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好的念头,很快就给证实了。
她到底是中州城的官 , 想要查什么事都很快,立马地就有人来告诉她,自称她大伯父的人,把材料给倒卖给了一些商人。
夏蝉气急得很,忍着牙痛风风火火去找被倒卖的材料。
一边也叫人去找她的大伯父 , 到了中午回到州府 , 外面等她的人可多了。
“夏郡主 , 他们都是来找你的。”守门的小声地跟她说:“似乎 , 不太好。”
“没事 , 你先带他们进去 , 让纪风好好问一问 , 整理一下过来跟我说。”
“是 , 夏郡主。”
夏蝉进去 , 阿金阿银正在她的小办公室里,把那里面的玻璃 , 桌子 , 还有柜子擦得干干净净的。
“你们今天怎么那么有空,可不要告诉我,也是跟我大伯父有关。”
两人头垂得低低的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都不太敢吱声。
夏蝉吸了口气:“说吧。”
最后还是阿金开了口,小声地说:“二小姐,我们真的是没用,奶茶铺子,给夏大老爷给转卖给郭员外了。”
“为什么会这样?我不是跟你们说过了吗?别当他一回事。”
她不发火 , 她知道这两上女子的心思,其实打骨子里还是当她是主子 , 所以她家的人,她们都格外的尊重,生怕做得不好。
阿银难过地说:“对不起二小姐,我们错了。”
“他是怎么转卖的?”夏蝉揉揉脑门,把脾气压制住耐心地问。
“夏大老爷说二小姐你忙着 , 这些事无暇管理 , 以后奶茶铺子 , 他来接手 , 然后私下里他就找了郭员外 , 今天早上要是不是郭员外拿着契约上门来要接手 , 我们都不知道。”
“他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, 可是我千交代万交代 , 你们也可真是。”
两人愧疚万分 ,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只是一个劲儿地道歉:“二小姐 , 对不起 , 都是我们不好。”
“二小姐,你别生气,都是我们的错。”
“算了,你们啊,我要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你们才肯换一种心思和想法,奶茶铺是你们安身立命之地,你们赚的钱是你们的,那铺子,也是你们的 , 以后你们能做多少,全都是你们的 , 你们是宫里派到我身边来的,我也跟你们说过,出来跟着我,那就好好听我的话,只需要记住我的话就好 , 我不需要你们侍候 , 你们能自己活得好好的 , 我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二小姐 , 对不起。”
两人越发的愧疚 , 也好生无地自容。
“好了 , 都不要再哭了 , 以后把我这话听在心里就行 , 便是我要求你们做什么 , 你们心里不愿意,我听到你们拒绝我 , 我都是很高兴的,明白了吗?”
两人点头 , 擦了把眼泪不想让夏蝉看到。
二小姐心善,见不得人哭,她们都知道的。
“没事,这件事我会摆平的,一会我就叫人去请郭员外过来,我会跟他谈谈,你们也回去,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以后自己赚钱 , 买房,自己把自己的日子过好 , 不依赖谁,也不指望谁,这样你们才过舒心,你们从宫里出来,就不再是谁的奴才 , 你们要学会做自己的主人,记住了吗?”
两人用力地点头:“二小姐 , 我们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 , 我会处理好的 , 但是经过这次教训 , 你们要学会拒绝 , 那是你们的 , 不是我的 , 我那些亲戚 , 也无权来给你们作什么主。”
阿金阿银走后,纪风就过来了 , 拿着一叠资料有些愁眉不展的:“夏郡主 , 这些,都是夏大老爷干的好事,都是打着你的旗号。”
“共计多少钱?”
“约莫算一算,大概是七八千两银子左右,有些还能收回来的。”
“行,那一会你跟我去处理这些后果行吗?”
“我这没问题的,夏郡主。我也跟他们说了,以后夏大老爷说的话,做的事,不代表夏郡主 , 谁要跟他们做交易,后果自负 , 别找到夏郡主你的头上来。”
“你不必叫他什么夏大老爷的,直接叫他夏侯全吧。”
气得她都想跳起来了,就夏侯全这样的,配让人这么叫他吗?
如今这般招摇撞骗,若是给她抓到,她非得把他逮进牢里不可。
“纪风 , 你写个榜贴出去 , 全州城通辑夏侯全。”
纪风看了她一眼 , 似乎有些讶异她的决定 , 不过还是很爽快地说:“好的二小姐 , 我马上就去办。”
她看了一下纪风送来的资料 , 好家伙 , 她这大伯父现在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, 居然敢以她的名义去搞钱。
这边说给人好处 , 那边说给人田地,铺子 , 涉及的钱真不少。
还有把妹妹做香皂的材料倒卖 , 也是狠狠赚了一笔。
但是这些材料,肯定还是要找回来的,货期紧迫得很,不能拖。
她亲自去解决这一件事,人家也知晓她的身份,给她面子,让她拿回去,也不提什么钱与赔偿损失的事。
夏蝉自己拿了银子给那商人,并且告诉他 , 以后不要收一些来路不明的东西。
又急急叫人送到妹妹厂里那边去,再逐一去擦屁股。
想想这些事 , 多少也是有自己的粗心大意。
那会舅妈跟她说了后,她就要立马叫人去传开的,就是把这事给忘在脑后了,才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。
夏侯全还以她的名义,在钱庄里借了五千两 , 这也是下午通辑的事传开后 , 那掌柜的拿着借据上门来找她。
夏蝉也有些气:‘你们钱庄做事 , 也是这么粗心的吗?如果我需要钱 , 我不亲自去找你们 , 用得着经谁的手吗?如果个个都这样 , 那以后谁以我的名义去借钱 , 是不是你们都给 , 然后就来找我?我跟你们说 , 这样不严谨是会出事儿的。不是我本人亲自去,不是我本人立据按手印 , 我可以不认这些帐的。”
那掌柜的苦着脸 , 也是格外的无奈:“夏郡主你说得对,这也是我们的疏忽和批漏,这件事我们严以为戒,以后绝不会再犯。可是这一次,我们真的也不知晓他是那样的人,他还说得很急,又说夏郡主你不好意思,这些小事儿他来替你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