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真的说,这块魔骨对我没什么价值。
如果按铁牛的逻辑 , 这破玩意又不能卖钱,就更没价值而言了。
但阿虎还没被抓住,这可是他的心头宝。
一旦他知道魔骨被我弄成两半了,会是什么后果?
我没来由的来了个激灵。太尼玛刺激了!
周围这些树上,都有树脂。这也是让我特想感慨的地方:它们已经死了,竟还能分泌树脂!
管它呢!我果断收集些树脂,用最笨最原始的法子,把魔骨粘好!
不太结实 , 估计稍一用力,它还会断开!但至少看起来 , 我心里稍安了。
我把它塞回原位 , 也就是裤衩里。
我试着坐了几个蹲起的动作。很好!魔骨没出啥岔子。
赶巧这时 , 兰兰回来了,而且双手空空。
一看就没收获。她也被我这种举动奇葩到了:我跟个王八似的 , 还举着一只粘着树脂的手,这么蹲下蹲上……
兰兰问我在干嘛?
我懒着多解释。
我俩又商量一番。兰兰有另一个想法:我俩潜入骨镇,去几个居民家借点东西。
借……好好听!不如说成是偷,多恰当!
我也试着想:还有没有别的办法?但处境真就是这么蛋疼!
没有后援 , 身在骨镇郊外 , 开局两个人!装备不能捡,那就只能偷了!
我俩踮着脚尖,拿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, 往骨镇那边去而复返。
突然间,远处升起一团烟,伴随的还有红红的火光!
好家伙,一定是谁的房子着火了。绝壁是个富户!不然一般家庭,一般的平房,不可能有这种火势!
我和兰兰都很纳闷,难道是意外失火?但火势怎么会拖延到这么大了?
我觉得更像是被汽油燎的!
抛开疑点,单说这种情况,对我俩是极其有利的。
兰兰抱着一个小幻想,反问:“守卫会不会也去救火?”
我心说不能吧?骨镇有这么缺人么?
但我俩来到那个院子的周围,顺着一个胡同口往那边瞧。
很惊讶!也很诧异!
两个守卫,就坐在院门口,耷拉个脑袋!
这是睡着了的节奏!
我特想嘲讽的竖起拇指:哥们,心真大哈!这都火上房了,他们还能偷懒?
兰兰立刻想往上冲。我怕这里面有诈!毕竟谨慎些还是好的!
我让兰兰等着。我蹑手蹑脚的凑过去。
中途还捡起一个石头子 , 对着一个守卫的身上丢去。
没反应!而且我很心细,发现这俩人的胸脯也好安静!说白了,貌似没呼吸!
玩大了!
我小心翼翼 , 最终蹲在一个守卫面前。
对他很有印象,之前迷眼睛的,就是他!
他个子太矮,我又不得不主动托起他的下巴。
等这么正视着,我脑袋里嗡了一声。
这货整个脸都青紫!而且脸颊和脖颈都红肿了,局部还有红斑。细闻之下,他身上飘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!
我听别人说:得了尿毒症的患者 , 身上就有一股子骚腥味!而眼前这货,他难道也死于某种疾病?
但老子没听说啥病会有苦杏仁的味道啊!
我压了压心跳,转身对兰兰做手势。
她凑近后 , 看着这俩如此狰狞的守卫,也多多少少被吓到了!
但她是刑警出身 , 还是有一定的底子的。
她提醒:“这两人都死于氰化物!”
我猛地看着兰兰。
我当然听过氰化物,那是剧毒!但在很多化工原料中很常见!
问题是 , 骨镇没有工业,甚至连个工厂都没有!
这氰化物,到底怎么来的?
摆明了,这是凶杀!
尼玛!我冒出个很不好的念头,情急之下 , 我当先往院子里冲,当然了 , 也捡了一把守卫的刀,用来防身!
铁牛、英子、金丝雀……其实主要是铁牛,这爷们可别死啊!
这一路上 , 我还看到一个被小塑料袋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药盒子。
很蹊跷,我顺手把它拿起来。
我和兰兰一先一后跑到那四个狗笼子前。其中囚禁我俩的 , 已经空了。
剩下那三个,里面还热闹着呢。
金丝雀裤子有些邋里邋遢的,神志也不太清。刘拳带着一副淫笑,正挠墙呢。
至于陈明陈亮、铁牛和英子,还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。
疯狂!甚至看得我直恶心!
兰兰把注意力都放在我手里的药盒上。
她接过来,打开看了看。
里面是一粒粒的黑药丸,外面是糖衣那种。
兰兰剥开一个,闻了闻。她猜测,“难不成是解药?”
我俩之前吃过解药,总算把黄汤子的毒劲儿消了 , 只是当时解药太少,也都被吃光了!
但不管咋说,我知道解药的味道!
我也凑近闻了闻,很像!不过眼前这些黑药丸,有股子铁锈味!
我和兰兰面面相觑了几秒钟。
我提议 , “吃吧!再晚了,就怕想吃也来不及了!”
兰兰犹豫后,点点头。
她还是受不了这么惊艳的场面,所以这活儿由我来负责了。
我先用刀,把陈明陈亮的铁笼的锁砍断!
尼玛,很费劲!砍得过程中,都迸射出火花子来了。
陈明陈亮像极了丧尸 , 咧个大嘴,试图扑到我身上。
我能宠着这俩淫虫?一人一拳 , 打的他俩半懵 , 强行给他俩喂药。
接下来我如法炮制……当钻到铁牛和英子的铁笼 , 把他俩强行分开时,我看的惨目忍睹。
我还念叨一句:“老铁,都几把肿了!你就不疼?”
十分钟后 , 这些人穿好衣服,坐在院子里。
这院子还有一口井 , 我是没少折腾 , 一盆又一盆的接水,让他们洗脸 , 甚至洗一洗那地方,娘的!都他妈的脏死了!
这些人表情各不一样。
我本来还担心,英子会不会做啥出格的事,把铁牛怎么滴!
但恰恰相反,英子偶尔看着铁牛时,还有一丝的扭捏!
这铁娘子,不会是真看上铁牛了吧?那话咋说来了?什么叫不熟?睡一觉不就熟了么?
我们又商量着,其实说商量都有点夸大了。
大家态度很一致:还耽误个毛,赶紧走人!
而且我们反其道行之,着火的房子在西面,我们索性往南面逃。
真是个狼狈!隔远一看,我们跟难民一样。
兰兰和英子跑在最前面,摆明了,她俩想带队!而且只有她俩知道罗盘被藏在哪里了。
至于金丝雀 , 老了就是老了,中途跑不动 , 还一顿咳嗽,我都担心他哮喘犯了。
但刘拳很够意思,背着他。
如果不出岔子,用不了多久,我们就能离开骨镇了。
这一路上 , 也真是太平,没遇到任何侏儒!
我本来还暗中感慨,这次运气不错哈!
但“惊喜”一直有,只是迟来而已。
转过一个巷子 , 我们看着远处一个胡同口 , 全愣住了。
有个嬉皮笑脸的货 , 趴在胡同口,正对我们打手势呢,还尼玛是哑语那种:危险、有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