了!直奔这边 , 还故意挡在我们面前。
这是想截胡的节奏。他还瞪了我俩一眼,骂道:“两个杂碎,别跟老子争!”
铁牛脸一沉。我懂大牛子 , 作为男人 , 不争馒头也得争一口气,凭什么让给肥子?尤其他嘴巴这么不干净。
但肥子也好 , 其他那些有想法的工头也罢,注定计划全落空。
大脑袋低调的做了一个小动作。
他捏着那个天骨,把手举起来一下。
而且动作很快。立刻又缩了回来。
红娘看到了。一时间我形容不出她的表情,很丰富,还咬了下嘴唇。
果然有故事!
之后这个绣球,毫无意外的落在大脑袋手里。
全场突然静了一会。大脑袋捧着绣球,脸色先红后紫。娘的,我都担心他别背过气去,这骨工厂有除颤器没?赶紧先备上!
而接下来……据说接下来的春宵时刻,大脑袋好疯狂。
他跟红娘走进一个瓦房 , 没多久他独自跑出来,只穿着裤头 , 也不嫌冷,就这么找块空地,绕圈的飞奔。
他还哇哇的叫着。
这是尝到女神味道的节奏?随后他溜回到瓦房里。
这瓦房也一直没消停,时不时传来一二三四的口号!
肾真好!
一晃到了所谓的第三天。
白天还是老样子。但红娘偷偷找过我。
她问了两件事:那个天骨,是我给大脑袋的?另外她想知道,警方有啥新动态?
我成了一名不靠谱的小编!各种瞎诓!其实说的也都是模棱两可的话。
我的想法,不跟红娘闹僵 , 但暂时保持我俩是同一战线的关系。
当然了,我也问她,觉得大脑袋怎么样?
本来还担心她一脸嫌弃呢 , 毕竟大脑袋的矮穷挫 , 一直很容易丢分。
但红娘的回答让人意外。她:“马马虎虎!他确实很爱我!”
细细品味,爱她?很爱她!信息量略大!
算了 , 跟我没关。反正老子把承诺办了,大脑袋顺利被拉拢了。此足矣!
我也抽空去窑湖 , 跟黑痣见了面。
我告诉他:今晚在转盘期间,我们要有动作了。
黑痣原本默默的摆弄着骨戒指呢 , 我这番话 , 竟让他嗖的一下站起来。
再次沉默好久,他也一定琢磨着什么。
他突然问,“确定?”
我想了想 , 点点头。
黑痣狂笑起来。态度变化好大。
他:“真是报应!竟选在这种奇妙的时刻!好!非常好!”
怎么,有那么奇妙么?我追问:“转盘到底做什么?”
黑痣似乎心情不错。他轻锤了我肩膀一下:“卖个关子,到时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还连连感慨:“这世上最痛苦的事,是让一群傻比人渣,脱了裤子看葫芦娃!”
我拧了下眉头。
黑痣又一脸严肃,还有一发狠的表情。
他咬牙切齿:“布鹏!今晚老子跟你算一算总账,还我未婚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