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蝉,这大约就是你说的能力吧 , 就像你以前一样,你是有能力来保护我们族人,所以你从不会怕劫匪,你也不把朱定璋放在眼里,我渐渐地 , 越来越明白能力的重要了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也遇到了让你烦心的事。”
夏蝉叹口气:“是啊。不过我想 , 很多事也急不来 , 当能力配不上野心的时候 , 可能还需要沉淀 , 要好好地充实自己。”
孙宁冲她一笑:“你可以的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什么事 , 倒还真是这么相信我。”
“当然 , 必须的 , 我觉得你总有办法解决所有的难事。”
她长吐一口气:“好吧 , 我忽然觉得也没有那么烦了。”
“中午在这里吃饭吧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祖母做了饭 , 不回去吃她又要念叨。”
“你现在也知道地方了 , 要是在家里呆腻了,烦了你就过来,这里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。”
夏蝉一笑:“好啊。不过你放心吧,我祖母虽然在家里厉害得不行,把我大伯母和我娘都拿捏住,但是在我这讨不到便宜,她现在也慢慢适应我作主的状态了,并不会让我烦忧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回去吃了饭她就跟夏老太太说:“我要回白虎窝一趟,可能要久一点的时间 , 我可告诉你,要是你让我那便宜姑妈她们住进来 , 你就可以跟她们一块离开了,我说到做到,还有水芹可是我请来的,你要是敢撵她走,我也跟你没完。”
夏老太太不高兴了 , 撇着嘴:“我是你祖母呢 , 你怎么跟我说话的。”
“你要不乐意 , 那你跟我一块回白虎窝吧。”
“我才不回去。”她一回去见到刘桂花就一肚子的火。
“不回去最好就乖乖听我的。”
说她霸道都好 , 反正她不太喜欢房间被人分享。
骑马回去白虎窝 , 夏妍看到她好生的意外又高兴:“姐姐你回来了 , 正好我们才开始吃饭呢 , 史文敬拿了好多京城的特产来 , 可好吃了。”
“他倒是真快 , 也不歇歇脚就跑来这蹭吃的了。”
夏妍笑笑:“姐姐,可不要这么说他 , 他不是那样的人 , 他是给我送钱来的,年前他运了一车肥皂去京城,卖了大价钱现在给我送过来呢,还带了好多礼物,你看,那箱子东西都是他送给我的。”
夏蝉扭头一看,哟,那箱子可不是史文敬来的时候小心翼翼抱着的吗?
还以为是传家宝呢,原来是送给她妹的礼物。
这史文敬莫不是看上她妹了吧,啧啧 , 好像也不错哦,不过妍儿还小 , 她坚决反对早婚早育,他要真心喜欢妍儿就耐心地等着。
“小蝉,怎么忽然回来了。”阮氏也出了来:“快进来吃饭。”
“娘,我不吃了,一会帮我拿东西进去 , 我要去一趟矿山 , 有事儿呢。”
阮氏也很理解她:“好 , 那你忙着 , 一会娘给你收拾 , 小心点哦。”
“知道了娘。”
骑上马正要走 , 夏妍又跑了出来 , 拿着一张春饼卷着肉:“姐姐 , 你拿着路上吃。”
“你啊 , 总怕我饿着,好 , 你们吃饭 , 不用理我的,晚上也不用等我, 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。”
到了矿山,张云庆也正在哪儿,见她来了也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过来:“二小姐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来跟你商量点事。”
“进去说吧。”
进了屋,他倒二杯温茶,夏蝉喝了杯解渴:“张云庆,我想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帮我做件事。”
“二小姐你吩咐便是。”
“我想做火药出来,火药可以做出火箭、火球、火蒺藜等火器。我觉得很快又要打仗了,天下一乱 , 我们这也不可能安稳的。”有强大的武器,就像有定心丸一样。
“火药似乎也不是很难 , 矿上有个仍需做烟花的,我估莫着有些细节可能是一样的。”
“虽然万物相通,但是当中细节还是不同的,一会你叫他过来我好好问问他,现在每天能产出很多铁 , 还是要多打些武器。”
张云庆皱起眉头 , 好生的为难:“这里越往里挖出来的铁矿石越精纯 , 完全可以打造一些精良的武器 , 但是云朝有法 , 不能随意铸造武器。”
“如今京城恭王势大 , 西戎和漠北蠢蠢欲动了 , 我很不安 , 我觉得如果我们没点准备的话 , 不妥当。”
张云庆沉默地想了一会,毅然地说:“好 , 二小姐这事你就交给我办吧 , 武器还有你要的火药,只要能造出来,我必给你做。”
“试试吧。”做出火器那威力蛮大的,战场上十分占优势。
其实古代在唐宋之时,就已经慢慢有这方面的一些成果出来了。
硝酸钾、硫磺、木炭粉末混合能做成火药,燃烧起来相当激烈,如果在密闭的空间里燃烧还会发生爆炸。
硝酸钾也不难,就是民间俗称的火硝或是土硝,用硝土和草木灰原料就能做成。
硝土一般存在于老墙脚 , 崖边,岩洞以及不易被雨水冲洗的地面 , 最后利用盐溶解度的差异,控制温度和浓度,使硝酸钾从混合液中结晶出来。
也是一个化学的变化而已,不太难。
把详细的制作过程写出来,又一块商研着一些细节。
等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透了 , 张云庆要送她回去。
她摆摆手:“不用了 , 这白虎窝我比你还熟呢 , 你也累了一天了 , 赶紧休息一会 , 明天早上我们分头各自去找硝土。”
这个东西比较少 , 这边的房子都新起的 , 得去一些比较老旧的地方。
还有硫磺 , 量大也得慢慢寻找 , 木炭粉末就简单得多了。
夜里的风,冷得透骨般。
整个白虎窝都在黑夜里沉睡 , 唯有她家亮着灯。
大门虚掩着 , 她轻轻推开进了去。
阮氏披衣出来:“小蝉回来了?饿了吧,娘给你热热饭菜。”
“阿娘,你怎么还没睡啊?”
“娘睡不着,做些针线活正好等你,快坐着,娘去给你热热饭菜。”
“一说好像还真有点饿了。”
揭开盖着的盘子,妹妹做了很多丰盛的菜。
“别动,让娘来,你累了一天了,好好歇一会。”